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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2008

    年关还是山海关

        小孩世事未知,是因为处在大人的庇护下,翅膀撤掉,再嫩的孩子也得练出一身老茧。从小一到年底我爸就跟我说,最近注意安全,该过年了,人心浮。小时候我还想,过年浮什么啊,过年都该回家歇着烙听了,贼都不出来偷东西。当自己混进社会就知道了,纯属温室花朵对世界的美好想象。
     
        傻哥讲话,年关难过,我深切地感到了,本能的感觉就是走在街上就不踏实,心悬着放不下来,具体的事目前最困扰(哥哥,“困扰”也是台湾话)的就是小黄回家的车票,在发票之前光听满街传言就快把人给急死了,以前哪有过这个啊。当然今年也邪行,票特别难买——不过票到底有多难买毕竟属于主观判断,而且跟运气也有很大关系,个体的表述参考价值有限,但,大冬天的东北、北京不下雪,南方的暴雪下个没完没了也不是事啊,我这颗胸怀祖国忧心忡忡充满纯洁向上小理想的心哟,看了报道,觉得这雪灾闹得快能用民不聊生来形容了,什么是民不聊生啊,就是大伙都不聊生活——全为生活积极拼抢去了。
     
        对于回南方老家的人来讲,过年回家难于穿山越岭漂洋过海,上车之前不知道将在车上耽搁多长时间,这样的“在路上”生活恐怕凯鲁亚克那颗爱他的心也有点慌啊。年关如同山海关,不知道有人过关路上写本山海经么?山海经先不聊,说说玉女心经:傻哥那个“这个真是认真的”、“准备带回家给我妈看”、“最好”的对象,跟傻哥分了,理由你都想象不到——凭什么短短三个月这种煞笔事会接连降临到我兄弟的头上啊!他对象的母亲对他对象说:你们俩离得太远,关键是你们俩什么都没定下来呢,瞎搞什么对象!然后就跟老舍写的一个耍大刀的老师傅似的,月下耍完地上一杵:不传!就是不传!
     
        她对象表示:心力交瘁,耗不起了。剩下的只有在新比回来的这个夜晚身处兄弟中间依然独自黯然神伤的傻哥。我要说我很愤怒的话,显得自己像个事儿逼,但我不得不对她妈这种权力运用者的智商表达一个恶意的侮辱,并善意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什么都定了”那只能有一种情况——死了!
     
        山海关啊,从我们家往东走20公里就会来到这里,这是华北和东北的交界,4号的火车票不日即放,小黄即将闯关东,我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让她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及时回家过年,就像以前每次回去轻松地通过山海关,她都会给我发个短信一样。我这就起身去个售票点看看有没有DZ——大只——系的列车票,蓦地又想起小黑饼——这位因为去武汉的铁路全部停运而难以回家的优秀乌龙边后卫——的感叹:好好的,离什么家啊。
    1/24/2008

    用事实说假话

        写通讯,写新闻稿和写评论不一样,写新闻得找数据,找原话,找事实。然后我就想起焦点访谈号称“用事实说话”的词儿来了,顿觉这真是一句废话,是个豆腐嘴刀子心,道貌岸然、内里龌龊的口号。
     
        好像用事实说话就比说观点说人话可信度高了似的,好像报道成了客观本人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了似的,好像报道因此显得特别有良心了似的。扯淡!事实——什么叫事实啊,哪有事实啊,每个所谓事实都是某一个人视角和观点的产物,它的取舍使用完全凭借制作者的一己私心,想表达这个观点就用这个事,想表达那个观点就用那个事。事实貌似贞烈牌坊,其实就是个婊子,让它为此所用就为此所用,让它为彼所用就能为彼所用。这并不是唯心论观点,尤其是作为新闻使用的“事实”,谁不知道同样一个事就看你怎么说啊,老百姓早就有话:人嘴两张皮,正说反说都有理。更何况中国新闻最常用的事实——数据,起根儿就没一个能信的。
     
        在所谓事实根本不具备说服力的情况下,还道貌岸然的号称用事实说话,难保不是为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谁都知道,先高调宣称自己道德高尚让别人都信了,再背后再干脏事儿就容易多了。这样表达出来的所谓客观最令人恶心,就像我特别讨厌什么人说话的时候反驳别人动不动来一个“这是事实”,拿稻草人当关二爷供!其实就是讲不出理来才往那上引呢。我觉得有价值的只有观点的左右互搏,所谓事实在我这儿根本不具备比观点更强的说服力。
     
        小黄挺逗,有一天看北京台还是中央台一个那种以所谓真实发生的故事为原料做的调查节目,告诉我,我可爱看这个了,比小说电视剧什么的爱看,我问因为什么,她说因为这里的都是真事,小说电视剧都是编的。我巨嗤之以鼻,当时没细说。反正我根本不看那些猎奇节目,宁可看一个所谓虚构的小说,故事是编的,感情和观点却是实的,电视节目呢,可能事是真的,但难道不是为了赚观众对事实的巨大需要和猎奇心理而制作的吗,其实目标观众全是故事迷,没起子的观众们想看的就是打扮成真事的故事,看电影又会想都是编的没劲,为了给这些观众舔脚趾头,节目制作者使的花花肠子和歪点子比写小说拍电影的恶劣多了,我干新闻的我还不知道这个。
     
        还是那句话,那位事实同志有什么道德优势啊让你们这么迷恋?我宁可相信摆不明论据的观点,有没有道理谁都可以辩和辨得出来,拿自以为的事实压人的都是伪善的极权主义。王朔新书有句话说的好:其实小说写的都是真事儿,怕吓着你们才叫小声说。当然了,我也要顺手告王朔同志一声,有什么牛逼的啊一口一个我敢说怕你们不敢听,我们他妈有什么不敢听的啊,就你见过事儿啊?操行。
    1/22/2008

    看了城市画报第20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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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画报》两百期,大绿封面,主题“2007少数派阅读报告”,联手豆瓣推出。少数派之类词句不值一哂,跟豆瓣联手推出还什么少数派,看书的小年轻还有几个不上豆瓣的,就是没有PV数据支持我也敢说,豆瓣代表最腐朽的大众趣味,100万用户还少数派呐,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都是买下这本城市画报之前心里想的,哥们儿巨烦城市画报,但是还总买,这心理很难描述,有点像我上大三那会有时候还买买《萌芽》的感觉,不是为了看什么牛叉文章,有点看看人家怎么出丑的心理,但是其实这杂志还时不时能masa着我麻筋儿痒痒肉,还有点快感,怎么说呢,就像自己被自己羞辱吧,又骂了人又挨了骂,恶毒程度还大抵相仿,又屈辱又过瘾。一看也就看进去了,正好,本来不准备就今年——去年,看了什么有什么感想写啥玩意了,正好吧,就着这期杂志吹两句牛逼,顺便聊聊今年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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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志列出了几个十大榜单,根据豆瓣标注为数据基础,加以某种算法统计的比较缺心眼儿比较欠的那种十大,不是传统的。十大话题书里面我一本没看过,除了韩寒郭敬明安妮宝贝三个人四本,除了哈利波特七,还剩《货币战争》、《巴别塔之犬》、《追风筝的人》、《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我爱问连岳》。货币战争想来也没什么劲,贩卖二手理论哗众取宠的玩意,解闷尚可,多数读者细想想也就发现说的没啥新鲜东西自己都知道了,巴别塔狗和追风筝的人(我追公共汽车,新逼追火车,大傻追飞机,都敢写本书么?)潮掀的大,本来没什么兴趣,不过经过时间检验看来还行,也就是流行小说,当代还活着的外国作家一般兴趣不大,而且感觉就是两本故事书,那么回事吧,没准过三五年会看看。我爱问连岳口碑不错,要是没那么多对感情问题孜孜不倦执迷不悔的小妞儿力推哥们儿可能早就看了,连岳文字尚可,据说本书颇为尖酸,这倒挺对口味,今年可能逮机会收本打折的,估计出差看挺合适。
     
        十大畅读书榜单是以“读过”数为标准的,草,这榜单就甭聊了,榜首小王子,第一个翻回小王子看的姑娘是真单纯真美好,后面跟风往回翻的都够傻的,成标签了,以为你看过小王子你就温润善良啦,你就有男朋友啦,看过这本书的人越多,他们的蔫坏程度就越可疑。挪威森林、梦里花落知多少、向左走向右走、第一次亲密接触、莲花,都是哄小孩儿的当代玩意,挪威森林不错,在村上春树书里面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是起哄的多,第一次亲密接触其实挺好看,语言简单机灵,受众群体十七岁以下,莲花梦花两本不谈,向左走向右走翻翻也成,当个大感动来感慨就没劲了。还剩个围城、活着、达芬奇密码,最后一个没看过,估计也是编得一手好故事型的,围城口碑好,没看过第二遍,第一遍时年代久远,就记着也没什么正经话光耍聪明了。活着题材讨巧,苦么!死了一家子人,谁看见苦还不落点泪受点震动了,没什么价值观和世界观,土里土气畏畏缩缩,不值再看的书,余华刘震云差不多,比大流行作家稍绷的流行作家,郭敬明安妮宝贝是李宇春张靓颖,韩寒是周杰伦,余华刘震云也就是木玛谢天笑吧。
     
        十大口碑书有点意思,算法以豆瓣星级评价为标准,算加权平均数,榜首一九八四,这书我也是极荐,王朔讲话看书看出破绽就行了,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权当跟作者聊天么,没法你一句我一句,你说完了我看出来怎么反驳了也就得了,所以说写评述什么的没大劲,但是一九八四不是,一九八四看不出破绽,只有——用个傻词儿叫震撼,完全是打开了又一个世界,无论微尘还是蓝图事无巨细尽收眼底,读者像释迦牟尼一样看到这些,不再有语言不再有人烟。相比之下安·兰德就不太行,前两天小黄买了两本,《自私的德行》和《一个人》,那一个人号称跟动物庄园媲美,看完之后觉得太小儿科了,差远了,可以当小学生启蒙教材培养出在自由主义教育下成长的一代人,将来通过青春期反抗让他们全部自动变成顽固老左,哈哈。追风筝的人排第三,可能确实不错,第二的冰与火之歌之前没听说过,好像是个魔幻题材小说,指环王那种,按统计数字看是那种看的人不多,看了都说好的书,这在音乐专辑里很多,书里好像少见,不知道是起哄还是真好。第四哈利波特七就不说了,有固定的粉丝群么,看的就是爱看的,再加上人家罗琳好像确实也不掉水准。后六个里面有两本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和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都是杂文集,王小波的思想不管作为自由主义启蒙还是加深巩固甚至供人追随看来还都是够格的。剩下一本卡尔维诺一本插画集一本量子物理一本何兆武的口述集子,都不了解,量子物理大概可看。
     
        十大多义书以标签多寡排序,没啥可说的,都是老名字,特爱看畅销书看完觉着特好的豆瓣用户多处于刚开始的自我发现阶段,自恋的很,瞎标Tag,没什么意义。十大想看书十大幻想书也不提了,幻想书挺逗,是想读人数除以读过人数降序排列,想读的人最多读过的人最少的排幻想书榜首,是《植物记:从新疆到海南》,估计是一见就想看又总不能排入心中购买列表前列。另外,一直不理解标一大堆想看想读想听的主儿,互联网和商品经济都这么发达,想读什么书去书店买去啊,想看想听什么立马就下啊,有标这个时间下也下完了款也付完手里拿到书了都,备忘也无用,想看什么东西还得备忘,那就还不是多想看,不想看就甭看了,别弄的跟每天生活没别的事就孜孜以求这点子玩意似的,文艺生活无足道也。
     
        十大争议书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有欺世盗名嫌疑的,但关键是这是争议书不是差评书,所谓离散度大就是两极评价较多,不过看榜单里面,多为差书。倒也可理解,像尚雯婕、像春树的写真集这类的,粉丝热捧余人恶语呗,不大理解恶语的人,这种书谁还不明白啊也没什么必要吧,于丹论语心得排第二,我觉得这是能诠释争议书的,比较纳闷千岁寒没入。不仅千岁寒,所有榜单里面一本王朔的书都没有。可能是跟咱闺女聊天和新狂人日记上市太晚的原因,但是没千岁寒没致女儿书也有点奇怪。我喜欢千岁寒,不是一本书,就是前六分之一,千岁寒的那个小说,虽然王朔说那个是一半自己写一半是半个剧本给贴上了,但我还是觉得语言忒好。什么金刚经北京话版不值一提,是能起个介绍艰深书目的作用,而且金刚经坛经也真值得看,翻译的也不错,但是你王朔岂是干这个的?金刚经再牛逼你跟这嚼人家说过的东西转述于旁人,跟于丹易中天区别也不大嘛。不过现在王朔可能也是处于一思想爆炸的阶段,有点梳理不过来脑子里的东西,也怕不及梳理自己就死了,只能自动写,赶着写,写哪算哪,当博客抡,让读者从过程中窥奥义,就像即时通讯工具里看对方正在输入的功能一样,也是一种语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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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三个十大专业书,电影音乐和旅行,电影旅行不说了,不熟,没一个看过——在路上也算旅行书了?!那算看过一个。光说音乐,首位是地下乡愁蓝调,都说马世芳谦逊有礼平和温润,都说马世芳姿态低情感真,是,都承认,那能说明什么啊,能说明这本书写的好,说明不了这本书写的牛逼。作为一个电台地沟,文字能力到这也就算是顶天了,除不掉电台节目那种总要跟读者娓娓而谈的劲儿,除了万峰你见过哪个电台主持人非要跟听众掐架抬杠的?所以我说这书文字尚可,别的一般,看看还行,不怎么样。没什么东西能带给我,不就是对音乐有激情嘛,谦逊点温和点柔软的小手般牵着说出来也没什么可夸耀的,无值得一提的思想见解,不就是对约翰列侬和鲍勃迪伦顶礼膜拜嘛,不就是说胡德夫他们不容易嘛,有什么新鲜的。以这本书在豆瓣群体里的走红就在页眉谈“昔日颇为红火的乐评集表现非常差,只颜峻和一本众人乐评集上榜,而且都是冷饭。中国摇滚乐评已陷入后继无人的地步,令人痛心”——我用得着你痛心!
     
        第二第三是列侬和迪伦的自传,列侬的没看过,迪伦的看了,不太有意思,跟在路上似的,走了一些地方见了一些人说了一些话,流水账罢了,不如听唱片。第四叫音乐逸事,好像在三联翻过这本书,说的都是古典音乐家令人动容的优秀事迹,报告文学嘛,这也排第四,说明关于音乐的好书真是不多。韩寒写真和一个拼资料的书不提了,辛丰年音乐笔记离得有点远,灿烂涅槃势必永远存在,最后两位是颜峻的《灰飞烟灭》和赤潮编的《流火》,赤潮这本书偏重老乐评人,没有新乐评作品,还成吧,选的篇目还行,我是当资料看的,有的郝舫和杨波的我就没看过,没有张晓舟有点遗憾。灰飞烟灭我这两天正在重看,去年写的一篇《二锅头与酷儿》里第一段说我带了一本颜峻的乐评集上火车,就是这本。颜峻的书,真是随时随地从哪一页翻开都能读下去,这次看比第一次看感触要深,因为现在愈发觉得摇滚势必在内部分崩离析,这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很快就会到来,新浪摇滚频道上线木玛谢天笑彭坦新歌等等更让我坚定。颜峻在那时就提前想到并描绘了这种分众的情景和成因,语言还那么漂亮,思想是以《内心的噪音》和《地地下》搭好的台子为基的,高度在其之上,跟《燃烧的噪音》各表一枝吧,比之也要高一点。值得反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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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都写这么多了我也不怕再麻烦一点,刚就着我的豆瓣统计了一下,07年看了46本书,今年到现在看了四本,一本陈丹青一本安兰德两本王朔,发现我觉得的好书很多都没在城市画报这期里现身,加一块就着一起说了。
     
        中国的,最好看的随笔是石康《那些不值钱的经验》和王朔《致女儿书》,王朔的感情没什么新鲜的,每个父母都对孩子有那种感情,并不是说王朔对他女儿就特别不同,只是王朔写得出来,表达的好罢了。凯鲁亚克没劲,《荒凉天使》看的我想吐,太晕了,欣赏自动写字机最好对作者本人和作者生活以及背景比较了解,凯鲁亚克写出来的东西在我眼里是一堆薄雾,欲辨不明,直接导致对书店里的beatnik书全无兴趣。小画书里面高木直子的一米五生活和一个人过第五年都有点意思,我在张姝他们家站着就看完了,咯咯直乐。艾柯太能卖弄,不好好说事,玩高级知识分子恶搞,看得懂的觉得有乐,只是看得懂的实在忒少,本雅明也是,绕,看个意思完了。奥威尔《我为什么要写作》极荐,只要不是一个纯文学作家的别的写字的,都应该看,米兰·昆德拉《好笑的爱》好像是早期作品,没准还是处女作,挺逗的几个短篇,挺有幽默感,不过比之更好的塞林格《九故事》还是差点,指向有点明。我不太喜欢美国人写的书,但是《九故事》太精彩了。好像去年是中德文化年是怎么着,出了一套黑塞的,我看了个《在轮下》,跟毛姆差不多吧,当电视剧了,看着玩。萨义德《知识分子论》我提过,后来才知道这人是中国新左派的主要论据来源,其实老萨就是耍个去西方中心论么,让人当枪使了,活该,谁让你给人口实的。最后一两个月看的就是冯唐跟朱文,也都提过了,《弟弟的演奏》《看女人》《达马的语气》我重推看女人,剩下两个也都可看,没那么畅快而已。
     
        就这么些,写完了感觉轻松不少,好多心里的碎字散出去了,一上班事一多心里没段落只碎字。最后要说的是老看豆瓣用户或者什么杂志专栏写手说写稿听什么什么什么,推荐这个小独立那个暖流行的,操,你们他妈写稿连Underworld都不听,能写出什么好玩意来啊。
    1/18/2008

    竭力掩饰着内部的空虚 勉强支撑着疲劳的身体

        小胡老师明明都气得筛糠了,还一劲儿拽着自己那套日后大火的“粑粑绿”大衣和围巾,强自镇定地引用一个不靠谱的什么文化部长,中国人在能输出价值观之前拔会成为一个大国云云,而偶要说滴是,偶的美少女斯贝斯在能输出虾米价值观之前是拔会成为一个总能更新滴博客滴。
     
        身为一名记者,特不爽的就是采访来采访去得到的都得是别人的观点,虽然人家专家说的话总能旁逸斜出地让我在以为自己想明白了的时候给出个不同答案,但最后落实到纸面上不见自己的声音还是觉得写的没魂不过瘾,虽说这是记者的职业要求如同城管出任务就得见血一样,但行动能遵守心里还是觉得不爽。我爱跟人聊天,爱发表自己观点,不对也爱瞎说,不对才聊得起来呢都同意了还有啥可说的,但是现在的大部分时间里,看人说久了聊深了光顾着自己做聊天记录最后也忘了怎么才能插得上嘴了,这个不好,长此以往嘴将不嘴。哎,我多想采访采访自己啊。
     
        其实我是想推荐一篇文章的,从笨树的斯贝斯上看见,链接在此,是一篇写RPG游戏系统的文章,研究对象是DOS版仙剑,值得一看。看完也没啥想说的,唉,又绕回来了。其实我特别不爱看新闻,熟悉我的人大概知道我对新闻的态度一般是听一耳朵听着了算听不着拉倒,一是觉得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也是觉得都是个案小概率现象没劲,哪怕记者拨开云雾见月明挖到了所谓本质,那本质其实还是一个本质上虚头八脑的架空现象,我还不如直接整个虚的玩物研究研究比如游戏比如体育呢,别弄了半天还假装国计民生匹夫有责的大事其实就是狂犬吠月罢鸟。二是心真进去了就跟着起急完了忙的都是别人的事你旁边瞎喊什么用都不管,所以豆瓣上有人邀我去“朱令有人记得你”这类的小组我就不可能加入,说是不可能还是看了一上午整个事件回放,说起来最先报这件事的那期北京青年报我还有印象看过,似乎还是当时在家里马桶上大爽时看的,看完扔到暖气管上的样子历历在目。总之啊,没成本为这些事付出精力,但是现在还不得不看,不知跟社会人身份有没有关系,就像当学生就是不如上班的人体会公共交通之类问题的机会多。今天随便一逛看天涯上帖子安徽芜湖一个大学女生坐火车回家让人挤下站台,火车还没停稳呢给轧成两截——唉我真不愿意突出这种血腥细节,弄得我这一天腰都凉凉的——心里特难受。操的真不想忧国忧民了气死我了,心里巨堵还没法聚赌以解之,他妈的你说这么大个国家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呢。还想,整天在公安医疗法律部门整天接触所谓社会阴暗面的人得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怎么可能心理不扭曲呢,相比之下什么娱乐文学艺术经济真是无毒无害歌舞升平直把杭州作汴州,我这样的从业者,个保个的太平犬。
     
        对了,从刚才提到的两个事我要阐述两个极其偏颇的个人生活意见毫无论据甚至含有歧视性,但要是看到的不妨一听反正我对自己是不妨一听了您不听就不听也别管我要责任,一是要小心北京四中考上清华的主儿从小名校心理扭曲的概率较大,更何况还是两个以扭曲著称的名校,跟你演正常也别信;二是名字冷的人命不好,万一姓冷千万取个暖和的名字冲淡一下能冲的越淡越好,什么冷静啊冷雪啊韩冬啊韩雪啊这样的名躲得远远的,就算不姓冷啊韩啊也别起冷的名字,冰雪寒冷凉这类的字尽量不碰,成活的概率高一些。
     
        算了,最后说一轻松的吧,小黄同事给他们发笑话,IBM是“十八摸”,MSN是“美少女”之类,大傻听后说,MSN是美少女,那我不天天都上美少女么。慎了一会,继续精彩发言:BIT是北京理工大学,敢情就是I旁边围着一堆大BT啊。能有这样的才智和胸怀,研究生当然不是白上的!顺祝明后天考研的所有兄弟姐妹考试顺利夙愿得偿吧,转回脸再补一句,考不上也没什么可惜的,都是一个样。
    1/10/2008

    咱家有几个摇滚乐?

        豆瓣网上有个“中国唱片业”小组,成员都是中国唱片业的一份子——这说法有点大,听着发懵,都谁算中国唱片业的一份子啊,老管我借CD搁车上听的我妈算么?但要是把场景固定在网络上,可能问题就简单一些了:这里没有乐迷,乐迷人微言轻,说了话也不太受重视,还不如去明星博客抢沙发;也没有老板,唱片公司老板日理万机,就算市场再惨,也不至于闲到上网的地步,他们与另外一拨每天都在消费音乐却没条件发言的人群——出租车司机——一同缺席,这样,只剩下平媒的音乐记者、网站的音乐编辑、体制内外的乐评人和唱片公司的企宣们了。

        就是这拨每天跟文字打交道的知识分子,最近在争论的话题是,谁是摇滚乐?再具体点就是,崔健,许巍和汪峰,谢天笑,还有Carsick Cars和后海大鲨鱼,他们谁是摇滚乐?谁现在是摇滚乐,谁将来是摇滚乐?尽管这问题相当形而上和不知所云,但是,通过我列举的这几个名字,相信你很快就猜了出来——对,他们在讨论摇滚与商业到底有没有关系,以及应不应该有关系。这里包含着几个作为前提的判断:第一,在成熟的国外市场,主流音乐是摇滚乐;第二,在不成熟的中国市场,摇滚乐不是主流音乐;第三,主流音乐就是作为面对大众能赚钱的音乐;第四,大众不是Volkswagen,是Various Workers。

        正好有两个新近事件能为讨论提供恰当的落脚处,一个是崔健刚刚在工体的个唱,另一个是“后海大鲨鱼”刚刚发行的同名唱片。演唱会次日,从业人员就说,要是五年后谢天笑还不能在工体开个唱,或许将是我辈的遗憾,另外的从业人员则说,郑钧开了,许巍开了,汪峰开了,但一个比一个的躲着摇滚乐走。后海大鲨鱼的专辑则引发了针对“后北京新声”的整体质疑:那么爱模仿欧美乐队,模仿来模仿去不过就是个二流赝品,歌编的再爽,也是别人玩过的,有劲吗?歌迷却说,爽就够了!

        王朔有言,跟概念化的人争论起来会像打扑克一样用同样的牌打个没完没了,而所有这些划着折线像弹簧一样越伸越长的讨论中,大体上也犯了概念化知识分子们常犯的毛病——把“摇滚”给模糊继而同一掉了。而我要说,摇滚从来都不是一个整体,就像80后不是一个整体,社会也不是一个整体一样。该商业该主流该踢跑李宇春的叫摇滚乐,该艺术该寂寥该孤芳自赏的叫先锋音乐,站在二者之间,从没想过进体制评资历,玩自己爱玩、不屑于一红的叫地下摇滚。先锋音乐就不在这里考究了,那是半路出家的卧室天才与体制外的学院派们默默进行的事情,离什么商不商业实在太远,只谈另外两位同志。

        可能有人觉得,崔健应该算是主流了吧?工体个唱也开了,CCTV也上了(还是新闻频道和英语频道),万人大合唱说掀就掀,就差评五个一奖了。但请不要忘记,崔健的高光很大程度是那些抓机会回忆一下自己无能青春的中年人给打上的,合唱的是《一无所有》,不是《蓝色骨头》。所以,老崔健只是一张皮,真正的崔健是属于少数人的,否则如何解释他的从未重复?这点连谢天笑、木玛都没能做到,更别提许巍、汪峰了。崔健不想重复,总想创新探索,而不重复的东西是没法商业化和主流化的,这就不用解释了吧。

        那么对“后北京新声”的指责是否有理呢?他们专辑里全是英文歌,认为纽约是自己的第二故乡,对音速青年地下丝绒比对崔健黑豹唐朝亲多了……这都无所谓,但他们的专辑却总是外国大牌乐队最优秀的仿冒品,对这一点,地下摇滚定然不予接受。这些在自由主义与资本主义伦理中长大的乐手们既不反抗也不颠覆,拿起吉他操练劲爆金曲只是出于兴之所至的爽快感,要求他们去创新倒是有些不对路了。只不过由于大众的欣赏水平还落后一截,所以那些既优秀又平庸的作品才没有迅速成为商业主角,状态才貌似地下。别着急,主流和走红必将挂靠他们,只需等到大众与他们同样宽容的那一天——为时不远了。

        参加讨论的从业人员在唱片业里都属于承上启下的中介性质,信息职能相当重要,这年头什么都提倡分众化了,就甭动一刀切的心思。咱家的摇滚不只一个孩子,是三胞胎,只是长的有点像而已,更有意思的是,看着像男孩的其实是妹妹,看着像姑娘的长着长着就是哥哥了,所以聊天的时候别老混一块说。左岸还是左派,可得分清楚,别双剑合璧当了左冷禅,江湖没一统成,到了不过是阉了自己罢了。

        《国际航空报》专栏

    1/8/2008

    我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废人

        刚才坐在公共汽车上,绷了几下腿,觉得累,绷不住。想到上周日踢球时发现现在腿越来越僵,大腿没有力量,长传和射门的后半部分动作经常变形,腿挥出去了就觉得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住,抽射拿不准,怕受伤,而通常情况是越怕受伤越容易受伤。然后心里就特别不爽,通过这一点我发现,自己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且不只是这个,别的部分都走上了下坡路,包括脑子。

        我现在是一个脑力劳动者,每天面对大量的文字,工作就是把它们组成貌似有意义的一堆话,靠这个挣糊口钱。但组合出来的东西是一堆什么啊!我一直都认为,什么东西写成文字,它传递的就应该是真实的想法——不敢说“真相”,因为谁都没有能力提真相二字,谁也不敢说自己看到的是真相——但是每个人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讲出来,哪怕有错误有谬论,那这张印满字的纸也是有意义的。但是中国的新闻纸——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动辄中国如何如何,显得特别二愣子,但我确实不是只针对自己的报纸,扫一片就扫一片吧——中国的新闻纸,说是满纸荒唐言一点不过分吧?说到这想起昨天看的这个东西,看的时候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怎么那么凄楚呢。

        我的工作是制造没有营养的大批文字,字数越多,越令人恶心。写一篇消息,我得喝一杯茶压压,写一篇通讯,我这顿午饭就吃不好,写两篇通讯加一个采访,到晚上做饭时还往上漾着呢。越写这样没营养的文章,我动脑的能力就越差。以前敏感,看到字儿脑子就转起来了,就有想法了,现在只觉得麻木,看什么都觉得似是而非,有观点的文章和没观点的文章一个样,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认为,我想,这等于宣布本人脑死亡了。

        逼着我的不止是单位,我给一个卖音乐的手机商写专辑简介,两天必须交出来6篇。6张里有5张没听过,只是对艺人有印象,于是就用自己的话和已经掌握的情报堆出一篇以艺人资料和空洞形容词为主的600字文章,主题只有一句,就是这张专辑特别值得一听,快下载它的彩铃吧。而这样的文章在那个网站上是要堂而皇之地登在“乐评”一栏里的——我写的时候根本不敢想这事,一想就敲不动键盘了。边打字,脑子里边过颜峻的一句话:“有多少‘资深乐评’是靠抄艺人资料起家的?”无论我拿出怎样冠冕的说辞,什么为稻粱谋,什么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什么现在社会比较乱到处都是混子王八蛋,都无法否认:我已经成为我年轻时嘲笑的那种人,起码是在一部分时间里。连写6篇模式相同的有关音乐的文章后,当我必须面对明天交稿的国际航空报专栏时,却惊讶地发现我现在毫无想法,或深思熟虑、或精彩有趣的语句,半句都没有。

        去年年底培训时,我特别惊讶地发现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中高层官员非常明白事理,绝没有百姓普遍认为的那么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有一位叫王涛的某司司长,让人觉得这完全是一个优秀的自由知识分子。站得高就是看得远,我认为这句话再次被验证了,随后的这段时间我成了一个国家政策的坚定支持者,但随着时间推移,又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在无意中抛开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是抛开了自己做出思考的努力,我将会成为一个体制攀附者。我认为,无论任何体制,即便这个体制无比正确,做一个体制攀附者也是一个可耻可悲的事情,当一个反对派,这是必须的,哪怕会犯错误,至少这份儿精神没白存在。

        中共中央宣传部认为中国的新闻记者就是宣传干事,尽管从利益的出发点讲无可指摘,但多数人还是会很轻易地发出笑声。但我想,就算与中宣部、甚至跟一切国家机关毫无关系,难道所谓媒体工作者就不是一个宣传干事了?只要自己的利益被组织或体系所掌控,就没法发出完全独立的声音。当然,八小时以外你可以,原来科尔沁夫跟我聊的时候提到过一句,白天干点正经赚钱的事儿,你喜欢音乐晚上回去随便跟豆瓣上发一帖子不就得了。我同意这种看法,但我想说的是,白天工作带来的巨大恶心已经影响到晚上发出自己声音时的真诚和水准了,更让人泄气的是,短时间内基本上无力解决。

        所以说,当我成为了一个长期的脑力劳动者,我的脑力就只为废话而动用,无力着手于自觉有意义的东西。24个版的新闻纸,说的全是表象,聊的全是建筑在虚幻基础上的东西,说句酸话:哥哥我连思考世界本质的时间都没有了耶!哥哥的时间都被貌似庄严的花里胡哨占走了哎!这等于说,我的脑子在萎缩。而长期的坐姿、打字和无意义交流令我的体力也在萎缩。失去了身体本身的力量,别的什么都不用聊了:我被活活地逼成了个废人——呐!

        刚才我想到一句话,菲茨杰拉德说的,说人一生里最惨的莫过于抱有两种不同的想法还要顺利存活,插句题外话:菲茨杰拉德不知道,其实中国人都很擅长这个。而我要说的是,中国人一生最惨的莫过于身处体制中或者其旁边一切可及区域,还想要保持观点和精神的独立。说到这我发现,还是回到了一个老话题:自由。我现在不自由,我恨不自由,就像我恨边在这里敲这篇博客,边对身边的同事保持警惕,有人有动作或者进门我都要点开另外一个窗口一样,因为我不想他们突然探头过来看我在写什么,不想让他们乐不可支或者惊恐万状地发现,“原来你对单位不满!”。这份警惕严重的影响了我的思路和表达流畅,我无比想念民族大学12号楼322室那个弹满了烟灰和洒着剩菜汤的写字台,它旁边的人们从来都是那么宽容。

        曾经我是一个自由的忠实粉丝,我愿意鼓舞别人也去追一追自由,告诉他们,把自由追到了手,日子会过得很安心。但我现在没有能力再去鼓舞别人,我心乱,我比谁都期望被鼓舞。在过去的几年里,如果你曾经有过一刹那被我的煽情感动过,于是关注我,希望我说出你愿意听到的更新鲜的话来,那么请你原谅我一下,因为讲台上帮你对阅读题的这个老师自己有一段话看不懂了,回到了与以前的你平齐的水平上。你能看懂吗?那麻烦你到我这来,告诉我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好吗。

    1/7/2008

    自己家的事,不能算广告

        LUDI厂牌的第一张唱片终于推出啦!Silent G乐队《Jack-In-A-Box》,最近摩登天空各厂牌联合五连发,此为其一,文案请点这里
        Silent G很棒,在两个月前的演出上给我感觉比想象的要好,比两年前我在13club看的时候更是成熟太多了,风格很多样,有新奇发现,有进取心,有低调姿态,很有前途。CD实体目前我还没拿到,理论上唱片店里应该有了,只是最近比较忙没时间逛唱片店。偶然看到这篇的诸位,去买这张唱片绝不吃亏;要告诉大伙的是,偶这里也拿不到免费的CD,因为我们纯属为了乐趣忙活着,所以这就是个拿爱好当工资的事。不过想听的兄弟们别慌,报名,哥哥自己买点送给你们,应该的。

        为什么说忙呢,前几天电脑送修,没上网,结果一大帮人拿我这小博当聊天室了。电脑不是大毛病,风扇要么就不转要么就嗡嗡,送回索尼,给我吸吸尘,要了100,好在问题解决了,忍了,谁让人家是Official Supporter呢;要是换件,千万不能找官方客服,忒黑,300维修费+件儿钱,懂索尼笔记本电脑维修的百度一搜十页,中关村一抓两车,十分钟给你办妥,几十块钱,不成熟的经验大家共勉。周三要去香河出趟差,周五回来,短短两天之内得对付欠稿两打,吃完饭喝茶前上来得得两句,赶紧撤了。
    1/2/2008

    新年好

        此刻的我刚刚写完一个单位的大稿,正在年度考核登记表前哼哼唧唧犹豫用哪种语言写自我总结,别误会,不是英语凹汉语的分歧,素官方语言凹大白话的区别。哥们儿给企业发采访函从来都是大白话,面对自己单位的表格却着实有些困惑,想到08年还木有偶滴声音,先滚上来跟大家说声新年好。
     
        不断弹出滴MSN框框实在让偶应接不暇,还是木有即时通讯工具滴假日有意思,三天假期里我跟小黄瓜去逛了家居广场,偶已经被培养起对于家居装饰和家居广场滴浓厚兴趣,对于干净整洁的厨房和工作间以及不浮夸又实用的书架桌子和沙发具有非常大的兴趣。还是人家姑娘会逛,我跟我爸逛宜家时光在一楼的大仓库徘徊了,让我以为宜家就是个集装箱,人家小黄瓜挎着我直奔三楼,偶才在无数样板间里感受到所谓家居广场滴魅力。另外,虽然偶偏爱现代风格滴装饰,但是居然之家这样的多种风格也很值得一看。被冲击之后的脑袋想到,兄弟们,以后咱们表逛虾米商场虾米nike虾米折扣店滴了,叫上五六个大老爷们儿坐上贯穿两个居然之家和一个宜家的“家居专号”运通101,去看家具吧!
     
        张斌滴新闻真有意思,我在看到的后续网友乱七八糟的言论里最喜欢滴是来自中央台内部的声音,小兵们说一下内幕什么的,说张斌当年领导8个弟兄将足球之夜做大做强,做好之后他一人飞黄腾达乔迁之喜却没给兄弟们足够的回报让大伙依然穷的要死,令曾经的伙伴颇有微词直至如今完全疏远。某著名体育节目主持人讲话:也不能拿爱好当工资发给我们啊。突然觉得,为什么这类新闻的影响力比之前几年突然增大了呢,后来发现跟互联网管控也有关系,我发现越是会被和谐掉的新闻报道,影响力就越大,要是没人和谐掉恐怕也就那么回事了,比如前几期南方周末的那个《系统》,并不是多骇人听闻的事嘛,何至于连网络版《1984》都出来了。
     
        这是本小博的第三次跨年,也没啥可特别说的了,新年新气象吧大家,抡开了拳脚可着劲儿的折腾一番,让无趣的世界走点神,这是除去个人生活之外,我对公共领域唯一的热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