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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9/2006

    坎普的《What's Going On...?》包含了超越世界的爱

        陈奕迅新近的粤语专辑《What's Going On...?》是年初的《Life Continues...》试探后真正的出招。在那张EP中,大家都感受到初为人父的陈奕迅对女儿无法抑制的责任感和甜蜜担忧,以至世界观的微妙变化,这次的大碟虽然没有了言之凿凿的直白流露,但更为广博和彻底的、对整个世界的爱却在文本中呼之欲出。而更具分析价值的是,对陈奕迅过往嬉皮风格的了解,导致我们能够从中窥见强烈的坎普取向。
     
        苏珊·桑塔格在《关于“坎普”的札记》中指出:坎普是唯美主义的某种形式,它是把世界看作审美现象的一种方式……坎普是现代的纨绔作风,……其特征之一,是将严肃之物转化成琐碎之物。《What's Going On...?》中的大部分曲目都体现了这种基于三十岁男人成熟心智下的坎普趣味:由《粤语残片》中带着茄汁污垢的夏季衬衣引出对过往感情的杳然情思,并举的自嘲、怀念和无奈都服务于对“极灿烂时光一去难再遇上一次”的欣赏;《天公地道》、《心深伤透》的佯狂也可说是资本社会盘剥下的止痛剂,但这种诠释无疑捆住了歌曲中更为吸引人的表面魅力,只是“拜金世界实在变态”的牢骚和“能勇退也未算太糟”的自慰良方,终被“如有天找到乌托邦多high”吐露了心声。《富士山下》在粤语的特殊词句结构中极富装饰性,抽离哀愁后,“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这类林夕式反问的审美意义,远远大于让哪个夜里的不眠之心感同身受的大众意义。相邻的《黑择明》、《白玫瑰》取了一对反色标题,站在文字背面的两个魂魄恰巧是两个坎普大师:黑泽明和张爱玲。“既然浮生就如游戏,不如坐战机”罢黜了貌似严肃正统、实则不健全的主流人生态度,而“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甘心垫底,衬你的高贵”当然是一种自命不凡者的趣味。
     
        最单刀直入的点题之作则是前两首《裙下之臣》和《最后的嬉皮士》。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挑惹起战争的摇摇裙摆和水彩般化开的伍德斯托克,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代表了这世界最值得拼尽全力去争取的爱和自由。陈奕迅当然不会道貌岸然地去歌颂它们,而要借助黄伟文华美盛丽的歌词。“我要赞美上帝,活着就是无乐趣,也胜在有女人。今生准许我,裙下尽责任,忙于心软与被迷魂”堪称年度坎普金句,不了解这种世界观的人或许只会把这当成色狼的轻慢表白,但实际上,这故作浮夸的举止折现的是一种大过整个世界的爱。这个爱字并不是张口就来的浅薄感情倾向,不是二中选一、一去一留的好恶,而是在更加根源的、内核状的东西上闪耀着光芒。
     
        音乐性方面,《最后的嬉皮士》和《心深伤透》采用了很放肆的乐队编制,除此之外,C.Y Kong主导的编曲工作依然风格独具。《裙下之臣》、《黑择明》跌宕的弦乐,以及后者轻撒碎石子般的背景电音都是点睛之笔,穿插其中的还有钢琴打底的慢歌,《富士山下》作为类型代表,绝对是K歌大热候选。如果你喜欢王菲1999年的《只爱陌生人》式编曲,那么这张专辑应该是你下一个心头所好。
     
        在近些年来香港流行乐的真诚度几乎降到了历史最低点的情况下,陈奕迅就成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强大的人格魅力能令他玩转娱乐界的资本规则,在其中腾挪辗转,轻描淡写地把商业操作计划生产的低质偶像,或者靠工作惯性垂死挣扎的过气歌星都比下去。投靠环球后取得了更大的个人控制力,这张消费外表平民化、精神核心精英化的流行专辑正是他匠心独具的贡献,可能只有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才能产生这种貌似精致垃圾,实则渗入强烈个人印记的流行音乐。既然黄耀明、刘以达二位大佬按兵不动,林一峰还在忙着到处“Camping”,我们还是来看观赏陈奕迅唯美的Camp吧。
    11/27/2006

    村上老师,让偶怎么不敬爱您呐

        今儿早晨起来踢球,被统计班晃点了之后,我们数计足联也在会后决定学习黄健翔封杀南方周末的魄力举动,封杀统计班,对其进行全球禁赛,拒不参加一切该班参加的比赛。近来由于种种借口,耍大牌的球队和球员越来越多了,对于这种令人痛恨的举动我们向来不姑息纵容,处罚了一批反面典型,取得了非常大的成果。按现在的形势发展,落到孤家寡人地步看起来指日可待啊。
     
        然后就回来躺床上看村上老师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虽然这本比中篇长,比长篇短的小说我已经看了最少五遍,不过还是完全被吸引了,字斟句酌地一直看完。这本小说一开头的叙述就很吸引人,“我生于一九五一年一月四日……说是有纪念性的日子也未尝不可”。熟悉他小说的人都知道,村上老师很少对于小说主人公的身世有线性的、详细的描述,绝大多数情况都是选取某个横断面的生活状态,而且多为离开父母,无兄弟无姐妹无配偶(固定女友),有也必定迅猛分别。而《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主人公,以第一人称讲述,从儿童时到小学,到中学,大学和其后的八年一笔带过,再到中年,三十三岁到三十七岁,这是村上老师比较非典型的主人公——当然性格还是差不多。
     
        因为包括了整个成长过程,所以很多成长时的困惑和疑问也都表述得很清晰,我最初看这本小说是高中,青春期时吧,当时更多的是将其代入自身生活寻求异同点,以及对书中所写的事情做出一些以自己为出发点的思考,当时当然是很有感触了。这次看的观点则是作为旁观者的,想想其前因后果和为什么会如此,是一种怎样的环境和想法造成了书中事情的发生,它们又都意味着什么。越细细地、每一个句子都不漏下地看,越觉得自己是理解主人公和作者的,而且较之以前每次看的理解还要更近一层,几乎能到90%或更高。于是惊讶地发现,虽然之前没意识到,但是这本书实际上对我自己的世界观有着非常大的影响。经常看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忽然觉得,“我说我怎么会对某某事持这样的态度,敢情根源就在这本书里啊”,甚至会想起一些在某些问题上与我看法一样的兄弟,然后觉得“他应该没看过这本书啊,怎么会跟我想的一样呢”继而感到十分不可思议。翻回手看看封面,觉着像是本适用于自己的人生教程甚至是半隐喻性质的东西,就跟基督徒听故事听高兴了看《圣经》的感觉似的。这并不多见,因为有指导意义的毕竟是少数,对于另外一些喜欢的小说我是觉得,“嗯,原来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
     
        这本书倒算不上什么杰作和花大力气弄出来的“文学作品”,更像是有感而发的长篇博客。我一度也曾不愿意翻开这本书,原因是觉得它给我的冲击基本是感情上而非理智上的,它不像王小波或者韩东的一些东西让人感到智力上的有意思,比如《我的阴阳两界》和《在码头》,而前一些日子我非常迷恋这类理性的有趣的东西,而对有煽动感情之嫌的作品报以冷眼。但实际上,《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是要超越煽情、达到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的,起码是对于我而言。虽然语言会把想法框住,让想法失去生命力,但我还是得不自量力地尽量表述一下:我喜欢它,并不是对在几个女人之间徘徊的那种男性凄凉感的认同,同样,更不是好像显得高级一些的,对什么东西会失落的那种忧郁感——就像《那些花儿》似的那种情调的认同,村上春树本人也未必会认同这类东西——而是其中包含的个人人生中的一些价值性的选择和彷徨更有感触。当然,我的实际想法不只这些被语言框住的、徒劳无功的叙述,这让我有点无可奈何,还是当个粉丝更直接了当些——村上老师啊,让偶再次对你表示敬爱之情吧。
    11/23/2006

    做个广告:祁又一《我的微》手装本

        前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乐评人祁又一将其长篇小说《我的微》手工装订成册,共200本,现在开卖,起初是为徐静蕾的“鲜花村”网站聚集人气,现在活儿干出来了,乐趣也多过了责任。本人是《我的微》手装本民族大学……不,全国……不,全球经销总代理。下面是产品文案,我写的:
     
        《我的微》是祁又一在大学期间完成的长篇小说,曾由知识出版社以《我的微微,我的天堂》为名出版。这次重新制作的手装本经由作者亲手再次整理,其中包括出版社曾删去的很多段落,每本均有作者亲笔签名和编号。有深蓝、藏青、米黄、浅绿、粉红等封面颜色,限量200本。
        随书附送一份未被选入成书的下脚料文档,以及一张祁又一本人挑选的包含13首歌曲的音频刻录CD,绝大部分曾在小说中出现。与CD配套还有作者撰写的歌曲介绍文字。如果一次订购两本或以上,也有未知礼品相赠。每套80元。
     
        产品图片和购买方式请点击这里,这里是手装本的后记。我认识的人里要是有想买的,直接当面现金交易也可。前两天祁老师对是否放开现金交易甚是忧心忡忡,担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种古朴商业的资本主义萌芽的黑社会聚义般的交易方式会败坏了这手装本里形而上的意义和损毁其读书人形象,不过被其媳妇儿斥为矫情后即从善如流了,于是不给这手工劳动产品赋予那么多意义,就是一玩儿,想买就买不买拉倒。下面是对我认识的人说的:就算比不上《晃晃悠悠》和《动物凶猛》,起码这部小说要比《操样年华》、《梦里滑落纸多少》之流强得多,你要是还对青春有那么点儿留恋,或者你也曾经喜欢一个叫微微的女孩儿,还不缺时间复习公务员考试或研究生考试,就上网看看这小说;要是看了这小说之后还产生了点对祁老师的崇偶心态,希望得到他老人家的签名赠物等等,或者现在正在喜欢一个叫微微的女孩儿,同时不缺这80块钱,就来找我买这套手装本;要是觉得比起祁老师来,还是我更贴近你的生活,而且你不喜欢叫什么微微、软软的女孩儿,那么就给偶打个电话诉衷肠,要不就请我吃顿饭,均可,不挑。
    11/18/2006

    伟大的账户余额,林月如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9月底我给手机充了50块钱的话费,大概10月中旬时接到了中国移动发来的不足10元报警信息,我早就做好了再次充值的准备,可那之后很长时间,接打俺哥两天一个的大长途依然顺畅无比,就是死不停机。好几次屏幕上终于显示了“正搜索网络”,我都要去买充值卡了,不过晃荡出我们的地下食堂或者楼梯拐角之后,“中国移动通信”又贼心不死地回来了,信号也变成了满格。
     
        我特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发送“ye”到1861查询话费,回给我的却是“无此业务代码,感谢您的支持”,可能是移动被ye噎住了,这么着糊里糊涂一直用到现在。昨天小饼下班后问我,怎么他早晨充了50块钱到晚上还没给开通?我说不知道啊,抽疯呢吧。过了一会,小饼说,哎,好了——我靠,怎么给我70块钱啊?我说这有可能是送话费什么的,不过你怎么查的话费?他说发ye,前一阵是不行,现在好了。我就再次对1861说耶,那边告诉我:您的话费是-93.91元。
     
        印象里还没有这种允许后交费的服务啊?有一回俺爹去外地开会,因为他都是一次预交好几百那种,临走就没查电话费,结果在外地因为欠两毛钱被停机了,耽误不少事,给他气够呛。不过这次他儿子怎么在中国移动人缘这么好,都快负100了人也不急扯白脸,当打斗地主呐,手冲点儿多炸几把100分就回来了?
     
        我猜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就像小时候拿Pctools修改《仙剑奇侠传》,想试试有没有让我的梦情儿林月如不死的办法,但就算把生命值改成999或者更高,不断的打斗之后也会降低,不用药就会到0死去;后来我发现,如果改成负的,生命值一直减下去,却永远也到不了0,永远也死不了,这样面对砸下来的八卦石,林姐姐是不是能够一息尚存呢?虽然不管什么方法,游戏里的林姐姐还是一次次地用生命煽着不老情,但现在,不会战死的林月如已经灵魂附体在我的电话费上,只要系统不发现,话费将一直减下去,但永远也不会到0被告停机,我也就永远不用充值了。
     
        前几天跟王硕和贺愉踢球时还有过一次,我电话在包里,搁在场边,我在场上,那边王硕的电话响起来,显示我的来电。贺老师感叹:我说怎么中国移动那么赚钱呢。现在看,中国移动也挺够意思的,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
     
        我准备一直使这个话费为负的电话号,不管将来什么更新换代,什么159新号,什么3G网络的。甭说3G了,就算变成我硬盘那么大,我也盯住这辐射巨大的GSM不换了。在此仅有的希望就是,各位有与中国移动有关人士相熟的,甭通风报信了,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搞得两败俱伤呢,挖哈哈哈。
    11/17/2006

    我做个八卦家!

        “八卦”这词是从香港那边的媒体传过来的,我指它用作“乱七八糟的消息”这个意思的时候,而不是在“保定府八卦门詹老拳师”这类语境下。虽然跟原意几乎没关系,还带着粤语环境特有的没文化劲儿,不过这个词还是得到了全国范围内的认同,说谁谁的“八卦”,比说谁谁的“小道消息”听着简洁有力正经多了,还显得跟低级趣味划了道界限。没准因为这个词,我们对它的指代物本身的兴趣都比原来大了很多。
     
        虽然我是一大老爷们儿,不过八卦之于我还是相当之可心,尤其是关于熟人的。八卦这东西,老少咸宜,男女通吃,跟兄弟吃饭时,除了说说最近生活琐事和讨论一些略显严肃的问题之外,八卦是个有力的调剂品;跟姑娘们吃饭时,除了讲讲笑话调调情,道听途说眼见也不为实的八卦几乎是最重要的谈资。我和周围很多人的友谊都是靠八卦在维系着,就连著名影评人、著名文艺女青年、数次与我兄弟新逼老死不相往来的著名的武文静老师都对其在我们生活中的作用赞赏有加。因为每次在网络通讯工具上碰到时,我都不敢跟武老师谈论文艺话题,武老师也就不大好意思一个劲儿地让我觉察没文化带来的苦恼,所以她从来都是这么跟我聊天的:“最近跟小美怎么样啊?”“最近跟小黄怎么样啊?”“小张呢?”
     
        虽然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总是“就那样”或者“没联系”,后面的回答总是“挺好的”或者“都乐呵着呢”,不过我也在四平八稳的对话窗口中感到了武老师关心不乱的融融暖意。若是碰巧我能多回答几句,跟武老师说说这几个跟她的生活八竿子打不着估计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的姑娘们的近况,武老师就会开心地多教我很多知识,最后感叹一句“八卦真好!”。我被熊熊燃烧的友谊之火烤得暖洋洋滴,要是八卦消息们有个组织,工会或者居委会或者党派什么的,我都想给它们领导人写封感谢信了。
     
        跟徐兔子和张姝吃饭时更是如此,他们俩都是八卦圣手,反应产生的八卦能量骇人,以至根本不能得出两个八卦者相加所以二八一十六卦的论断,而是要算出两个八卦者相乘所以八八六十四卦的结果。最近一次的饭桌上,面对着涮羊肉的底料,他俩都觉得单单one on one的交流已经不能让人满足了,既然系里所有人都在分期分批分拨分组地八卦,为什么不集合最有活力、最有干劲儿、最坚韧不拔的八卦力量,办一份偶们自己的八卦杂志呢?就着锅里的鱼丸,我马上就被这种乌托邦精神打动了。私底下八一八大家都愿意,但是拥有这种奉献精神的人能有几个?看着他们俩,眼中的泪水扑簌簌地掉到了酒里,我站起来举杯高喊:同志们,都干了!再乘我一个,做一份五百一十二卦的媒体!八卦算什么?小爷两年前就挂了二十五学分了!
     
        当天晚上,该八卦杂志就依托先进的Web2.0技术建立起来。我们做过约定,刊物内部化,不在各自个人主页上做链接,不提刊物全名以防搜索引擎。看着霍霍有声的徐版主和张副版主和日趋完备的栏目、八卦简讯、第一期成功到爆的人物专访和即将出炉的一周八卦瞎评,我越发觉得抄袭徐版主发刊词的《南方周末》2000年发刊词煽情煽得实在到位。原来除了娱乐大众,我们还肩负着揭露真相的责任,为什么我们的眼中常含男女关系?因为我们爱这个院系爱得深沉!尤其震撼我的是徐版主义无反顾的决心和乐观态度,他在发布一篇某课搞对象报告之后,边浏览边乐得合不拢嘴,跟斗地主赢了100分似的,先是自言自语“该有人骂喽”,而后换一个语调大叫“我喜欢!”
     
        在大家向我们投来的满含企盼的阴阴目光中,我也快要爱上了这种受人尊敬的生活,谁说娱记没地位?我呸,那是万恶的黑社会。创刊号无敌访谈之后,居然都有人请张副版主吃饭了,谁都知道在这之前张姝要吃顿别人请的饭是多难的事儿,我现在眼前几乎浮现了张副版主将来推托饭局的事儿逼表情。想到下一期专题人物是本系遭暗恋人次最多的女同学,而专访她的任务已经落在本人肩头,我已经心潮澎湃了,准备把问题磨成黑桃A一样尖后扔给她,深入地剖析她,给广大被自己的傻叉行径所伤害的傻叉纯情男们一个交代,让他们彻底认识到自己傻叉在哪儿,捶胸顿足悔之晚矣去吧。到时候我也要练练推饭局的事儿逼语调——“X总嘛?我今儿晚上有事去不了,嗯,还有好几个饭局等着我呐,我都推了,真有事儿,改日吧”——决不能在这点上落在张副版主之后。都是副版主,凭什么她不吃别人饭我就吃?
     
        八卦是一项事业,一项追求,还能有什么东西比这更来情绪呢?在成为过街老鼠之前,偶愿献出偶仅有的一点能量,投入到这项广大前辈前仆后继、上下求索、死去活来、虽万千唾骂吾往矣的活动中,直到欲考取本校新闻系硕士研究生的小黄同学翻着那著名的小眼睛对偶说:你有病啊!
    11/10/2006

    关于小黄的最忧伤的笑话

        从前有个人叫小黄,上了大学,学习不好,考试分数出来的那一刻,她biu地变成料小黄瓜。
        小黄瓜有些闷,她穿上了一身嫩绿色的衣服,想调节心情。结束了一整天后回到寝室,脱下衣服,忽然发现室友都惊讶地看着她。她低头一看,自己biu地变成老黄瓜了。
        老黄瓜很悲愤,老师和同学对她都这么不义气,她决定逃离这个伤心滴地方。她头也8回滴走出了校门,迈出门的那一刹那,她biu滴变成料一颗黄桃。
        黄桃开始找工作,最后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一间大厦里找到了。那大厦很漂亮,外面是晶莹剔透滴玻璃幕墙,正上方是一个大大滴圆顶。有一天,她在洗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个黄桃罐头料。
    11/8/2006

    由Post Rock扯两句

        Post Rock的体系化工作和Post Rock乐团们自发般地大体上遵循规则这两件事不知道是谁先谁后,反正静噪收放在成了Post Rock的重要标志之后,几乎已经成了条条框框,这东西玩好了听着是挺过瘾的,比如九月份在13club惘闻的一场演出,现场越来越快的直拍鼓点爽得真如催命一般,不过他们那两张录音室专辑实在水了点儿,难听,收发不自如,乱采样,其中有段单田芳的评书,采得不伦不类。想弄出点实验效果的都好采样这口,可是弄得好的不多,比如二手玫瑰这张专辑《起飞》里那个童声简直是最恶心一笔,可惜了那孩子了。崔健还总采不好呢,惘闻玩采样几乎就是起哄,我估计惘闻这个乐队并没有一颗真正的Post Rock的心,而是照着那些大牌们照葫芦画瓢,歇一会闹一会呗,加上点简单好听的吉他拨弦重复一阵儿,玩儿Post Rock很简单嘛。可是你连Rock都没Rock起来过,拿什么来Post?国外的大牌会拒称自己是Post Rock团体,惘闻呢?我估计若是有一天他们有机会在大场子演出,乐不得地在招贴画上把“Post Rock/Instrumental Rock”写得比乐队名还大,这是他们的荣耀和归属地嘛。
        损归损,惘闻的现场还是相当棒相当好听的,但好听又算得了什么呢?Post Rock是不拒绝好听,若是为了好听就跨入定势开始笨拙地取悦观众就不妙了,毕竟Post Rock也号称是“斩断姿态”的。豆瓣上God Is An Astronaut的新EP恶评如潮,看众人评论基本上就是这个原因,这哥几个终于被名利遮住了眼,开始玩周杰伦在《十一月的萧邦》里那套了。复制者——复制者——再造个GIAA!——这对惘闻来说都不算什么难事,何况对GIAA本人呢。不过我毕竟还没听过,在这儿瞎叨叨有点犯傻。
        现在正听着Explosions In The Sky,这类准大牌还是不错的,玩静噪就玩静噪吧,不是那么爱追求悦耳,玩儿high了算。我常听的几个其他的Post Rock乐队里,像Tortoise这种真正的大牌比较会搞,撕扯着Post Rock的樊篱,根本不惜把自己弄得越来越难听,Trans Am呢,比较左右逢源,一边不是为了取巧,一边又在用看来很取巧的方式,也挺好,我很喜欢他们那张《Surrender To The Night》。年终写个人十张的时候,这张和GIAA的《All Is Violent, All Is Bright》都得算进去。都是那种直感上就好听的。
        这两天把果味VC的那张《来自VC的礼物》听了好几十遍,号称“最好的英伦流行/英伦迷幻乐队”,吉他真是又顺耳又迷幻啊,不过我听着听着突然想,这哪儿是Brit Pop啊,整个是缓慢版后摇的操作流程嘛。什么时候把他们那些胡乱划拉不着四六的词儿去了,变一变演奏速度,快的再快点,慢的再慢点,加进个军鼓,又一支Post Rock乐队就闪闪发光地诞生了。

    这可真不是致敬

        刚才在网上乱翻,无意翻到了冯唐的一篇随笔,顺手遛了一眼,哎哟,大骇。
        在我九月份写的一篇评周杰伦新专辑的稿子里有一段以约翰·厄普代克作例,论证把一件事干一辈子就是大师这件事,写道厄普代克写了一个《兔子跑吧》是成了个优秀小说家,又写了《兔子归来》、《兔子富了》他就成了大师云云,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原创呢,而实际上这个例子是出自冯唐这篇《如何成为一个怪物?》中的!
        我一边发慌一边回想,肯定是他那本《猪和蝴蝶》里有这篇文章,我看了之后把这段记下来了,年深日久后写稿子又恰好到这儿,咣叽一下都没深琢磨就当自个儿劳动成果整上去了,我靠,作孽啊简直是。其实只要大概细想一下,追问推敲一下这个结论的得出以前经没经过自己脑子的考虑,马上就能分辨出这是自个想的还是打别人那儿来的,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我还写个什么劲儿啊!
        要说我在《未完别待续》里的某些遣词造句故意按《晃晃悠悠》的路子来有向石康致敬的意思,那这次可不是了,纯粹的低级失误,太恶劣了,就算动脑子过程可以借鉴别人的,那连举例都一模一样也太假了吧!而且,最让人后怕的是当时自己居然都没感觉到。写到这儿我不禁一阵脊背发凉,别的稿子里是否也有类似情况?要是同志们看见有可千万尽早提出来,帮助我挽救我啊,我不想被大张伟和郭敬明灵魂附体!
        最后正式地远远地向冯唐老师道个歉,虽然您不会看到那篇蹩脚碟评。晚生鲁钝粗心,再不敢这么瞎写了。对看见稿子的并且细读了那段话还误以为是我写的不知名众位也道个歉,我承诺以后一定留心,仔细推想每个句子的来源和动机,决不让同类瑕疵再次出现。顿首。
    11/7/2006

    冯唐右手已青筋暴起

        冯唐的万物生长三部曲第三部《北京北京》开始在老罗的牛博网上连载了,点这里看冯唐自序
        看了这篇牛逼之极的自序后,我已下决心,绝不再看连载里的一个字,直挺到成书为止。在网上等这篇小说的连载根本就不可忍受。
        对于没看过他的前两部《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和《万物生长》的朋友们,希望大伙儿尽早结束这个遗憾。

    天天梦里上中学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去图书馆学习的原因,晚上总是会梦到回到中学上课的情景,已经好几次了,有时候是初中有时候是高中,而且都是在这么个背景下——梦里我必须回到这个学校学一年以满足种种要求,类似大学学分制的意思,比如昨天晚上就是我突然听说我初中第四年还没合格,需要回到中学里再修一遍初四。前两天是需要回去念高三,班主任是我初中一个教的特好的老太太数学老师,我在梦里还想:我靠,老常教我,我是不是不用怕了,可以选一个考数学的研究生专业了?这不知道是不是上大学挂科太多给我的心理影响。
        反正梦里回中学的感觉基本上挺过瘾的,因为我认识的种种人物也都因为种种原因要重新回来念书,难道他们也都挂得太多?就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我在梦里的中学非常高兴,有固定座位,固定同桌,固定前后桌,以至于固定的上下学一块走的同伴儿,觉着特踏实。这些同学的分布基本上是这么个规律:坐在我邻近的都是现在跟我也特别好或者我很喜欢的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呢,就坐着那些自毕业后再没联系过连想都没想过的人,我们还非常熟悉地聊天呢。
        在梦里吧,老师也总是出现,但好像只是一个假布景,在讲台上说啊说的,老师讲的课是背景声音,在这么个布景之下,我们愉快地一起淡侃。最高兴的是,那些我精神上很喜欢但生活上没机会接近的同学们,都跟我特别好。反正这里就类似一个童话世界吧,大家快乐幸福天真善良地生活在一起。
        梦里中学的好处就是那些中学的讨厌之处都没有了,比如教导主任啊什么的,只剩下我喜欢的一面,就是能每天和这些人在一起,给了我现在的生活一点儿补偿感。昨天晚上临下学,我问我的小女孩儿同桌,我说:哎,你师父呢?她说:不知道,哎,该放学喽。我说,你胸卡呢,一会出门值周生查。她说:没事,你直接出去不理他他就不管你,我都不戴了。我说:那老谢也不管?她说,老谢早下班啦。我说,你还挺聪明的。这时下课铃响了,我俩收拾了双肩背书包,就各回各家了。
    11/5/2006

    老男人和小女人

        今天晚上本来说在星光现场会有陈升演出的,但是因为种种众所周不知的原因,还是没开成,起码没能大张旗鼓地在星光现场开成,所以今天从铁良叔叔家回来之后,我就没事儿了。
        下车往宿舍走,北风吹滴噌噌的,我耸起肩膀给各个兄弟们群发了一条天冷了刮风加衣服啊的短信,来自各地的回复就雪片般纷至沓来,基本上都让我感到了虚情假意地关心人之后的那种赚便宜感,不过正在自以为得计时,博士生朱肖楠说道:“这真的是子哥吗?怎么可能这么体贴?太温馨啦——不过我们这儿还20多度呢,你要是晚点发就好了。”
        滚滚滚滚蛋操,默念了这句话20遍之后,收到孙河回复:“拉票王给你也发短信了吧?”我再次记起,除了已经作废的老男人陈升的演出,今儿晚上小女人任曦还将在“江苏卫视倾力打造从8点开始全球16小时的盛况直播节目绝对唱响三强排位赛”中血拼。进宿舍打开电脑看直播,出来的第一声是“我们现在来到选手任曦的家乡秦皇岛,看看那里的盛况”,一个女主持人带着激动无法自持的表情走进了一个也就高中教室那么大的演播厅,里面净是手持花花绿哨东西的男男女女,喊着“任曦任曦,我们永远支持你”云云,主持人说“秦皇岛人民显出了河北人民特有的纯朴和热情(就是说河北人土),从今天一早就走出家门聚在一起为任曦打气助威!”我靠,01年国家队出线,我、孙河、洋逼、孙磊四个人跑到新世纪公园放炮,港城人民都没跟我们傻逼似的走出家门呀——那天儿冷的——就记着清洁工用愤恨的眼神瞪我们了。
        然后主持人说,“不仅是任曦的粉丝团,任曦的老师今天也特地来到了现场,为她送上祝福”——然后,兄弟们,一中那个体育老师就出现了,不是,不是刘雅娟,不是大鸡鸡,就是那个自个觉着自个特别帅的胡子茬发青的老想跟小段儿拼容貌的那个,对对就他——他说“我是任曦高中时的老师,任曦加油,老师在家乡支持你!”,然后那边儿现场主持人问任曦,“这么多老师给你打气,你觉得怎样?”,任曦缓了半天,说“…………我,我很感动,有的都很久没有联系过了……”,呃,她只差一点就说出她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过那么个老师了,孩子反应多快啊。这件事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我们都毕业这么多年了,秦皇岛一中的老师还是那副德行,没什么长进,真令人遗憾呐。
        任曦跟林志炫合唱了一首歌之后,我就把窗口关了。哎哟,是真想看陈升啊,你说要是明后天听说他老人家今晚在某个小酒吧偷偷摸摸地唱个《恨情歌》,那我得多百感交集啊,所以谁要是知道这类消息,只需要把你的灵通留给自己,我的无知让我带走。
        至于刚才孙河所说的“拉票王”,我得替我哥澄清一下,我哥只是今天看在同学情谊(不是情意)上替人办个事儿,毫未热心。具体地说,还没小黑牛热心呢,小黑牛就是那带着河北人民特有的纯朴和热情,一早就走出家门为任曦加油助威的人之一。不不,小黑牛是秦皇岛三大潮人之首(另外两个是吴得儿和孙河),燕大第一男歌手,除了肤色,其他的跟“土”这种形容词可毫无关系。
        我给我哥打电话的时候,先打了三次他都没接,我以为采访他的人太多呢。过了会他给我回过来,我问他,干嘛挂我电话,最烦别人摁电话了,俺哥说,上课呢,你烦别人摁电话,老师还烦上课打电话的呢。说的我一怔,因为我已经没上课这概念了,而且这复辟还是从俺哥嘴里,忒有点不适应。我问他,晚上看么?俺哥说,看球看。这里做个说明,虽然一般来说“看球”是指“看一场球类比赛”,但在西北人嘴里,“看球”就是“看个jb看”的意思。我说,干嘛不看啊,我都看。俺哥说,晚上雅思的课,这可是正经事。我说,哟,是么,那上课吧。就想差不多挂电话了,但俺哥穷追不舍道:弟弟,你说雅思课是正经事儿吧?我赶紧说,是是是,那当然,这是正经事。我哥还是不放过(要是这就拉倒了,他也不是港城两大磨唧王之一了——另一个是大王——所以小黄说我磨唧时,她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冤),接着问:弟弟你说,要是换成你,晚上有雅思课,还有这么个比赛,你看哪个?虽然明知道这句话和刚才那句是完全一样的,但我还是没有质疑其重复性,而是顺从俺哥之意地回答:那肯定是上雅思啊,那肯定的,当然这是正经的了。俺哥这才心满意足地说,就是,今儿晚上还是口语课呐,可重要了。
        俺哥就这会最可爱咧,这时的他,能让孙磊发出带着“切切”声的笑容,然后拖长声说:洋逼——;能让孙河咧着嘴着说:傻逼,最后一个字是轻音;能让大王指着他冲旁人乐;能让傻哥发出最符合他名字的笑容;能让朱三拍一下他脑袋同时说“俗——”然后赶紧跑。
        至于我捏,老男人看不着,小女人就不看了,还是看看中年胖子的新段子吧,忒逗咧。
    11/4/2006

    二手的玫瑰还得继续开,往哪儿开?往没劲里开吗

        除了一些外在的话题性噱头,二手玫瑰得到认同,主要是依靠他们无与伦比的讽刺气质。梁龙四句四句往外蹦的小怪话儿,每段都能让胸襟与他同样狭小的我们发出一阵奸邪的会心笑容。他们是喜欢用阴阳怪气对付别人一丁点儿不是的人们在音乐界的优秀代言人。
        大家都承认,要在损人领域好好发展,需要大智慧和小胸襟,二者缺一不可,而二手玫瑰就拥有这种底层人物的优秀品质。有了必备条件之后,他们是怎么成为佼佼者的呢?我们日常生活中应该有这种经验,想把别人损爽了,必须先把自己垫脚底下,要是自个儿先把自个儿架起来,那不叫损人,叫教诲。同时,姿态高了就没法腾挪闪转左右逢源,势必被已经优美地低于自己的对方瞅准时机一把掀下,惨遭灭顶,体无完肤。首张专辑中,梁龙把这种底层智慧发挥得淋漓尽致,很多讽刺的歌词入手点都是自己,先把自己给踩成千层饼(想想那个气势磅礴的开场:“大哥你玩儿摇滚,你玩儿它有啥用啊!”),踩着踩着,突然话锋一转,旁边那个刚才还幸灾乐祸的人转瞬之间就脸红脖子粗了(“我小声但并不是很羞涩地问一句:你是个伟人?”),或者干脆生活他老人家本人遭到了毒辣的咒骂(“我们的理想也得继续去开,往哪儿开?往垃圾堆里开嘛!”)。这些话琢磨起来特别有意思,透着大智大勇,所以很多人都挺希望他们在新专辑中勇攀损人高峰,说出点什么引领我们精神生活的绕弯话儿,但遗憾的是,这回梁龙让大家失望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张《娱乐江湖》的多数曲目里,梁龙令人意外地丢掉了低姿态和锱铢必较,居然暗自玩起了敏感脆弱小哀伤,开始了冗长的无尽感慨,比如先前用来打榜的《夜深了》中“你的美丽为谁等待,我的秘密被谁打开”。难道市井小民会喜欢感慨生活吗?会喜欢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吗?当然不了,那是小资和白领们爱干的事。市井小民肯定不会拿自己当观音菩萨,与其悲愤地对世界进行一些一点也不新鲜的、生活他老人家根本懒得回答的质问,还不如靠俏皮话儿找乐,还不如用大白话乐观地总结出悲观的生活道理呢。
        《狼心狗肺》中,“我的狼啊,何时吃我的心”,这种自我拷问哪里适合二手玫瑰?它只适合张楚,而且人家在《将将将》里早就血淋淋地嘶喊过“我吃我的心,吃啊!”。如果梁龙唱“一匹狼呐吃我的心,我我我我顶你个肺”还靠点谱。录音室版本的现场金曲《娱乐江湖》在失去了现场煽动力之后,更让人关注歌曲本身,其中一段四句的俗话还有,只是感觉像生拉硬拽拼凑起来的,没显出什么灵气儿,难以切进人内心。《E时代桃源》的讽刺不知来自何处,是否有一个靠得住的想法根基,如果不把“他和她点击了那座山,他和她打开了那条泉”当荤段子看的话,那么歌曲本身实在很难让人回味。
        这种失位感在《感觉错了》、《起飞》、《命运(生存)》中更为明显。“是谁把理想偷走了,是谁把欲望偷走了”的责问软绵绵地像青春期的呻吟,“哎呀我说命运呐,哎呀我说生存呐”的感慨倒是很底层,不过那更像为生活所累的大妈感慨,根本体现不出智商的存在。最令人发指的是《起飞》的开场“这是一个美丽浮华混乱的年代,尽情欢乐,无边悲哀”,以及中间的童声“我已迷失在这条路上”,让人听了真想指着梁龙鼻子问:这是你该慨叹的东西吗?你怎么只知道抱怨了?怎么能够这么没出息?
        只剩《跳大神》还算比较有意思的一个亮点,开头是生活总结,然后先是哀怨地拖声吟唱“跳”字,再发狠地宣布“跳,跳,有人跳大神”,一阵唢呐后突然接上你这辈子听过的最俗气的迪斯科舞曲,配上梁龙的妖嗓子,相当过瘾。
        音乐方面,乐队这次更偏向摇滚的表现,民乐器当然还有,但更抢耳的是屡次出现的硬摇滚式吉他riff,不过比起其词作思想性的大幅倒退,二手玫瑰在摇滚乐器方面的表现是好点还是差点,是变还是没变,都没所谓。梁龙曾经说过,“二手玫瑰”的含义就是“贱”,当二手玫瑰不再自轻自贱,开始把自己当名贵花卉的时候,就立马失去了原有的刺头聪明劲儿及其魅力,本应提供最经琢磨的语言娱乐的乐队,却在新专辑中如此的苍白无趣,这简直令人绝望啊。
     
        Tom音乐频道专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