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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08 作为殉道者的北京新声每当彭磊冷冷宣告“这是我们的时代”时,新裤子的演出就被推向癫狂的高潮,歌迷狂欢、跳动、撞击、合唱、高呼牛逼。这一幕已持续了十年,台下的歌迷从鸡冠头朋克大铁链换成了眼镜大学生和年轻上班族,彭磊身旁的战友从李燕飞尚笑换成了刘葆庞宽,再到现在便利商店的鼓手和贝司长期客座,而庞宽与彭磊一起,成为分庭抗礼的两位主唱。“终于到了这一天,一切都改变”,不知彭磊高唱这一句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呢?是吉他贝司鼓乱成一团,短小粗粝两分钟歌曲的雷蒙斯时代?是田鹏出手,电音绕梁的计算机和自动的时代?是狮子头·买买提·宽·庞易容换装,爱瑞巴迪斯黑尔闹的白白的士高时代?还是如今这个已经建立起自己的一套美学标准,在操作规程的指引下进行对位创作,保证歌曲制作的绝佳质量,用小小的灵感火花引爆听众的热情和乐评人的键盘,自觉不自觉地终于成为主流摇滚乐中坚、时尚杂志封面的熊猫奶糖时代? 没有哪支乐队比新裤子更加适应如今大城市中年轻人的流行音乐需要,三和弦和合成器本来就上口,而他们的胡闹、恶搞、生活化和幽默感更是无人匹敌。跟新裤子相比,谢天笑太土还没文化,后海大鲨鱼太糙还唱英语,果味VC太腻还不出专辑,木玛太阴柔还不高兴。如果说在苦苦支撑的电台排行榜、招摇过市的饭店服务员手机铃、茶余饭后荧光棒挥舞的走穴电视晚会之外,北京这座城市还能产生什么口水歌的话,就只能把目光转向这个两人组合了。 口水歌不是个骂人词儿,它需要得到事实的支持,靠不得一家之言和说是就是不是也是。《野人也有爱》刚刚推出,我只是说,其中的作品具有成为口水歌的潜质。不是吗?他们使出浑身解数,精研打磨每一个音色和排列,为了让它舒服,入耳,一听就记住,再听就能跳起来。恶搞和忧伤、好听的合成器小调,这是如今新裤子的全部,就连《金色偶像》这样的老派朋克歌,歌词也那么惆怅,“忘了他,所有苦闷向谁说,怎么面对爱与错”。对位创作这个词,之前是专指周杰伦的,是说他每张“新”专辑里都能找出薪火相传的单曲,这回我们在《野人也有爱》里也见到了,《两个女朋友》对《两个男朋友》,《著名导演》对《爱瑞巴迪》,《伤心招待所》对《神秘的香波》,《我们可以在一起》对以前的《我们不能在一起》,《分裂》对《御宅》……等等等等。其实不需列举,新裤子对此也没有掩饰的意图,毕竟因循守旧指向保持风格,保持获得成功的风格和高质量意味着得到更多的歌迷,得到更多的歌迷意味着能靠音乐赚钱养家,大家都能靠音乐赚钱养家的时候,是不是就该有人宣称摇滚乐的春天来了? 可金融危机比摇滚乐的春天先到一步,连遵循资本主义铁律的钱生钱公司都朝不保夕,更遑论被下载噩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唱片工业。近日看掘火音乐网刊对南京老牌网络乐评人redhousepainter的一篇采访感触颇深,他说:“音乐首先是要商品,是商品才能保证质量。什么艺术啊,经典啊,牛逼啊,那是可遇不可求,或者说是从大量的商品里筛选出来的。……唱片工业现在不做事了,只能搭个空台子,上面没演员了。就是因为出现这一大块空白,咱们没听的了。大米饭,猪肉,鸡肉,牛肉没了,你叫咱们去找燕窝,鲍鱼,陈年红酒,可能吗?更何况没燕窝这东西,老百姓的生活不受影响,可没有鸡鸭鱼肉,米饭面条,这日子怎么过?” 作为流行音乐一员的那部分中国摇滚玩了二十多年,在对自由精神和声音艺术的追求之外,最大的念想就是能靠真功夫吃饱饭,哪怕不能挤走官方意识形态控制的晚会歌手,起码要跟市场上唱黄色小调的分一杯羹吧。回溯一下历史,再往前的不提了,短暂的魔岩幻象过后,靠玩摇滚直接进入富豪行列的气球梦破裂,中国摇滚重新上路,意图翻身奔小康的开端就是十年前的“北京新声”,新裤子、超级市场、清醒这批乐队开始为城市中年轻时尚、有反叛气质的新人类制作音乐,经过了世纪末都市文化的热闹,网络时代到来,听众的耳朵从此纵横捭阖,反正也赚不着钱的艺术家干脆放出免费下载。十年过去,当初地下音乐文化的推手Badhead都撤了台,新乐队和小厂牌在现场挥洒鲜血,而中国商业摇滚乐,也到了培养听众习惯,形成梯级体系,围聚成批受众,所谓成气候的时候了。但我们旧的唱片工业太小太脆弱,只能容下乖乖浪荡发骚女和肌肉媚眼撒娇男,逾越一步就是雷池,不用说痛仰的“不!”,连新裤子的“新浪潮摧毁时尚”都成了异端——这是多么干净无害的娱乐啊。趁着金融危机,推翻旧世界,建立新秩序,当然马得跑,舞还照跳,地上大把的钱,凭什么做音乐的就不许捡?不管是自上而下的改良还是自下而上的革命,要达到这一切,先得形成与奄奄一息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旧流行工业模式下匹敌的明星。 不是没人做这方面的努力,单飞的彭坦几乎复制了朴树的辉煌,木玛在努力成为另类流行王子,十三月把谢天笑吹成了中国摇滚教父,尽管在共享雷锋和下载狂的嘴里,这名号被改成了“中国土摇教父”。有媒体人在颁奖典礼上打出横幅:京城名记怒爱万晓利;有媒体人说:要是五年后谢天笑还不能在工体开个唱,或许将是我辈的遗憾;还有媒体人在“痛苦的信仰”发布新专辑后,自发组织起来“利用职权之便”为其宣传,组织演出……所有为中国摇滚乐以或许可笑、或许自鸣得意的姿态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壮声势、撑门面的这一群媒体人,他们的最大愿望其实就是,让老百姓餐桌上摆的肉蛋奶,是有品质的肉联、养鸡、乳品企业的产品,它们可能比不了山珍海味,但起码肉质鲜美,货真价实,没加三聚氰胺啊。 而这如果不是笨拙的尝试,那也只是艰难的开始,跟口水歌一样,明星这两个字也是要受到市场认可才算数的。这时我们应该看到,新裤子这一批乐队,一开始就是为了跟商业文明呼应,在假大空和暗脏颓中制造缓冲地带而出现的,如今有能力、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走出小圈子,成为中国流行乐新明星的依然是他们。原因很简单,他们在按照唱片业规律办事:写自己的歌,在应该雕琢的地方雕琢,考虑并重视受众,保持风格的同时,以调动受众情绪与收获欢迎为重要但非唯一目标。当年大家都是靠冲动和热情出道,但如今则需要用智慧和经验的微妙权衡,加上一点点才华,才能制造有延续性的流行音乐。他们应该成为成熟的前辈、乐队里的成功人士。新裤子需要歌迷,因此不得不容忍体制,遵从规律,当然这不是唯一的选项,比如刘葆,他虽然离开,但面对新裤子日益高涨的人气,也绝不会后悔,当我们在蜜三刀的演出中看到葆爷凶恶眼神的时候就会知道,两拨人终归是殊途,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才是正理。 我们在《野人也有爱》中听到,新裤子的成员们尽管看上去玩世不恭,但在音乐制作上,一定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才能将自己从冲动的颠覆念头(哪个摇滚青年不会有?)中拉回来,保持音乐的水准。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还有新近推出专辑《音乐会》的超级市场,在这张极为优秀的专辑中,一向深居简出的乐队主脑田鹏拿出了一个精心打磨,令人叹为观止的后摇滚结构来盛装超级市场标志性的电子音色、温暖旋律和跳脱歌词。《十公里》明确的超市风格人声,《无题音乐会》的Sigur Ros式呓语,《电视八十四》的英伦后摇乐句,《信封》中第一个紧张压抑的高潮,《Trip》的Tanakh式吉他音色,《星》的顺畅甜美,《宠物》的Kraut-Rock式进行,《Moli》短暂回顾点题后,《原来》加《恐怖的房子》最终的高潮和结束。专辑以克制的姿态装满了深谋远虑,听众情绪每一毫米的改变都在作者意料之内,尽管带着匠气,但却绝对能够俯视当下国内流行和摇滚乐坛所有作品。这是经验、意识、眼界和苦功的胜利,不是冲动、本能和胡打胡有理的天堂,这就叫按唱片业规律办事,一个健康的新唱片业体系,当然不是靠一拨拨刚冲出校园、脑子里充斥着刚下载的绝妙片段、奔涌着创作激情的新乐队就可以维系的。 摇滚乐反对体系化,但体系化帮助了摇滚乐天才靠作品养活自己。我完全相信,职业运动员水平一定比非职业运动员水平高,因为他全部的精力都汇聚于此。Silent G乐队的老罗和丹牧也说过,尽管收入没保证,但他们还是不准备边上班边做音乐,因为他们对非职业化的音乐质量根本不信任。当然,艺术不是竞技体育,非职业音乐家的惊鸿一瞥,有时会让一个世纪的职业音乐家汗颜,但职业化保证了技艺的精益求精,保证了音乐作为商品的高质量,保证了天才之作的出现概率。就像《Bye Bye Disco》这样的神作只可偶遇,不可多得,但如果没有足够的《Disco Girl》、《囍》、《北海怪兽》在底下铺着,又怎么能期待《Bye Bye Disco》从地里长出来? 新裤子、超级市场从来都不是地下音乐,他们的作品那么动听、流畅、有煽动力、容易让听众沉醉或跟唱,理应受到多数人的垂青。我们的中国新音乐从业者们比起老朽的流行偶像以及抄袭的创作歌手要有品格的一点就是,一定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可以为了让这个段落更动听而频繁修改推敲,却不必为了这个段落被人喜欢而极尽谄媚。他们是中国摇滚乐商业化的第一适任者,如今是北京新乐队的大哥,他们应该有职业音乐人的技术手段和精神能力,为即将到市场上抢一块大蛋糕的摇滚乐扎下一个坚如磐石的马步。实际上新裤子有的是可以前进的空间,比如恶搞这件事,它有趣、好玩、过瘾、有聪明劲儿、易操作,但终归不是高级货色,不是踏踏实实的创造,当警惕之,勿沉溺其中。而他们的忧伤,尽管浅显,却有独一份的动人力量,彭磊的一大长处在于将日常生活的B面轻轻松松地写出来,“只想跟你闷闷坐着看电视”、“就像一场无聊话剧干脆忘了吧”,这都是俘获新听众的利器。当然,固步自封是自掘坟墓,他们也在前进,此次《Not Too Late》的重塑式气场,就为其Post Punk情结提供了一个出口,自然也没有理由不期待他们将摇滚音乐史中其他光辉的精妙元素加工后再呈予世人。 《我们的时代》唱了十年,“这一天”何时到来却从未有人通知,那可能永远只是幻景,也可能明天北京就成了现代音乐的胜地之一。作为追求,反抗、颠覆都是必须的,自由、勇气也都是必须的,但音乐本身呢?我们的音乐环境够海纳百川,准备好接受大批一出生就三头六臂、大闹龙宫的哪吒了么?土壤肥沃,才有枝繁叶茂一说,正在老去的新裤子和北京新声们,你们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和资历,以殉道者的姿态,开一个悲壮并且五味杂陈的头了。 11/19/2008 两个人在途上 一人走进饭馆的时候,总会引起服务生的一阵忙乱,若是饭点还好,问我几位,答一位之后,他有些犹豫,有些迟钝,然后才能说服自己,一位不能吃饭怎么着?遂把我带至座位。如果不是饭点,比如,下午两点二十,正发短信的迎宾姑娘会呆呆地看着我走到她面前,这时候犹豫的就变成我了,该怎么开口呢?我要吃饭?我一位?你们这还做饭么?一般来说,我确实会选择后两句中的一个来启发迎宾小姐,但她还是会张开大嘴(不是腿),说:啊?此刻固然是不那么容易说服自己,可是——我的外地口音啊!若是两个人一块出行,即使霸占卧铺加座,自上车至熄灯,之后又双双爬至上铺,脱裤子放屁聊天,也纵千夫所指无惧也。
现在正在大连出差,东北五日游,沈阳大连哈尔滨,听着像北京站拉客的妇女,“天津秦皇岛沈阳大连哈尔滨走不走走不走”。我这人爱出去玩,但其实也不知道该玩什么,走过一个个城市,A面都差不多,比较市政建设也不是我辈应操劳的活儿,城市B面又没时间深探,再说还有任务。我不会摄影,也不爱摄影,相机随身带,一张照片都懒得拍,枉费我爸当年China Daily著名摄影撰稿人身份,和我媳妇儿最近伴随金融危机裁员风波汹涌而来的学习摄影技术热情。插一句,我媳妇儿他们公司裁员上周结束,躲过一劫,她和脏乎乎的姐姐已经做排骨并弹冠相庆了。
祁又一有篇小短篇叫《高楼》,我一直觉着写得不错,里面有句话比较得我心,就是说那主人公到火车站看见有哪个不熟也不远的地名就上车走着,也不为干什么,无非就是喝喝当地的啤酒,抽抽当地的烟。基本上,我到一个地方也就是这两件事,要是有摇滚酒吧的就加场演出。自己走进一个当地不大不小的饭馆,点菜要啤酒,从旁边烟摊儿挑包烟的感觉,确实比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觥筹交错称兄道弟感觉好一些。从去年毕业旅行开始,我就贯彻了这个原则。到现在,自己吃过了重庆的火锅,成都的麻辣烫,沈阳的酸菜蒸饺,大连的烤鱿鱼,加上出差时接待单位请的,上海的棒棒鸡,沈阳的烤牛肉,再加上跟朋友一起的还有成都的酸汤鱼,武昌的鱼虾锅,湘潭的红烧肉,长沙的蒸肉。西安就不用说了,那是我心里的天堂,我哥带我趟遍了每种吃法。烟,抽过重庆的朝天门,成都的娇子,西安的猴王、大鸡,上海的上海,湖南的白沙,武汉的黄鹤楼,沈阳的沈阳,辽宁的人民大会堂,当然也得算上新逼给我带的石家庄,不过我还从未把双脚踩在这个Rock Home Town上。这些地方,每处的啤酒最少来过一瓶,遗憾的是,不少地方的本地啤酒都是被并购后生产的雪花,这种行径就跟把生殖崇拜的高楼大厦插进大江南北每个地洞一样流氓。
中午在一个烤肉馆吃饭,看见店里小玻璃杯,十分喜欢,生出买单后揣走之意,顺理成章。无奈一人吃饭本来就惹人注目,欲行不轨行为更是平添难度,心中纠结,给小黄发短信,媳回:哈哈哈,别丢人现眼,你这是公干呢。公干和私干的区别,就是买单后能不能顺个玻璃杯的区别。但我已不觉遗憾,也不会发出慨叹,可能这就叫成熟,如今不止旧城墙、煎饼摊、大排档、老厂房,法国梧桐、俄日建筑、咖啡馆、遮阳伞也能让我心生温柔缱绻之情。晚上去哈尔滨,下个月去香港,明年还要去云南。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我就这么僵死在一处一个标准的标准间里,有时候梦里会闪过不挨着的只言片语,鳞次栉比,上句落地,下句立马飘浮在脑景中,清醒程度超过45%后,就再也记不起。于是我不再喜欢表达,阅读给我带来的乐趣,已经大于生产话语的乐趣,因我不是一个会把话说得有趣的人,还是立志做个模范读者吧。如今手边的是《变形记》,即使诘屈聱牙,凌乱不堪,也好过自己看着自己无创见、无机心的文字,一会高兴,一会自惭吧。 11/10/2008 碟评一篇声音碎片 - 把光芒洒向更开阔的地方 标准至极的英式吉他旋律比以往更温暖明亮,这张唱片实际上是一辑对俗世生活的摇滚赞美诗,因为来自声音碎片,所以显得令人惊奇。他们一直在观察这儿的空间,判断并表达着,他们曾认为世界是噪音的花园,他们曾用反语宣称优美是高于生活的,那么如今光芒被洒向的更开阔的地方在哪呢?它显然就是那些平淡的、日常的、似乎没有魅力的、曾被年轻的人们反对或忽略的地方。 “劳作”这个词以前不存在于摇滚乐的词典里,它汗味儿太重,看起来苦兮兮的,长在地上,飞不起来也坠不下去,但马玉龙唱道:“生活指引内心,甜蜜时劳作”,内心归于生活领导时,劳作已和甜蜜同时发生。他在同一首歌里面还唱:“我们多偶然,我们微不足道,向晨光挥手,向落日祈祷,一生比朝露还轻”,充满宗教式的谦卑和虔诚,毫无自恋之情。专辑除了《星光照亮你回家的路》所代表的“回家”情结外,其余作品都在用诗意的吟唱和抒情去歌颂晨光、云彩、人生的虚无(空旷)和爱情,自身却如异物般被摒除在外。 任何一种反叛都是不容易的,无论是对沉重还是对轻灵,只要还在赞颂着那些人世间最基本的美,比如勇气,比如自由,这反叛就令人心醉神迷。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掉入非此即彼的二分论陷阱,马玉龙写出了这个全篇最漂亮的句子:“有人说了,世界辽阔,多么适合于飞翔。你心里一慌,舞步乱了。”
《音乐时空》 11/7/2008 这唱片公司真是都要完蛋操了 一个还号称储备个未来华语天后,时不时拍个电影,动不动就拿能飚圣母小泽玛丽亚凯莉式高音的女选手去唱片尾曲的唱片公司,如今连托人写枪稿寄的盘都成了mp3刻录盘,注意!还不是刻成cd,是把歌手的mp3往盘里一刻,连个id3标签都没有,随便塞一纸包里就递给写稿的了。以后要想再省钱,我看只能把32kbps的wma发乐评人邮箱了。
经济危机也挺好,反正本来唱片业也不景气,干脆让这些不靠谱的公司全完蛋操,倒闭得越多越好,给人民群众剩一耳根清净。 11/4/2008 一天重复四十遍,简直像首诗 您好请问您是XXX老师吗?啊您好,我是咱们局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领导小组文件组的,啊您好,是这样,您收到上个月发出的一份关于报送实践主题建议的通知文件了吗?对,上个月20号发的,文件号是9号,对,关于报送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实践主题建议的通知,后面附了一张建议报送表,对,因为咱们部到现在还没有反馈呢,没收到是吧?没收到没关系,因为是这样,咱们局有很多部门都没收到或者部门领导不在什么的,小组让我跟这些部门联系一下,党委王书记要求周四晚上下班之前必须得有反馈,下周一要报给局长的,对,对,您看我给您发一份电子版行吗?等填完表您就直接回复给我,对,行吗?那行您告诉我您邮箱,全拼是吧?对了我是外网,因为我是报社的用不了内网,对,您给我一个外网邮箱吧,那行,我这就给您发,周四晚上下班之前一定得有反馈,行,谢谢您啊X老师,麻烦您了,哎,哎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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