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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2007 旅行中的On The Go 回来了,十二天穿行了七个省,来来回回的走了五千多公里,除了在兄弟朋友的地儿之外,一直是自己,和旅途上形形色色的人聊天,和素不相识的人睡在一个屋里,在各种交通工具上听随身听。自己编辑了个旅途主题的On The Go列表,哪天您要是也出行,可以试试我推荐的这张《旅途选辑 Vol.1 普通话篇》,路上听挺有感觉。
Track 1:陈绮贞《旅行的意义》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开篇曲要用钢琴和弦乐的华丽版。
Track 2:陈升《青鸟日记》
“我花尽所有的积蓄,从南方来到这里……没有想到要往哪里去,可我也不想停留在这里”,老陈升虽然来自南方,可悲凉时也有冰一样的表情。
Track 3:麦田守望者《在路上》
“如果我有方向,那就是远方,钢铁是怎样炼成,流浪不靠坚强”
Track 4:戴佩妮《一个人的行李》
一听这种矫情小女生调调,心情就变得比较轻快,“反正下一秒钟的我,早已,早已离开”
Track 5:达达《南方》
“那里总是很潮湿,那里总是很松软,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那里总是红和蓝”
Track 6:窦唯《出游》
“从前那些匆匆过往的欢乐岁月,像是梦的一切,日和夜,把我带向遥远久别的一切”
Track 7:朴树《火车开往冬天》
“昨天已经甜的发苦,我必须离开那平平坦坦的大路……哦,快别哭,我的爱人,请快些寄给我一把镰刀,让我回来后收割你的眼泪”
Track 8:陈升《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
“明天还会认识一些新朋友,又要问到下一步你要做什么,我想要说,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
Track 9:果味VC《超音速列车》
“你说你将去,享受浮云的气息,甜蜜的奇遇,留下清晰的足迹,你宛若——独立生命体”
Track 10:麦田守望者《一意孤行》
“在路上的人啊,都未必坚强,也许靠了岸的心都已铁石心肠……喂,继续吧,不要因为我停下,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出发,纵然出发我们永无法到达”
Bonus Track:陈绮贞《旅行的意义 Acoustic》
木吉他版作为Bonus,轻轻的吉他拨弦和列车在铁轨上咣当咣当的声音,谁说这时你还需要你自己? 4/11/2007 如果我有枪,早就上了膛 本来准备的是15号左右和贺愉一起去安徽徒步徽杭古道,再逛逛杭州。不过中午得知,偶已经被不靠谱的贺老晃点鸟,于是出游计划迅速转向第二战术:自己走,13号回家拿装备,16号出发,行程十到十五天。
我不知道杰克·凯鲁亚克帮助世界卖出了多少背包,也想象不出一位出行者走在路上时,是否会觉得被一本书激励这件事太过傻气。虽然凯鲁亚克在《荒凉天使》里对他在路上的一辈子做出了反思和自我怀疑,但它们不是可以被敌方缴获的枪,因为只有Beatnik自己的怀疑才有意义——他们在那里。而其余人——无论是心之所系翘首企盼还是斜眼冷睨满脸不屑——都不值得理会。至于我的出行,只是为了好玩,新鲜,或者希望发现一些什么,所以我不能在出发前就被热情激荡,为beatnik和《在路上》大唱一番以自恋为中心思想的赞歌。
“在路上”三个字太煽情,我能想象之前的热血青少年念叨着“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之后看到的景象,他会发现中国没有像美国一样能映衬自己面庞的孤独冷酷的沙漠公路,只有城市间的一个个农村,只有打击超生的标语,混乱不堪的集市,和那些过于盼望富起来的人们的焦虑表情,那些企盼的脸让他的一腔浪漫化为乌有,让他的搔首弄姿无所遁形,最后他尴尬地回到了出发的地点,坐进写字楼里的办公室。多年之后他是否会想,被《在路上》激励上了路,和被《格调》激励买了一块桌布,到底哪个更傻逼?抑或一样牛逼?
我不开汽车,只能在铁路上,我本想只管独自行走和穿越,不问目的地,但却已经坐在电脑前规划好了回来的方向,我没有苦闷或者彷徨,只是偶尔需要酒精让我倒在床上,就算我身在江西的农村,也能通过那些科技把修改后的毕业论文发进老师的邮箱,21世纪没有人再跟着Bebop起舞,但无论城乡的孩子都在耍着Hip-Hop。我们的波希米亚再也无法彻底,只能把不切实际的幻想放进iPod,跟它一起歌唱。
也许我要得太多,都不想你难过
也许该简单活着,快乐痛苦不说 我们没有理想,流浪没有方向
只是梦中麦田,守着一片金黄 想的美,美梦也无常
那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在路上 和我唱 这一首歌 如果我有方向,那就是远方
钢铁是怎样炼成,流浪不靠坚强 如果我有枪,早就上了膛 如果能得到玫瑰,我只留下芳香 想的美,美梦也无常
那永远到不了的远方 在路上 和我唱 这一首歌 总是梦中麦田,守着每一片金黄 丧失我的理想,用生命把它埋葬 总是梦中麦田,守着每一片金黄 丧失我的理想,用生命把它埋葬 王小波 今儿是王小波十周年祭日,天还有点阴冷。
当个有智力又有趣的人并不容易。 4/7/2007 耍单的朵丽丝终于变成了安全的杜蕾斯 因为The Cranberries和王菲的关系,这支乐队是很多人欧美音乐入门的第一站,他们的动听显而易见,以至于被李宇春跳着脚翻唱一遍后,玉米们都快把《Zombie》当成是张亚东写的了。但实际上除了女主唱Dolores O'Riordan的独特嗓音以及她写出的漂亮旋律之外,从其他方面看The Cranberries,这并不是一支富有才华、具有音乐上大无畏的进取精神或者思想深度的乐队,甚至乐手技术也只是粗浅平常,2001年在巴黎举办的演唱会中,所有复杂有难度的吉他旋律段都不是乐队吉他手Noel Hogan演奏的,而是交给了站在靠后位置的客座吉他手,正主只是在一把负责节奏的吉他上扫来扫去。
在这种情况下,Dolores是否单飞实际上没什么区别,棚活出色的公用乐手大概不会比Hogan兄弟的技术还差,对她的意图更不会说半个不字——无论他们是否发现Dolores已经像许巍一样晕乎乎地写下了十年前就写过的谱子和歌词。这样我们就听到了《Ordinary Day》熟悉的副歌和花腔,听到了《In The Garden》、《October》与《Loud And Clear》、《Wake Up And Smell The Coffee》的相像。若非《Stay With Me》、《Black Widow》有几个略显诡异的和弦走向,这张专辑几乎可以用乏善可陈来形容了。噢,我不该忘记我国还有为数众多对菲迷冷眼相对的高端“红莓粉”,只要有像《Accept Things》这样四月阳光般明媚流畅的旋律,有《Loser》的咽声和《Human Spirit》的爱尔兰风情,他们就可以拿着这张专辑傲然冷对天后爱好者,宣告Dolores爱尔兰式的自由是模仿不来的,你们喜欢王菲的都不是真正的卡百利迷……
其实本张专辑的效果也不让人意外。The Craberries发行处女作时,乐队用Dream Pop式清冽唱腔和当时另类/非主流潮流中漂亮安全的吉他噪音略一结合,再辅以《Linger》、《Dreams》等琅琅上口的经典之作,轻易火遍全球,但这无法掩盖该专辑肤浅的内涵,几乎全篇歌词都是关于爱情的老生常谈。一般来讲,处女作是最接近作者的真实水平和意图的。本来The Cranberries很可能成为“一片歌手”,但好在他们是一支爱尔兰乐队。来自爱尔兰、南斯拉夫之类地方的好处是,没什么可聊的就可以聊战争。一支站在反战立场上的乐队具有不可动摇的道德优势,一脸悲愤也无法不引起舆论的关注与支持,迸发的热情造就了金曲《Zombie》和《To The Faithful Departed》这张乐队历史上最有整体感和最为深刻的专辑。
现在看来,这几乎是次井喷般的事故,宏大叙事并不总属于他们,创作冲动也不等于创作能力。2007年,都柏林的爆炸声已鲜有人闻,爱尔兰国家队能和德国捷克一较高下,北爱甚至独占小组榜首。一片莺歌燕舞之中,《Are You Listening?》回到了处女作时代,Dolores不再关注柯本或肯尼迪,更写不出“我刚杀了约翰·列侬”这种充满危险气息的句子,耍了单的朵丽丝变成了安全率99.9%,不顶花也不带刺的杜蕾丝。尽管没有值得一提的灵感涌现,但这位中年妈妈没有用大而无当来虚构才华,没用必然得到称赞的话题来欺骗容易感动的歌迷们,单看这一点,我们是否不该责怪她的裹足不前甚至不进反退,反倒该称赞她的诚实呢?
Tom音乐频道稿件 4/2/2007 They say it's wonderful 我实在想不出在这么一个有点阳光但还是阴冷兮兮的下午,在屋里穿一件短袖会被冻得直打喷嚏的下午,抬不起腿也抬不起眼皮还有人来问你有几科重修后天要报清考科目的下午,在床头台灯灯泡pia一声憋坏之后从而被剥夺看书的便利条件,只好听听Linkin Park研究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新金属的下午,除了躺床上瞎琢磨点儿事还能干什么。
琢磨点儿什么呢,我最近踢球的状态不好是令我很沮丧,但这不是可以琢磨的事情,体力会随足够的休息恢复,心理问题也终会在某次玩耍中解决,这个就没必要想了;有关姑娘们的事情……噢,从两年前我就不爱琢磨这个课题了,因为在这个学科上我掌握的过于贫瘠的理论知识一直通过思考为我献上毁人不倦的错误结论;毕业论文?……算了,越来越离谱了,照这个路子下去我还不如睡死过去。还是想点儿于己无关的事情吧,比如下面这个话题:唱片评审团。
如果有人还略微关心各网站音乐频道的评论页的话,就会注意到以唱片评审团形式出现的一些评论,会发现里面有很多“乐评人”在指手画脚发表意见,它可以认为是各个独立评论人就同一张专辑意见的集中。但是我总觉得这个东西不大自然,看起来傻乎乎的。因为它以集体面目出现,名字里又有“评审”两个字,所以显得像个权力机关——法院或者中学教导处一类的东西,掌握对被辖管的客体生杀予夺的权力,似乎专辑被这样一个集体评完,就能被定了性,贴上一个处理通知。是被通报表扬,还是被遣送回家停课一周写三千字检查,全在于这其中几个人的几句话。
但事实上不是那样的,我们都该知道,乐评不负责那些功能,一篇理想的乐评不是简单的夸或骂,不是“挺”谁也不是灭谁,不是给别人发军功章的,也不给别人的棺材板儿钉钉子,它应该令文本独立于被评论对象,不成为产品说明书或者最终裁决书,它应该启发读者的自由联想和思考,令人在文本内或文本外有所发现,哪怕是一丁点儿。而一个艺术作品事实上也不应接受任何来自他人的褒扬或贬损,发给艺术作品的奖项从来都滑稽可笑,对艺术作品的冷嘲热讽则像冲着聋子破口大骂,它不应在任何立场的意见面前显得诚惶诚恐或唯命是从。
这样的话看起来很幼稚很理想化很牛头不对马嘴是么?先别急。我当然知道流行音乐不是什么艺术,它是被利用的艺术边角料,并最终以商品形式出现。媒体上的乐评也不都是真正的文艺评论,它有可能是通稿,有可能是红包作品,更有可能是一个必须完成任务的记者对Google结果的Remix。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依照另外一套标准:作为商品,关于它的什么描述才是最过硬最有说服力的?当然是销量,只要这个数字真实地出现,那么关于商品本身的一切评论都是白扯,什么也改变不了。唱片评审团尽管松散,但也是个文化人组成的正经组织,其中意见既非出自通稿也非产自红包(但可能有抄袭之作,哈哈),基本能保证其真诚度——可是,既然这样,事儿事儿地对一个有更有效标准的商品做出的“评审”,就算审的再来劲,它能产生的影响——实话说吧,还不会有一张唱片文案的影响大,有很多人因为一段文案买了一张唱片,但看了评论才决定买或不买唱片的就少多了。如果评论者的意见总是毫无效果的,那一再坚持的发表意见就像明知道牛听不懂还要坚持对其弹琴,这能有什么原因?不会是在欣赏自己的姿态吧——那可太可笑了。
或者唱片评审团的意见因为它的集体化和“评审”姿态能对某些不够高端的乐迷的购买意向、或者评审团所依托媒体的商业成绩做出些影响,从而影响到了市场和资本流动方向和速度。而评审团本身又因为这种影响得到了什么好处呢?如果有好处,那么在不惜沦为已经臭名昭著的歌曲排行榜同伙的情况下,这件事或许值得一做,如果没有好处那就更没意思了。打包贩卖的意见并不能令其显得更有说服力,更何况这打包的意见还要顾及文化人的面子和操守,保持独立性,不被某种力量趋同——这样的话,唱片评审团这个东西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嘛。而且,朋友间办事儿要讲义气,但作为文化人面目出现的评论者又怎能拉帮结伙?这很容易走入某种危险境地,更容易在还没做出蠢事之前就被明眼人所不喜。
我写这些就是下午瞎想想到的,只是琢磨琢磨这东西本身是怎么回事。想这个是因为我最近接到了弥散的邀请并参加了搜狐音乐组织的一个唱片评审团,事儿逼兮兮绞尽脑汁地写了好几十个字的自我介绍以供网站使用,并为今后可能会有出名和拿更高稿费的机会而欣然不已。我不但爱听作为商品流通的流行音乐,而且写过红包稿子,不但写过红包稿子,还盼着能写更多的红包稿好多攒些毕业旅行的路费。所以本人不具备任何的道德和立场优势,也不准备指责任何方面——这些我们造就出来的虚头八脑、并不被真正需要的东西毕竟在很大程度上是大家安身立命养家糊口之所系,没有它们就没有饭辙,无可指责。要是在一个更为可靠的社会体系里,估计这种没必要的傻乎乎的东西就不会出现了,另外提请众位读者注意,如果你会看各种唱片评审团的稿子的话,只需要看看评论内容就好了,它们未必多具水准,但还算真实可信,至于“评审”二字可能给你带来的不适感,就暂且略过吧。
顺带说一句,Linkin Park后期的混音专辑可比那个叫什么“黑不溜秋希瑞”的破烂儿专辑好听多喽。 4/1/2007 傻哥考上研喽 傻哥经过用英语回答有关自动化问题的种种提问并无一答出后,于今日得到了复试通过的通知,傻哥的妈也放心滴离去回家鸟。刚才和傻哥鹏哥王鹏然喝完酒,还真挺爽,虽然现在天天喝酒,但今天是最近喝的最多的一次鸟。
九月份傻哥就混到北京理工来鸟,虽然届时我、鹏哥、新逼、王鹏然都已离开中关村南大街沿线,但这也是非常爽的一件事。还有述哥村长吴得儿。兄弟们,我再次发出号召,没什么事儿干的都上北京混来吧,离家近,兄弟多,忒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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