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柱's profile较劲,闹之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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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0/2007

    阅读下列材料并回答问题

        2000年我入校时是15岁,15岁的小孩是真不懂事,所谓不懂事就是对这个社会一些最基本的人之常情和潜规则根本没有一个概念。例如,谈恋爱,15岁的我知道谈恋爱就是一男一女之间的事,两男一女不叫谈恋爱,两男一女可以组成三角恋,搞破鞋,火拼,还有3p……而再具体的谈恋爱究竟要干嘛,15岁的我不懂。再比如成绩,15岁的我知道学习成绩高了,家长老师见你都是笑容,因此我就拼命研究厕所哪个位置最适合放纸条,无非就是想通过我对厕所的研究来换取老师家长那种略显无知的笑容,而取得高成绩最稳定,最讲道理的途径是什么,15岁的我不懂。还有踢球,15岁的我知道大鸡过小林一拨一趟就过去了,因此我认为11个大鸡和11个小林踢比赛就像高二八和高二五比赛一样,最少赢五个球,可是现在我知道,11个大鸡在场上顶多就算仨人,一个大鸡在那拿着球过11个小林,其他9个大鸡在离他40米远的球场对面喊:操你妈,能不能传传球!还有一个守门员大鸡在后面嚷嚷:鸡巴,不传球回来守门来!
     
                                                                                                              ——刘四洋《自行车上的日子》
     
        注:“大鸡”是指玉峰里中学校队队长兼主力前锋,曾在一场比赛中独中四元的李文博。“小林”是指数学系队长,中场组织核心,20米任意球高手,曾在贺岁杯冠军争霸战中独中五元的刘阳子。
     
    请回答下列问题:
     
        1.原文中“两男一女可以组成三角恋,搞破鞋,火拼,还有3p……”中“火拼”的意思是指:
        A.激烈的床上运动  B.激烈的爱情活动 C.相对于“冷拼”的一种烹饪方法 D.激烈的殴斗
     
        2.作者拼命研究厕所哪个位置最适合放纸条,那么他的考试成绩通过此举提高了吗?
        A.提高了 B.没有提高 C.无法推断 D.厕所无法放纸条
     
        3.本段材料的中心思想是:
        A.15岁的人是笨蛋,什么都不懂
        B.成年人的世界比15岁孩子的世界要复杂一些
        C.小林踢球比较好
        D.作者很操蛋

        嗯,很好,还真的有三个同学做这题了(段sir?!),那我就来讲一下这三道题吧。
     
        第一题的正确答案是D,这个问题韩笑同学理解的比较好,任大鹏和李泽呢……很明显你们没有注意审题。我们来一个一个选项看啊,A选项,“激烈的床上运动”这不太可能是这个,因为原文后面的3P已经基本上表明这个意思了,如果同义的话那就重复了。B选项,激烈的爱情活动,这个太离谱了,李泽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激烈的爱情活动”么?C选项……并不是不可能是这个意思,但是代入到原文里面……没有D选项合适,语感,语感啊!在七中的时候“火拼”明显是单指打架用的,只有这一个最合适。
     
        第二题的正确答案是……C。韩笑同学你卷子上的答案我有点没看明白,为什么你说选C而解释的理由又像是选D呢?这个问题吧,确实,一中在厕所改造之后,把同学们大爽时的尊严和在厕所里放纸条的可能性一起剥夺了,但注意作者的时态,他那时刚刚初中毕业,就是提及高中也是较近的几年,虽然我本人就给刘四洋往厕所里放过条——当然是改造之前了,但是这都不是关键问题,你们应该注意到这是无法推断的。因为要比较这个就得比较考同一套卷子时传纸条和不传纸条两种情况下的成绩,而这两种情况显然不能同时成立,所以选C。
     
        同学们不要吵,老师这样解释是有道理的,不要出现一点你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就质疑老师!要不然你们要抱怨的还更多呢,看下道题。
     
        这第三题……太让我失望了,三位同学居然没有一个答对。最让我生气的是李泽,这是单选题你选了俩答案不说还没有一个是对的。先看A……要注意啊,“15岁的人是笨蛋”这句话单拎出来错误不大,但是你要注意场合,这是公共考试,这种歧视性话语是PI的……什么叫PI?PI就是Politically Incorrect,政治不正确,就像你在一中模拟考试的时候不可能选一个“谢主任王八蛋”的选项——这就是打一个比方啊,同学们别告诉谢主任……反正这个选项说什么也不能选。B是一个强干扰项,单看这句话说得没错,不仅没错而且很正确,正确的像一句废话,但是这是材料解析题,你要注意配合原文,原文是这个意思吗?不是,这一读就可以读出来,语感嘛,多通顺啊。D选项也是一个干扰项,这句话当然没错,任大鹏同学选了这个选项,情有可原,不过你应该想到作者写一篇文章多数时候是为了炫耀,就算他明文表示自己很操蛋,那也是炫耀的一种方式,如果说它隐含的意思,它的中心思想就是作者很操蛋的话,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文章。
     
        所以这道题应该选C……安静,安静,谢主任刚从后门走过去……C选项是最适合这道题的,你看原文里有这样一句话,“一个大鸡在那拿着球过11个小林”,这说明什么?说明11个小林是一个整体,也就是说小林踢球的团队协作能力比较强,踢球最看什么?当然是团队协作能力了,这句话很明显表示出“小林踢球比较好”,这也是这段话的中心思想,前面的话都是为这个意思服务的。
     
        按韩笑同学的卷面来看呢,答对了两道题,及格了。任大鹏和李泽一道都没对,还需努力。好了,下课吧……不许嘶嘶!
    5/29/2007

    小情歌

     
    小 情 歌
    By Caca & Chimneycrow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藏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云朵 不说话 呀
    我也 不说话
    星星 眨啊眨 啦
    啦啦 啦啦啦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还在云朵里
    我就住在那 那边
    云朵云朵飘 飘向你
    5/24/2007

    一个小手球以及

        怎么没到三分钟呢就吹了?
    5/23/2007

    晚上欧冠决赛喽

        秦皇岛最讨厌的一点就是除了中央五之外转其他比赛的电视台一个没有,就有个东方卫视,今晚还不转决赛——转完1/4决赛就不管了,小家子气劲儿的。晚上只好看沸点鸟。
     
        大晚上要上来说滴就一句话,今晚偶可是利物浦和史蒂芬·杰拉德最坚定的粉丝,坚决做利物浦后盾,要眼瞅着他们夺冠,最好气势磅礴一点,把半死不活没有朗拿度的老米兰一举虐杀吧。
    5/21/2007

    小灯仔,你就耍吧

        上大学之后,我就成了个晚睡晚起的家伙,尤其是回家时。对我的小屋来说,晚睡晚起的影响就是一天里开灯的时间比不开灯的时间要长些,我屋里有两个灯,一个是天花板上的顶灯,一个床头的台灯。上一个台灯脖子因为开灯时间太长给烧化了,才换了个新的,而那个顶灯,从我们家搬进这套房子就没动过,它亮起来的样子有点像月亮,蜡黄小圆脸上有几处阴影,像孙燕姿没打光没PS的脸。
     
        有天半夜,我躺床上看书看累了,虽然知道有场西甲马上开始,也还是准备睡觉。我喝了口茶,掀开被子下床打开顶灯上厕所,回来关灯盖被子闭眼,在自以为的黑暗里躺了五秒钟,突然发现——怎么一点也不黑啊?我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的光线一点没减,月亮还在天上照着,阴影也在——嫦娥和吴刚兄还看电视呢。我坐起来再按开关,灯闪了一下,还亮着,我噼啪噼啪连着按,灯干脆闪都不闪了,就在那亮着。我有点发愣,回想了一下,晚上没喝酒啊,随即想起了郑渊洁一个童话里的情节,那童话好像叫《子夜灯光》,说有一天鲁西西屋里的灯一到十二点就自己亮,关不掉,五分钟之后自己熄灭,然后这一晚上鲁西西就会做一个贪官做交易的梦,都是真事,然后鲁西西一家就开始了反腐倡廉行动,最后整天被军队保护,弄到家破人不亡国兴日月盛等等等等……
     
        回过神来再试两下,第二下灯关上了,我坐在黑暗里,又按了一下,灯又亮了。我反复的按开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灯的亮灭已经和这开关没什么关系了,起码已经失去了原来它们之间的那种一个命令对应一个反应的从属关系,灯想亮就亮,想灭就灭,而且亮灭的时间也不一定是按下开关的刹那,有可能是按下之后的几秒,或者手刚放到开关上还没按之前——总之,虽然还不至于在碰都没碰的情况下随时自己亮灭,彻底脱缰,但比起别的灯来完全可以说:它自由了。
     
        我不试了,准备睡觉,狂按开关,等他(既然都自由了,就用人称代词来叫他吧)某次高兴自己灭了,就不碰了,躺床上我想,晚上会不会做一个鲁西西般的梦呢?我可不太愿意做反腐倡廉梦,怪累的,还得担责任,知道事了总不能假装不知道吧。做个春梦?一天两天可能挺高兴,要是天天做春梦——靠,贫不贫啊?还是做点好玩的刺激的吧,做那种要是小黄做了就会在梦里想“这个梦我一定要记下来”那种梦,到时候我都记下来告诉她,省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话说。
     
        也算意料之中,一夜过去醒来之后,什么可以记起来的东西都没有。从那之后,每天半夜要睡觉前我就连按好几下开关,不为关了他,就是催催,说我该睡了,你那儿玩够了也早点歇吧,然后看他懒洋洋自己灭了再睡。我觉得这灯可能混家里时间长了,看的东西多了,家里人看书看电视他那儿没事也凑一眼睛,完了觉着自个儿懂得多了怪不错的,觉着自个儿成知识分子灯了——长的还像月亮,多帅啊——就来劲不服管了,说他他不听了,想干嘛干嘛了。然后每天看屋里的其他摆设,音箱啊衣架啊书橱啊,也觉得它们有点鬼鬼祟祟的,好像都背着我编排什么呢似的,一大堆人联手糊弄我呢。得,我想,反正这么些年我干什么都没防过你们,现在你们回手设计我,我是毫无还手之力,现长心眼儿也太晚了,拉倒吧。于是我就每天众目睽睽,群众环视中睁眼撒尿,闭眼睡觉。有时闭眼后发现顶灯自己忽闪忽闪的,我想,你试探我我也不起来,你以为你有点自由意志我就给你吓着啦,我就大惊失色啦——我才不管你呐,我又不是你爸!我睡着了你们背后不定聊我什么呢,聊吧聊吧,谁在乎啊。
     
        顶灯这小子变成什么样我可想象不出来,虽然我挺希望他像窦唯《照灯语录》里那小灯似的,温柔点婉约点,没事给我点女孩儿似的小关怀,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戏,他肯定变成我弟弟刘三龙那样的混蛋小子,跟我耍心眼儿还耍不过,整天傻乎乎的瞎折腾,跟他说“大哥来了”立马就老实。不过我也不想修理他,再怎么说身上带着电呢,一个不小心再把我蜇一下;我也不想告诉我爸妈,我怕他们俩过来一看,顶灯就跟这儿装老实,装什么事都没有,然后爸妈还得摸摸我脑袋说没发烧啊,就跟皮皮鲁每次碰到的效果一样——从小我就想,皮皮鲁可真够轴的,碰这么多回钉子了每次遇事儿还总告诉爸妈去,我可不学他。
    5/19/2007

    听说今天五一九?

        刚才跟爹妈回到了家,在京沈高速上我从北京开到玉田,一百五十多公里吧,大中午明晃晃的太阳晒得眼睛干,小时候我总觉得司机跟黑社会是一头的,因为都戴墨镜,后来长大了明白了还很不屑,都是良家劳动人民干嘛呀跟这假装反党反社会,这么一看还是我错怪司机师傅了。这次准备跟家好好歇一阵——比北京凉快将近10度啊——天天躺床上看看书喝喝茶,下午跑跑步。
     
        希望别出什么突发邪情,比如像得娃那样,累了半年终于盼到什么事没有,兴奋了半个月奔一趟吉林的家,结果两个导师打了一架,十二个学生的论文全召回返厂重写重答辩,其中就有他,呆了没一天又匆匆回来了。我真想像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还令人不爽的,就像得哥自个写的那样:“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努力做了两个论文要重新做过,而那些一个礼拜都不到的copy的选手竟然安然及格了?”——说的我眼泪都掉下来喽,想到小得是我们宿舍最早着手准备论文的,每天起早贪黑跟女朋友耗图书馆翻译文献,我们这种速成型选手的一切文本格式和注意事项都是得哥手把手教的,最后却落这么一结果,很不理解很不理解,这怎么说来着?飞鸟尽良弓藏?不是不是,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指国建成了业也立了老臣老将就该杀杀该软禁软禁全歇菜该干嘛干嘛去的意思,不过这么对我们小得——还有大屁股——也太不公平了,是吧。
     
        其实现在秦皇岛天还不是特别妙,下不了海,如果再热一点能下海,那我就天天北戴河呆着下午五点晃悠到海边游会泳,光着膀子满大街绕也没人管——对了,前两天在学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想光膀子。走在大街上,有时是在双安逛街,有时是去澡堂子洗澡,脑子都没转,手一伸就把上衣脱了,披肩膀上,心里琢磨:我不文明,我没素质,我身材也不好,我就爱光膀子。脱的次数多了就开始幻想,特别想让戴红袖章的抓我一次,大老远吹着哨指着我跑过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一顿,说你这么着丢人啊奥运怎么办啊外国友人来了看这中国人都什么形象之类的,然后递给我一件值三块钱的文化衫,上面印着“文明度夏,从我做起”,我乖乖套上,接着在街边晃悠;或者光着膀子上公共汽车时,售票员跟我说:这位同志请您把上衣穿上。特别想,真的真的。我不是北京人,可总觉着自个完全就是一副南城骨子,身在海淀,心系宣武,不管国际风云如何变幻,我都以不变应万变,从来都是劳动人民的一分子劳动人民的儿子劳动人民墙头上的另一块砖,吃劳动人民的喝劳动人民的,臭毛病也全是劳动人民的,谁跟我过不去谁就跟整个劳动人民过不去——求求红袖章大爷大妈了,就让我代表劳动人民一回,处罚我一次吧。
     
        前一个星期一直没能上网,原因是宿舍停网,宿舍停网的原因是欠费,欠费的原因是我们手里谁都没钱了。我那儿反正是穷出超现实感来了,根本没法出门只好躺床上看王老师的千岁寒,天天晚上跟宿舍里翻一毛钢蹦儿买水喝。拿着三五十个钢蹦儿出去,学校门口老板娘倍儿高兴,直跟我们耍慷慨:一瓶水便宜两毛钱!虽然一点资源没有,可我也安然活了一个礼拜,顿顿没饿着,总有人管。这就是跟一大堆哥们儿混在一起的好处,就算他们就剩一口饭吃了,也能掰出一半来喂你。小恩小惠总让人感到生活的小美好,就像每天早晨小黑饼起床给我带的那杯大果粒儿酸奶一样——咂么杯大果粒儿,哪还有什么大事儿啊?得哥,大屁股共勉。
    5/11/2007

    滚蛋操倒计时

        昨天论文答辩结束了,清算我们挂科四载压力的考试简称清考也结束了,之后学校方面没什么事,就等着滚蛋操了。
        跟论文答辩同一天,我那个话费为-1000的电话号也被中国移动强制给销了,没有通知也没有追缴款之类的,直接让我的号人间蒸发,肯定有人告密,哼哼。
        剩下的活儿还有一个百事5v5的比赛,明天开踢,再剩下就是告别赛,散伙饭,还有跟我亲爱的女同性恋女异性恋们乱耍……感慨就不必了,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5/6/2007

    给惘闻一个阳光小美女

        刚才看《阳光小美女》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先抑后扬、静噪交替的音乐真像支后摇乐队干出来的活儿,后来发现OST的作者果然标着DeVotchka。看看中国独立音乐界和电影的合作,似乎只有窦唯、张荐那拨人,窦唯的作品最后总被导演弃用,张荐也就给《武林外传》弄个MIDI《茉莉花》之类的。什么时候中国能出来个器乐摇滚乐队,掺和着做做电影配乐呢?这时“惘闻”的名字就跳出来了,毕竟说起中国的后摇,大家好像只能想起他们。
     
        去年9月份我看过一场惘闻的演出,之后不久就看见唱片店里摆上了《Re:Re:Re》。说实在的,那次演出挺让人震撼的,站在13club的pogo池里,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频率已经被音乐扣住了,随着每一声催命般的鼓点,整个人一点点地向后仰倒,全身僵直。音乐快,呼吸就快,音乐慢,脉搏也慢,如果音乐停了,我觉得自己可能就死在那里了。不过,带着希望拿回去的《Re:Re:Re》却非常令人失望和别扭,全碟的温温吞吞和首鼠两端都极其跌份——主要是不伦不类的采样,如果说所有关于这张唱片的评论都围绕着那几秒钟单田芳评书的采样而喋喋不休的话,那么,如果这不是因为其他地方确实没有值得一提的亮点,就是因为这段采样实在太难听了以至于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他们未假思索就把这份刺激当成了可以大书特书的突破和创新。这段采样让人产生这种感觉:惘闻自己觉着可能会碰到一些对他们模仿痕迹过重的指责(这种看法还是有道理的),遂绞尽脑汁地用加入某种中国特色的方法以免口实,同时不顾这个动作大大降低了唱片的整体水准,无异饮鸩止渴。不过,比起更不知所谓的首张专辑《二十八天失眠日记》,《Re:Re:Re》还算有了不少进步,起码让看过他们现场的人会认为,这是一支现场比录音棚专辑好的多的乐队,而不是边怀疑自己喝醉了边努力回忆演出那天是不是放的录音。
     
        与上张专辑相隔不远,惘闻很快就发了这张《7 objects in another infinite space》,“异种无限空间的七个客体”,这名字就挺后摇的。虽然国外的后摇乐队都很排斥“后摇滚”这个说法,作为行业标准的《滚石》杂志也只用“器乐摇滚”这个标签,但我想惘闻并不会像他们一样排斥,因为作为一支中国乐队,他们的成长就靠对Mogwai、God Is An Astronaut等大牌的无异议模仿,Post Rock的标签对他们来说是先入为主的。这话并没有损他们的意思,恰恰相反,本张专辑的大气沉稳令人赞叹,氛围营造令人沉迷,听者终于能在耳机中听到比他们的现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带有强大气场的器乐摇滚之声,你并不会觉得“哦?是不是太像某某某了”,只会被迷人的吉他旋律,破碎的键盘声效,沉重沁心的鼓击,以及最重要的——自如的静噪收放和节奏感的良好把握带入惘闻制造的异种空间,感受这七个客体。如果听众能忘了有关这张专辑的其他一切,比如现在是第几轨、这一首叫什么名字,更不要想它正在讲什么——那是阐释癖好者才喜欢的事,只是听,只是面对音乐本身,只是感受其整体感那就更好了。器乐摇滚需要艺术色情学,既然歌词已被乐队抛弃,那么其余没用的又凭什么不能扔掉?
     
        本张专辑终于据实地表现了惘闻乐队的水准,他们没刻意追求廉价的标新立异以区别于老师,而是不卑不亢地表达了自己所思所想,这对于一位早已出徒的学生来说,绝对是里程碑式的一步,也是属于自己的坚实第一步。这样的作品理应被更多数的、心里脆弱多于坚强的普通人听到,因为器乐摇滚抛离了愤怒,只剩下比较高级的煽情,更适合苍白的现实生活。
     
        到这儿又要说起开头提到的电影的事了,颜峻有篇文章叫《像孟京辉一样热爱音乐》,里面说孟京辉通过他的话剧,为丰江舟、痛苦的信仰、孙大威(那时还叫Panda Twin)等地下音乐的精英做出了拥有意外效果的推广。而现在这个更主流、更不怕折衷的后摇乐队,大概更需要某位导演让他们完成一次精彩的电影配乐,就像DeVotchka和《阳光小美女》的同辉一样,使惘闻毫无畏惧地避开地下,走近(而非走进)中产,正式成为Trans Am、Tortoise的同僚和战友,并使广大中国小资、伪小资们的品味成功左倾。
    5/5/2007

    迷笛结束

        过了身体有点累,心态很轻松的四天,海淀公园里满街晃悠的骚妞儿和各种各样的音乐,加上各路朋友,除了每天沾床就着这一点不太爽之外还是相当高兴滴,尤其是后两天更好的乐队和现场纷纷出现。新裤子演时冲进去pogo一大把,托着玩儿跳水的往后传,麦田守望者时大家合唱《在路上》都挺过瘾的,小舞台上第二天有个后摇乐队不错,除去人声就更好了,还有个叫Liquido的德国乐队,他们的表现说明有段好听的合成器旋律就是一切,或者说,有合成器就是一切。
     
        其他没有什么特想看的乐队时候,除了打牌,就上焱舞曲那儿跳一会儿,看起来还是国外的DJ水平高于国内的,本来很是饶有兴味的去看张有待打碟,但水平似乎糙了点儿,虽然曲目不错,都是听段前奏就自然high的那些金曲,《Lullaby》啊、《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什么的,不过有待控制现场的能力还是差些。另外吉他舞台上有个刚果乐队,那时大家伙可是玩儿高兴了,非洲老乡的节奏感独步地球,他们生活在广袤贫瘠的非洲大地上,不用琢磨语言文字这些劳什子,打猎打累了敲个破鼓胡乱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就能过非常快乐的一天,还有The Verse的funk节奏实在让我很吃惊,非常好听,要不是那天洋逼非让我去送票去,还能更爽些。
     
        基本上,现在节奏要比旋律或和声之类更能让我兴奋。据说崔健等走的就是这么一条路?
     
        一会儿洗个澡去。每天九点回来,我已经在土地上摸爬滚打三天没洗了,昨天从新裤子场回来时脏的像个泥猴儿。照照镜子,晒黑了好几个色度,容我缓缓再出门接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