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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2006 Gigi Leung Must Die ——评梁咏琪《成长的短发》 梁咏琪称得上是港产玉女的代表人物,虽然算到今年,经过情变的高妹已直上三张,再提“玉女”就如骂人一般,轻者有老黄瓜刷绿漆之嫌,重者直接链到老处女形象。但习惯这东西,正因为其不好改才成为习惯,只要说起Gigi·梁,大家脑中浮现的还是一位表情温婉玩秋千的女白领,以及你和你的姐妹们在K房永远会点的那些冰清玉洁、纤尘未染的纯真女情歌,失恋唱《短发》,热恋唱《胆小鬼》,稳定期唱《新鲜》,励志就来段《花火》。
《成长的短发》已经是梁咏琪的第33张专辑。听过上一张的人,大概都会对这次发片有所期待,因为在去年年底推出的《Look》中,梁咏琪的情歌传统出现了一个很让人兴奋的转变,这表现在刘以达剪裁的电子小碎拍,陈奂仁设计的Hip-Hop节奏,以及一些套路歌曲中兀然凸现的诡谲走向上,使得她的发展空间充满了想象和可能性。本张专辑的制作阵容同样强大,但对比一下就会发现,和上一张的幕后相比,路数已是截然不同。陈绮贞、周杰伦、张亚东、金培达、蔡健雅、伍仲衡都是主流领域的高水准创作人,这些名字的出现基本就等于唱片文案上加了一句“超清新超健康的Gigi再度回归”。词作方面,由于是一张粤语大碟,所以作者都是香港本地词人,由林夕和梁咏琪的老搭档陈少琪领衔,这样也不得不舍弃一些更多样化的可能。
大概是为了迁就歌手的特点或者说弱点,陈绮贞、周杰伦、张亚东打造的开篇三曲都非他们的最高水准,但由于制作人的控制,它们保持了奇异的默契,在梁咏琪的演绎中显得风格统一而熨帖。值得一提的是,从《布拉格广场》到《马德里不思议》,从《莫斯科没有眼泪》到《走路去纽约》,在目前流行乐一片“城市吟唱”的小风尚中,《北京之夏》这个题目的制作是很容易掉入猎奇式大杂烩的陷阱的,然而张亚东在这一点上心存警惕,没有任何纷杂的采样和噱头,只是平平淡淡的慢板吉他+键盘,清晰描摹出一位北京一日游的香港观光客。《青柠一片天》和《一人几票》是整张专辑里仅有的两首略有乐队感觉的曲目,情绪比较欢快豁然,八卦爱好者自可寻章摘句跟歌手的个人问题联系一下。相比几无火花的《烟花三月》和《等人》,梁咏琪自己作曲的两首倒是稍含机锋,《请我吃饼干》中运用的中国传统乐器以及《今年仲夏》的小转音,听起来都很舒服。终曲《给大家的情歌》则是一首为粉丝而作的联欢曲目,来了个连环剪切粘贴,只是水平实在差强人意,像数学系系楼橱窗里挂着的“美术作品展”一样粗糙生硬,不见亮点。
这样的举动也让人想到了前阵发片的清纯熟女苏慧伦。两人专辑的整体感觉都非常相似,温良恭顺,并无一星半点出轨举动。虽然何欣穗为苏慧伦所作的《轮廓》比之这首词曲人员名单长得吓人的《给大家的情歌》,从技巧到心态都高明一些,但掩饰不住的是唱片公司对弹指老去的红颜们剩余价值越降越低的恐惧。公司已经不愿意再冒险发掘她们身上可能尚未展现的优秀素质,而是只在性感造型这类娱乐新闻上做文章,匆匆推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唱片,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引导歌迷对她们致敬和怀旧,准备把这些无数红男绿女心中曾经的圣洁偶像一举推入故纸堆里,好让大家永远怀念永远捧场。去年My Little Airport唱出《Gigi Leung Is Dead》,那只是幼稚小孩幻梦破灭时的苦恼,不必当真,但当梁咏琪本人确凿变成被供奉的对象时,她可就真的不会复活了。或许某天,哪个新乐队会再来一首《Gigi Leung Must Die》。
不过,她的粉丝大可不必愤愤不平,作为香港理工大学毕业的学生,梁咏琪的内心未必像她的外表一般寡淡如水,若有朝一日能渐渐淡出演艺圈的中心,或许对她本人倒是好事一桩。而这么些年里,你一直狂热、专业、矢志不渝,橱中摆满三十多张Gigi的专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7/26/2006 音乐理科生冰冷的锐利 ——评1976《耳机里的新浪潮》 整整30年前的1976年,像其他年份一样发生了不少事,它们多多少少地影响到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比如伟人们相继辞世,造成了后来的改革开放;比如唐山脚下大震了一次,弄得现在那儿出了一堆挖煤致富的大款;比如齐达内第一次触到了足球,让观众在世界杯决赛场上见着一柄薄似刀锋的勺子;比如你女朋友的父亲认识了你女朋友的母亲,直接导致你昨天晚上过得很快乐;比如英国曼彻斯特成立了一支乐队叫Joy Division,让我耳机里这个叫阿凯的男人唱着:“从来都不真的是嬉皮,嬉皮们也都剪了头发,只怀念着长发里头酒精的香,烟草的香”。
Joy Division的主唱自杀后,剩下的哥们儿也没就此退隐,而是攒了个New Order。正是这支乐队竖起了一块虽不光彩夺目、人人赞叹不已,但却坚如磐石、大家心知肚明的音乐里程碑。他们成了独立舞曲、以及将Kraftwerk式电子合成器音色运用至流行舞曲中的祖师爷。当时的人们全被忽悠晕了,甚至都懒得事儿不兮兮地编个能唬住外行的拗口新词形容他们,就像村头老李给第二个儿子取名二狗一样,把形容让·吕克·戈达尔电影的词儿拿来就用,管这种风格叫“新浪潮”。这乱掰的名字也用到了30年后的现在,1976乐队毫不掩饰他们的师承,痛痛快快给专辑取名《耳机里的新浪潮》。
琢磨一下就会发现,“新浪潮”这名字作为电影和音乐的一个交点还真有点学问,就像戈达尔的电影镜头总是纹丝不动,主角都走到画面外了镜头都不会跟过去一样,一首新浪潮舞曲的鼓击和扫弦也可能连续保持3分钟整拍不变样。你若听惯了英伦吉他曲里的“咚奇咚咚奇”,再听这种节奏一定会烦闷,但是朋友,只需沉心10分钟,你就会发现这老式Disco的美妙。它外表虽然机械得像瑞士钟表,可细细品味,在不知不觉间略略变化的吉他扫弦,左手只一点推移,味道就全来了;鼓击节奏略停一拍,稍作变化——只是从一种固执走向另一种固执,但在这一刻,你可能就会发现其中蕴藏的律动。从音乐到歌词,所有故作无情姿态下的敏感和坚忍,比之英伦病人们拿着端着的所谓“痛苦的胆怯和压抑的痛楚”那类矫情,在品格上不知高出了多少。因为这种硬梆梆沉甸甸的低调,是只会练习如何显得更神经质一点的唱腔们无法比拟的。
除了暗地里妖娆的编曲,他们的歌词同样令人称道,台湾青年们时常操着台普展现的娘娘腔式幼稚几乎没有表露分毫,取而代之的是大气、沉稳、绝对的自省和开阔的眼界,事实上专辑里有首曲目名字就叫做《告别青春期》,已经有这种想法的摇滚乐队的前景只能愈加宽广。成军十年的1976在这张专辑中已经把80年代的新浪潮范儿、或者说独立舞曲的标准做派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起句高的,你可以让我把Radiohead和Coldplay都扔了,那我也留着这张专辑,并把它与New Order、Joy Division、Kraftwerk们共置于同一个播放列表中,让这些音乐理科生的声音轰响四周,让低沉的锐利取代一切直露的脆弱。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7/25/2006 旧社会逼良为娼,新中国逼良为超女 那天在家看广州超女20进10比赛,觉着一个叫张晓洁的小姑娘挺有意思,唱歌怎么样倒没注意听,因为我印象不深,所以肯定不至于太难听,好像是唱“R俺的B”那种的。要是不唱拥有这种淫贱名字风格的曲儿就更好了。
话说回来,反正流行歌唱成什么样也都那么回事。对于我来说,这孩子比超短裙踢大腿露内裤一米七扮舞娘的美女们瞅着顺眼。这纯属瞅着顺眼,相当顺眼,跟音乐毫无关系。要是有她真正的狂热粉丝扯淡又提什么唱功提什么嗓子这个那个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前两天还在天涯音乐天地里瞅见一位在那儿用赵传作对比质疑崔健的“唱功”呢,妈的除了“唱功”你还知道点什么?听歌呢还是研究嗓子胸腔共鸣的人体系统呢?真的假的分不清楚,虚景真功分不清楚,这么老些乐评都白救中国了? 有点远,反正我挺喜欢张晓洁这小姑娘。对于超女,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语来,所以我代表本人欢迎一切诸如“我也喜欢晓洁”“晓洁最棒,永远支持你”的跟帖,哈哈哈,往后爷没准还考虑给她投下票呢。 刚瞅了眼录像,唱的是周杰伦《蜗牛》,也就是个高点的K歌水准。像最后“属于我的天~~~~~”里那个“天”字一嘴港台味,“tian”的音,非把最后的n咽下去,像“tia”,山东话似的。不过我是不懂唱功啊,也就瞎说说,没准那里有说道呢。 袁惟仁说“我在考虑如果给你做唱片该怎么做……”的时候这姑娘的表情真是可爱死了,完全是掩饰不住的看到梦想曙光的那种激动。
丁薇那意思是唱的不怎么行,长的真可爱,跟我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我估计张晓洁是不太听丁薇那样歌手的歌。要我是超女,我就狂练一首歌:《冬天来了》。兹要唱好了,铁定直接晋级。 王东简单说了句套话,“真的感动我了”云云,刚才接电话呢吧? 超女正在变成湖南卫视倪萍杯苦情大本营,让我十分不忍。不过我也怀疑,如果没有说张晓洁苦难身世那段视频(主持人一口一个VCR,咱也不懂洋文啥意思,可不能乱用),我还会不会对这孩子有好感?结论是,再不愿意承认,估计这也有一点催化作用,我就像一个大妈一样被成功赚入把同情当欣赏的圈套中。
不过她们家还真是挺不容易的,你看把她养大的人是她二婶,就能发现这家确实不大一样。还有她爹她妈出现在现场时,她小嘴儿那一扁,哎哟我这心呐…… 想来想去,发现我的观点就是:这孩子当女朋友挺好的,要是对娱乐圈没兴趣就好了——不过按人宣传的路子,那叫热爱歌唱事业——说实在的,成明星是养家糊口的一个好点子,还适合她个人情况,一本万利的买卖,相当于买彩票,只是后顾之忧比买彩票多点。还看见一张照片,这双红星One Star我也倍儿喜欢。真想跟她说去了,叫上大俗陪我。 由这双鞋,我提出一问题:她们超女的衣服谁给置办?之前的比赛,张晓洁穿了件Polo的T恤。按那段催人泪下的视频看,不大可能是家大人给买的。要是都如视频所言自个打工挣来的——那得干什么活儿啊!再看看这双鞋,还是挺时尚一孩子。换个角度也可以说,“为了实现梦想,晓洁受了很多的苦”。这社会,好好一女孩儿,愣给逼上歌手路,累死累活满足时尚需求,跨入选秀门槛。200年后,这事儿会不会成为历史书上耻辱一笔? 是什么让我们如此冻得慌? 我有俩小闺蜜,一个叫小黄,一个叫脏小猪。这俩人除了又馋又懒,贪玩贪睡,臭美和自欺欺人地用功这几个女大学生的共有特点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听笑话和讲笑话,认为这是生活至尊乐事薯片。但令人伤心的是,她们俩的笑话基本都不怎么好笑。我并不是说这些笑话的质量差,事实上她俩对笑话的鉴赏力还是挺有水准的,但觉出这一点都是后来我在别处又看到了该笑话时,而非从她俩嘴里说出来的那刻。这二位就像有魔力一般,只要谈话开头是“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啊”或者“最近听了个新笑话”,接下来几分钟内的气氛便能被神奇地冻僵。
她俩风格并不一样。如果是小脏开讲,我和小黄就直愣愣看着她脸,她边嘴皮翻飞边轮流看我俩,想得到能鼓励自己继续讲下去的表情,比如嘴角一弯眼睛一咧什么的——当然永远没法看见。她继续讲下去,在自认为好玩的地方又反复又重读又挤眉弄眼又做手势——当然永远没有效果。她使出最终杀招,即讲完后又回过头翻来倒去地重复已经讲述过的细节,不同角度不同力度不同速度地重复。所以,当我们发现她开始没完没了,就知道笑话实际已经结束,遂异口同声确认:完了?听到这句话,小脏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即告停止,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德性,哀叹一句:哼。
小黄不同,她没有小脏屡败屡战的信念,很早就悲哀地表示过:看来咱都不是讲笑话的料。不过她还是经常技痒,当然也有赌徒式侥幸心理作祟,想搏出个出乎意料来。她每次宣布开讲之后,就自己先笑十分钟,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自己直肚子疼,眼睛本来就不大,这时更是完全消失,弄得我和小脏也跟着傻乐十分钟。好容易能说话了,背景地点人物介绍之后,人物的第一个动作即将发出之时,她就再小笑三十秒,然后满脸无辜:这笑话特逗,就是我忘了具体怎么回事了。
用一般听笑话的习惯面对这两位名将会有点不知所措,小脏无论怎样勤奋,听众在传统包袱处再硬努也笑不出来(没准得哥能笑出来?倒是不能低估爱情的力量),而当小黄的听众——黄老师您丫有过听众吗?所以吧,就得发掘点新的方法论。苏珊·桑塔格说,为取代艺术阐释学,我们需要一门艺术色情学。最后发现的招儿就是一种艺术色情学,抛弃文本含义直达作者广阔缥缈空灵虚幻的内心世界,也就是把笑料指向笑话讲述者本身,关注讲述者在这种状态下的各种反应并从中提取能笑出来的元素。这招屡试不爽,我们终于能不在酷暑大排挡里眼见别人挥汗如雨,自己却冷彻心扉了。同时,谈话也会变成这样:
小脏:哎呀,那块真是太好玩了,就是那个香蕉嘛,它跑着跑着就把衣服脱下来了,它就这么跑着,这么biu一扔……
小黄、小猥:完了?!
小脏:去,没完呢,接着听,它这么biu一扔吧……
小黄:我打断一下啊,大姐你说就说,眼角还那么一转一转的,跟你们对门寝室那女的似的,好俏啊,哈哈哈哈…… 小猥:嘿嘿嘿,你刚才一举就露出贱人本质了。犯贱是病啊,得治。 小脏:哼,别笑了,小黄能给我指指你眼睛在哪儿呢吗?我看不见啊。 小黄:你眼睛大!这笑话其实我听过,挺逗的,不过我忘了具体怎么回事了,你接着讲吧。 小猥:你俩别相互攀比勇创新高了,都还敢再贱点儿么? 虽然我们有时都会怀疑自己的智商,但我自个还是觉着她俩这爱好挺好的,起码我们仨的关系不至于沦落到见天儿谈论感情问题的份儿上,像旁边的一切粗陋小桌上那样。不过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或许她俩心里并不认为这项爱好使她们的生活变得更美好了。这片儿居民都知道威震魏公村的三大名怨,分是长安清纯怨王迟老、津门自恋怨王余老、关外冷静怨王闫老。这三位著名怨妇每天都犯怨,怨着怨着就都怨出来个纯爷们儿,愿意以自己的自由为代价中止她们的怨,或者说愿意独力承受她们喷薄的怨劲儿,防止其贻害四方。而黄老师张老师就仍没有这类机会。看着真正的闺中蜜友们幸福地炫耀,她俩用微小的眼睛对视一下后发现,除了饭桌对面一个尽力捧哏的猥琐男和一些简单的快乐之外,她们一无所有。 7/24/2006 昨日憾平 昨儿下午在燕大主体育场跟燕大老师来了一场,草皮质量巨好,踢得倍儿过瘾,遗憾打成3:3平,要是有个专业点的门将,这应该赢的球,不过李泽个大傻子也算尽力了,挖哈哈哈。小爷我首发右前卫并打满全场,几个横向大转移踢的自个贼高兴。
虽然人不太全,俺们还是抓机会照了张全队合影,简直就是照片上我身边的那俩大字儿:青春。 7/21/2006 今日大败 今天在港体踢的大场,对方的岁数比我们可能还得小一两岁,结果是场大败,1:5。
输得倒一点也不冤,场上表现出的实力和比分基本合辙。问题全出在中场,我们这拨人就是踢中场的太多了,一个个技术都特不错,各在自己学校里全都能当核心那种,不过凑到一起如果踢不顺那简直就是灾难。本场中场极度臃肿,职责重复,动作速率巨慢,没有一脚出球,倒脚不顺,传球失误频繁,两边站不开,毫无位置感,进攻纯粹瘫痪状态,进攻上过了中圈就是脚直塞,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了。全场居然只有一次下底传中。
必须整风。晚上回来大伙开了俩小时网络会议,确定再不能整邪景儿了(今天一度361,学沈祥福呢?)定打442平行中场,确定前锋后卫之后,中场首发从大把队员里靠群众推选。我今儿踢得加图索似的,态度挺认真,赢得大伙的一定信任,下场能在燕大主球场对燕大老师的比赛里首发。虽然球场上的艺术工作者是我的偶像,像鲁伊·科斯塔、博格坎普之类,不过就目前的心态言,我的榜样是德科、杰拉德这样的全能战士。谁让咱狮子座呢,责任感啊。
为了最近的比赛大伙甚至弄了身队服,客场巴西,蓝的那个,还印了号,真事儿似的。
附送下场首发阵容(442):
22.孙冬青 18.许赫
17.李文博(c) 5.刘四洋 11.刘阳子 10.吴磊
8.张鹏 6.葛蒙 3.陈晨 4.王超
1.张东旭
哼哼,一雪前耻,睚眦必报,俺们职业球员都这样。 7/18/2006 两则广告 乌鸦·余音电台 现在正在播放第50期,名字是《痼》,The Cure专题。这期节目是小死同学做的,曲目质量绝对可以保证。没事儿听听吧,绝美的音乐。
北京时间2006.7.23 00:30,阿森纳新球场——埃米尔球场——竣工后首场揭幕赛事,也是足坛艺术大师丹尼斯·博格坎普告别赛,届时克鲁伊夫、范·巴斯滕、奥维马斯等荷兰足球的前辈名将都会上场。
比赛双方是阿森纳和阿贾克斯,博格坎普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两个俱乐部。Super体育3/7/8台,上海体育及部分地方体育台转播,估计用网络电视看比较靠谱。这可能是冰王子的最后一次表演,貌似天下足球会做一期专题节目。 7/17/2006 小丸子式空想搞怪 ——评樱桃帮《亲爱的王子》 这是一支女子乐队,或者不如说是支女孩乐队,因为四位成员都年轻得要命,这种年轻在她们的音乐风格和歌词写法上也已表露无遗。如果我们不看重或没看见幼齿和稚嫩带来的种种不妙之处的话,那么这活力四溢的青春,简直能让已经不再拥有它的人们嫉妒得把墙挠出个窟窿。
“樱桃帮”这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那个留着扇贝头,爱边泡浴盆边哼主题曲的小丸子来,好像这四个女孩都是樱桃同学的信徒一样。而实际上在这个年代,比起总会自我怀疑、自我反省的爷爷的好孙女小樱,似乎能够随意变形、粘粘歪歪、想怎样便能怎样的热带雨林里的阿布更受女孩们欢迎,所以开篇第一曲《清新早晨》就是首有点不一样的女孩本位歌曲,讲述的是幻想毒死自己花心男朋友的情景。紧接着的《亲爱的王子》也贯穿下了这个立意,主唱化身吸血鬼,亲吻王子脖颈,表达对骗人纯真童话的不信任。这两首歌在营造“恐怖”气氛的同时,又是用小女生式的可爱语气、或假装神秘主义式庄严的拿腔拿调唱出来的,这种空想式搞怪定能赢得一些期望听到不同声音的听众。
不过自此之后,其余曲目就掉进了传统套路。毕竟这是玩流行朋克的四个小女生,不是心底充满绝望的暗潮歌特乐团,让她们一直暗黑破坏下去是不现实的。小女生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小情小爱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起码在值得吟唱的所有题材里是最重要的元素。所以第三首之后——除了《小丑世界》对世界的虚伪有一番青春期式的议论以外——就全是各式各样有关男女关系的歌唱,有豁达的、有励志的、有叛逆的,最多的还是苦情的。从中你或许可以发现,对小女孩这个族群来讲,甭管面上看着多独立多无所谓甚至自称多朋克,大概只有脆弱才能成为其情绪终点。
当然这也可能是一些外在因素的干预所致,只是正因为这些流于言之无物的爱情歌曲的存在,本张专辑的真诚度也开始存疑。从音乐上讲,除了《秘密花园》前面短暂的电音在专辑里略显与众不同之外,余下曲目基本毫无新意,死捧着几个固定模式不撒手,另一方面又没弄出让人听了一遍就能痛痛快快蹦起来的飒爽旋律。这样的声音是否能算独立?从创意上讲,她们不如同属乐队编制的Tizzy Bac天马行空,也不如以Lo-Fi姿态乱想乱唱的“坏女儿”自得其乐。不能不让我们编排起这样略显恶毒的对话:咱几个丫头片子,组什么乐队啊?金属不行,手指头忒短,扒拉不开;噪音音墙?效果器上的字儿还认不全呢;练练后朋?一听鼓连敲五分钟不变样我就胸闷;组一电团?要四个人也太多了吧……还是玩朋克吧,会仨和弦,上台后瞎扫弦、楞敲鼓、可劲儿蹦就成,写点芭乐歌词也能套进去,太适合咱们了。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7/14/2006 对不起,您又看见我狭窄的心胸了 博客是个好东西,这话我说过,是指它在揭穿人们内心世界上起到的贡献,大家面对自己博客的时候,总会说点真话,这时这个人什么样就展露出来了,不说一览无余,起码可见一斑。
我爱看我同学的博客,写得多没劲我也愿意看看,就为了能多了解一点,虽然这些了解不一定有什么用,或者能把大家之间的关系带到什么好的方向,那我也爱看。写得牛逼的,夸一句;写得好玩的,乐呵乐呵,起哄架秧子留个言;写得实在琐碎无聊的,看完拉倒,也没什么看法。不过最近我一同学的博客,终于有了个创造性的作用,它让我感情翻腾奔涌,在这本以为能去沈阳出差的雷雨前夜死活放不下,干脆起来自己博一篇。
我们这同学吧,是学生会挺大一头目,到头了的头目,按说人家本人从来也没惹着我,虽然我们平时见面时气氛总有那么点不对劲儿,但他从来没办过害我的事。可我就是如此小家子气,因为我觉着他这人对我怎么样,跟我是否对他的言行而感到不爽,没任何关系。
我最不喜欢的人类态度有两种,一个是“媚”,一个是“欺”,这俩字连一块能构成一个成语,叫“媚上欺下”。他去某数码公司实习,写了两篇流水,而我从中看出这位爷的价值观基本就是这么回事。他在提到公司保安时频频使用“可怜的”、“小”这类形容词,一副对此鄙夷之极的嘴脸;提到公司总管瑞姐“喝退”对出货要求签字的保安,就显出禁不住的打心眼里的欢欣劲儿。博里有话,“读那么多年书,就是为了一开始能够有这个看仓库的资格,不至于去当保安”、“要体现大学生看仓库和民工看仓库的区别”、“北大出去的杀猪卖肉,清华出去的硫酸泼熊,我干这个可比他们档次高多了!”,从中,透出的居然是蛇蝎般狠毒的歧视。我们的社会什么都需要,但永远不需要的就是歧视,只要还有歧视在,这个社会就称不上什么文明社会。保安是一份自食其力,靠自己本事赚钱的职业,本职要求是用自己的安危换取被保卫者,也就是您供职的公司安全,你没有任何理由歧视他们。也许你会对我说:你不歧视保安,让你自个去当保安,你去吗?我的回答是不去,为什么?不是因为我看不起他们,而是因为,首先我自己不喜欢从事这份工作,从中我没法得到乐趣,其次我的能力也不够胜任这一项工作,无法对雇佣我的单位负责,所以我的回答是不。但我永远不会歧视一项自己付出,自己收到回报的工作,这包括在你眼里是低等公民的保安,服务员,农民工,杀猪卖肉的等等,也包括一些灰色职业,比如性行业服务者。我可以不喜欢这个职业,也可以不愿意自己干这个职业,但歧视,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同样,出自别人的歧视,一样让我厌恶。
他还提到“自从看到瑞姐喝退小保安,以后每次我都会居高临下与比我矮一半个头的保安对视……三番五次,他们觉得这人有来头,再不管我,还帮我按电梯”。我一下就被他的成功感动了,这是多么可敬的胜利啊。不过紧接着碰见总管,您可得赶紧换副脸儿。他提到,有一回和同事同乘电梯,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就让里面的等会,里面按住,他和同事上去,同事管那个人叫某总。然后,“后来这事被大家传为佳话,都说 ‘某总还给廖按过电梯呢!’ ”。
佳话?您知道什么叫佳话吗?你爱上一青楼女,不吝她出身,出钱把她赎你家里去了,这是个佳话;你在学院发奖学金助学金时,抛下自个的没要,给班里一真困难的同学了,这更是佳话;院篮球队比赛时,还差一秒落后两分,你果断出手进一压哨远投,这也叫佳话;哪怕你扶个老太太过马路,或者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都可能是段佳话。但是,某总帮您按了几秒钟电梯开关,回来给你乐得屁颠屁颠的,觉着这成了关于你的在全公司流传的“佳话”,觉着这是某总对你的青眼有加,觉着您即将平步青云了,这也叫佳话?您不觉着有点下作吗?您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下作,我告诉你,因为这叫奴才相。什么是奴才相?为了主人能赏识自己而欢欣鼓舞,为了不管自己怎么献媚上面就是不重用自己而伤心欲绝,这就叫奴才相,是哈巴狗式的媚态。“媚”跟“欺”都有了,主席,您让我怎么看得上?您可别自以为您在社会的大金字塔上(如果真有这么个逼玩意儿的话)比杀猪的卖肉的保安的高出几头,就可以在精神上骑他们脖子上作威作福了,人就是人,没有谁高谁低的分别。另外,就按你的标准衡量,我告诉你大学生看仓库和民工看仓库的区别:看仓库就是看仓库,没他妈半点区别!
除了媚欺两大主题之外,我一不做二不休,把犄角旮旯里不合我心思的小地儿全挑出来。
“让周围的人觉得让这小子看仓库大材小用了”,您可能是这么觉着的,不过就按您这价值观衡量,我倒觉着有点小材大用了。当然,这是我的一己偏见,因为大家都知道,工作能力跟一个人的人格人品没任何关系。
“我拽死了!”,作为全篇的开篇语,毫无疑问这是一主旨句,而且还有后面的评论帮腔,“您还能再拽点吗”,如果这不是一句反讽,那么恕我驽钝,我真没看出来您都拽到哪儿了——用鼻孔看保安这事,是不是得算上?
“谁都知道4年一次的决赛是不可能错过的”,有什么不可能错过的?没记错的话您是一篮球爱好者啊?您要是不爱好这个,跟这瞎凑什么热闹呢?还是——让我恶毒地猜一句:您是不是从来没有坚持过什么,而是有热闹就要凑,有大拨儿就得赶,大伙都办的事情绝不能落下?我印象里,这种举动叫做媚俗吧?
“获得了一次宝贵的与偶像零距离接触的机会”,郭为是您的偶像?因为什么,您能说说嘛?可别蹦出句什么因为他的勤奋和善平易近人什么的,张姝也勤奋和善平易近人,怎么不是您偶像啊?我再恶猜一句吧:就是因为他身居高位,有财富有社会地位吧?为了财富和社会地位而献出您纯洁的偶像贞操,好像也叫媚俗吧?另外,“零距离接触”是指您二位两代数码界巨子领袖促膝长谈整晚吗?还是贴身生活了24小时?我觉得像您那样,在记者采访时旁边偷拍几张照片不叫零距离接触,那叫粉丝在机场酒店的围堵。要是您那叫零距离接触,那记者叫什么?负距离接触?
我们这位学生会头目爱写爱看古诗词,尤其婉约派宋词,经常没事溜达七步就对着月亮吟出一首来。他个性介绍有这么一句,“天赋才情与疏狂”,操,您真他妈把自己当李白了?而博客后面的评论留言更傻逼,“看你文章就知道是饱读诗书而又才情横溢的少年才俊了”,我横你妈了个逼横溢,你他妈知道什么叫才情横溢吗?就“寂寞梧桐影”“万里扬沙飞雪是离愁”“零落归何处”这种句子,他好意思写,你也好意思夸?这种句子有独创吗?《宋词三百首》里就得有一半,要您看过《全宋词》,就发现这种句子就跟现在这时代的二逼博客一样,满世界都是!我怀疑,学写个这种“诗词”,有没有独力完成一份入党申请书难度大?后面跟帖的,多读点书、多动动脑子再他妈出来现眼!或者,我第三次恶毒地猜测:莫不是你们这是在拍学生会主席的马屁?那赶紧结队列组建粉丝团维护你们的偶像吧,玉米、凉粉、盒饭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对上媚态可掬,对下蛮横无理并不太可怕,这样的人多的是,真正让我觉着可怕的是在后面评论附言的人们,这么明显的人格瑕疵都看不出来,还用与博主如出一辙的谄媚当堂效仿之,虽表现各有不同,但精神实质一样,就是虚假。就像他可以一边自诩盛唐狂生,一边在权力体系中学习左右逢源,就像他可以一面对进入数学系痛彻心肺悔不当初,一面在数学系的学生会中勇猛精进慷慨激昂,准备把数学系建设得空前美好,这种态度和行为的明显差异,面对这个人时让我如何放下戒备,心无芥蒂?我这一个挂科无数的坏学生还知道爱系爱院呢,敢情我这小螺丝一腔热情放了空,领导您倒把大伙都给晃点了?
估计若没人特别告诉,廖主席不会亲自来看我这篇博,因为我这样一无文化、二无知识、三无理想、四无抱负、五无良知、六无礼貌、七无尊严、八无脸皮、九无羞耻、十无恼怒的小混混小流氓小痞子小无赖是不入您法眼的,就算入了,您都没法跟我作战,因为我一不需政治前途,二不要学习成绩,打不死骂不烂,您卯足了劲挥过来的拳头可能只能锤到棉花上。当然您也可以气度不凡,面对这种市井粗俗的挑衅只需微微一笑,手挥羽扇道:何孤行之茕茕兮,孑不群而介立。但是,别说我看不起您,按我的了解,您若能做到这个地步,那这篇博根本就不会出现。所以,我给您指条明路,如果不能在系里给我穿双小鞋——越小越好——的话,那就只能每次碰到时都目不斜视,当我是空气了,这样才能显出您的胸襟以及和我的对比。不过,下学期都大四了,想来见面的日子也不会太多,您还是好好提携提携后面跟您帖的那些孩子,然后给自己奔个前途吧。而且,您如果能努力把博客写得再傻逼一点的话,我会很愿意为您单加一栏“无情链接”的。我很看好你哟。
最后要说的是,别以为上过两天新东方的课,就能把罗永浩放在你链接第一个上了。知道老罗说的装逼犯是什么样的人吗?知道黎宛冰、张亚哲吗?觉着他们像谁?动动脑子,用不着我告诉你。 7/10/2006 然后我就面向太阳,哥特式地离开 齐达内一头撞碎山河,还有什么离别方式是比这更牛逼的吗?
这是一场非典型决赛,我看球以来见过的六次大赛决战,当得起非典称谓的只有两战,而这两战居然是由同样的两支球队奉送。作为过去十年内江湖里实打实、一等一的顶尖高手,已臻化境的齐达内出镜就是为了离别,在观众都向他投去青春期式的怜悯目光之时,他居然用完美表现连续六次击打安可,这绝对意义的最后一演,他将毕生厚重功力凝于脚尖,对怪兽布冯递出薄如蝉翼的一柄勺子,敲颤了聚集于此的所有目光。
无论法意谁取胜败,整个舞台都在以无可挽回之势坠向粗俗的套路送行,将这位大巧若拙的旷世奇才用无脑的眼泪和煽情打入结满尘网的功劳簿,变成矫饰后的一弄墓地里的神明,他却在风云变色之前一举翻脸,用雄性动物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击倒对手,取得非常规的下场资格,狠狠嘲弄了这几亿人参与的集体感动。这一头撞出,像马拉多纳击倒记者的子弹,像黄健翔声嘶力竭的失音,像埃芬博格对观众比出的中指,像海明威扣下结束自己性命的扳机,都是在短短一瞬间,个人人格超越了这畏畏缩缩的世界,达到顶天立地、神采飞扬的时刻!
齐达内穿越黄昏,用忧伤的光线华丽地刺向自己。但当他最终显出了黯然神色,擦着眼睛走进球员通道时,或许人格燃烧的火焰已经降了下来,他想到了那些与他一起出生入死,依然盼望荣誉的老队友,就像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结束战争后感到对赫里奈多·马尔克斯上校有所亏欠一样。但是,忘了这些吧,退场的齐达内、吐舌的巴特斯、满脸是泪的图拉姆,你们在这十年内已经获得了你们需要的所有荣誉,击败了捷克的铁骑一代、葡萄牙的黄金一代、荷兰的阿贾克斯一代,证明了十年内你们才是最高水平和最稳定的一代球员,放下眼前的这一切,又有什么难以做到的呢? 如果加时赛接到萨尼奥尔传中的那另一头穿越布冯的双臂,如果是他本人代替了卡纳瓦罗站在那台子上举起金杯,齐达内,就永远成为了正统史册用红笔记载的英雄人物,戎马一生,衣锦还乡,子孙后代,百年流芳,被架于庙堂之高,永远正襟危坐,受人景仰。而这一头却让他一下跳出了万人欢庆、团团圆圆的喜剧,或者悲悲戚戚、欲哭无泪的悲剧这两套绝顶低俗,跳进一出真实的邪剧,它毫无规律,毫无常理,只有真实,真实得永远不存在于电视剧本之中,只显现于我们贴身感受的生活。
凭这一举,我就相信他褪去球员身份之后的将来,不会成为永远微笑的贝肯鲍尔,不会成为小丑一般四处赶场的贝利,如果因为性格原因成不了居万众瞩目之位仍不改朋克本色的马拉多纳,那就会退居田园,携妻伴子,成为一个再也不会提醒你他依然存在的,却一直鲜活于我们最美好记忆里的那个大师。
一位在整个职业生涯用双脚完成从技术到艺术升华的人,却在八年前用头取得了想要的一切,又在八年后再次用头跳出这一切。当齐达内永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撕金裂帛的一撞,就成了足球史上永恒璀璨的瞬间,因为这一撞,完成了足球史上最有魅力和让人铭记的一次谢幕! 咱们踢中场滴都知道,齐达内的第六次encore是嘛价值啊 咱们踢中场滴都知道,就算齐达内不是咱们最喜欢的球员——比荒说我喜欢鲁伊·科斯塔,你喜欢小罗,他喜欢里克尔梅——那齐达内也是咱们滴职业偶像,他每个动作都是值得细细啄磨活学活用滴。
这个小勺子啊,也忒他娘潇洒啦~
不过咱们踢中场滴也都知道,要是自己罚点球用勺子罚丢了,那还有脸在队里混嘛?
所以咱们踢中场滴基本是不敢真罚勺子的,因为他们练门将滴也都知道,面对咱们这种水平的点球主罚者,只要不动就能扑中绝大部分啦。 中央台也鸡贼? 我怎么觉着每期豪门盛筵女模穿的当晚出场队的队服像是假的啊,起码有一部分是假的。
怎么发现的?美女胸前的两个凸起正好是队徽和厂商标志,一边一眼就有数了。 金属延展民歌 ——评九天乐队《羔唱秦歌》 九天乐队是由来自陕西的几位大汉组成的,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三张专辑了。由于主唱羔羊积极参加的一些公众活动和他们相对有名的《给绿色一次机会》,谈起这支乐队,人们更多地把他们当成了公益广告歌曲演奏者,甚至当成各个被明星光环笼罩的、到场的娱乐记者数量是社会新闻记者100倍的种种挂羊头卖狗肉活动的托儿。其实这都是误解,因为九天乐队是有自己的音乐品位和坚持的,虽然这些似乎还并不足以撑起三张专辑的容量。
开篇第一曲《泪蛋蛋》的名字就扑面吹来一股浓厚的乡土风情,乐队在音乐形式上偏重于金属,轰鸣的效果器下清晰快速的双吉他旋律是他们的主要表现手法,每一首带着陕西黄土味的民歌都配上了这样的演奏方式,唱腔则是纯粹的西北风,与他们音乐的本源——在皲裂的高坡上自然而然放声而呼的陕北老乡们一样。
专辑中的《浏阳河》、《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花儿与少年》是乐队重新演绎的三首“红太阳”歌曲和民歌,吉他扫弦、贝司和重鼓发挥了金属音乐与生俱来的容易鼓舞人心的功效,当人们再熟悉不过的歌曲换了件外套又钻入耳朵时,听者还是能够自然而然地哼唱出来,并在间奏的当儿说一句:这老歌就是好听,新配的曲子也挺过瘾。这样的改编虽然谈不上有什么重大的意义,更说不上什么赋予了老歌以新生命这样的肉麻话,但这明显是乐队表达自己取向的行为,即使离高明还有距离,但起码态度是热切的真诚。
《月亮》、《雪之舞》的大陆土流行味相对比较重,后者尤为离谱,几度让人想起刀郎。我更喜欢的是像《九天》、《秦歌》这样坦荡铺展金属旋律和技艺,毫不掩饰对于大和广的热爱的曲目——哪怕这大和广有些无当和表面化的嫌疑。尤其是《九天》漫长的前奏中层层叠叠、起起伏伏的编排和高亢的呐喊,以及后半段吉他加贝司的演奏,听起来确实很美。而且这几首歌,加上《这是一件美丽的事》,也显现出乐队没有被封死在民歌式词作中,而是开始了更广阔的城市化思维。专辑的曲目质量有些参差不齐,一首与一首之间的情绪落差大了点,大概因为有些歌曲已是乐队多年前写就、演奏和沉淀过无数次的老作品了,而另一些却是近期急就吧。而且录音工程似乎还是差了一些,如果能再重一点,再突出一点高低音部分的对比,或许会更有感染力。我甚至觉得一个好录音版本的《九天》是完全有能力与唐朝的《飞翔鸟》相提并论的。
另外要说的是,乐队的宣传方面好像很有问题,公司在给乐队的形象定位上出现了一些偏差,上张专辑的封面和名字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庞龙的盗版唱片,或许公司是想表达要把唱片卖得像他一样火的愿望,但“九天”可不应该是喜欢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的靡靡之音。当然,乐队本身未必会拒绝取得庞龙或刀郎一样的商业成就,只是那种宣传路子和他们本身的质素完全不匹配。新专辑的封面看着就靠谱多了,不过文案中“原生态”之类的词语还是容易指向“新民乐”,而“新民乐”简直已经成了一种诈骗活动。如果乐队能死硬地坚持自己的道路,在西北民歌的养分下再写出几首有分量的歌曲,争取让下一张专辑尽可能饱满的话,市场那方面不敢说,起码乐迷是绝对愿意接受的。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7/7/2006 偶们豆浆冷消化 德国对意大利的半决赛前夜,十一点半,小黄来短信:你还看比赛嘛。
偶:废话,您知道您面对的可能是您见过的最坚定足球爱好者嘛。
黄:那您说我这档次的还用看嘛。
偶:妹妹您是我见过的最坚定的女性足球爱好者,您自个看着办吧。
黄:偶好困倦啊,不精彩怎么办啊。要不我先睡,两点半你晃我一下吧。
偶:中。
两点四十,偶晃鸟亚一下,亚挂鸟。
偶:您若是确实清醒了那您能讲个好笑的笑话嘛。
黄:咋还不开始啊。 7/6/2006 三流剧本 我们的高中有一小撮年轻老师,他们基本是跟我们这一级同时入校的,也就是说,我们在千禧年结束中考,走出初中,将能否上秦皇岛一中的忧虑全部转交给我们的父母,自己只管吃西瓜看欧洲杯消磨暑假的同时,他们也从各个破烂大学毕业,妄图找到一份又不累又体面又有自己满意薪水的工作,并为了这个不可能的虚幻憧憬而焦头烂额,最终被种种原因一起作用,从河北省的各个犄角旮旯奔赴这个东部海滨城市,带着一份充当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美好幻想,跟我们一块踏入这块校园,用不同的精神状态一同混日子。
估计他们在进入学校之后都发现了这灵魂工程师是不好当的,那时黄健翔还没将灵魂附体这件事通过国家电视台传播出来以确定其存在,所以对灵魂这一看不见摸不着物件的加工方法,这些年轻老师纯是一头雾水。对比巫婆般的称呼,他们经验丰富同事们的方法似乎倒更像样,比如像他们和我们共同的领导,年纪主任谢学俊一样,对一切不符其意思的学生的处理办法都是:回家去。这些年轻老师们没有让我们随时回家去的权力,再加他们那时也都还嫩,所以采取了一种绥靖政策,即跟同学们当朋友。
我们有一位姓段的男英语老师,身高一米八五,长相俊俏,身形瘦削,态度总是和蔼,表情总是无奈,对同学跟他的玩笑是属于放肆还是属于亲热分得很明白,但反应是一样的,就是无论是放肆还是亲热,他都不会急赤白脸。他还很爱打篮球,听摇滚。总之,性格很招男同学喜欢,长相很招女同学喜欢,所以在他没有做出什么主动亲近举动的情况下,就招来了所有学生的喜欢。
还有一位女历史老师,叫刘艳,她觉得同学们都应该喜欢她,因为她觉得自己很美丽又有气质,时不时还会蹦出几句英语。虽然我不记得她到底有没有自称美女过,但这个意思从她每一秒钟的举手投足都能看出来。到如今我还不知道她的自信是从何而来,因为遍观上下,她也没有可为外表洋洋自得的丝毫理由。刚才我本想说她的五官和身材都不成比例,但随即一名数学系学生应有的严谨出现了,它提出疑问:任何同单位数据间都可以有比例,什么叫不成比例呢?于是我收回刚才的想法,代之以这样的表达:她的五官和身材都成一个可怕的比例。可能她仅有的本钱就是年轻吧,把年轻和美貌联系起来的一句成语叫做“十八无丑女”,看来她完全相信了这句话,却全未意识到,第一,这是安慰十八岁丑女的话,第二,她起码已经二十二岁了,跟处于我们这样年龄的学生相比,还能为年轻而那么自信是需要勇气的。
有一阵,刘艳上课的时候总是说你们段sir如何,你们段sir如何,其频繁程度超出了一位老师为了调整课堂气氛而做出的蹩脚努力的需要,不得不让人猜疑她和段老师的关系。由于她希望引起这种猜疑的愿望表现得过于明显,所以我们都不愿意猜疑了,而是在下课互侃时,男同学说:傻逼刘艳看上段sir了,还他妈想在咱这造舆论,大家都别屌她;女同学说:就她那德性还想跟段sir搞,哼,也不照照镜子。这些话现在看起来或许有些恶毒,因为这世界无规无律,谁也不能确定可爱的段sir就肯定不会与可笑的刘艳擦出点什么火花或者泥巴,就像你看到你们系一个温柔可人低调清秀的妹妹,却每天与她的猥琐男朋友卿卿我我,丝毫不顾旁观者,而产生对这世界不公的叹惜以至恼火一样。但当时的我们就这么根深蒂固地操持着封建家长式的门当户对论,决不松口。
高二时,刘艳教我。其时文理已经分了班,历史等科目在我们理科班存在的官方需要就是为了让我们将会考对付过去,民间需要则是为我们的学习生活提供轻松的休息时间。于是我和我的两个同桌——脑儿和小黑牛——在每节历史课上将书本高高摞起,远超其必要高度,然后叠那种按住后面松手后能跳的纸青蛙,在三摞书中间比跳远;或者目光涣散,一脸懒散地擦鞋和睡觉,就像现在宿舍里下午洗完澡做的那样。但这是刘艳不能容许的,她或旁敲侧击,或敲山震虎地时时提醒我们历史课的重要性,有时在课上就采用反问句大喊:同学们!难道历史课不重要吗?!她需要人们重视的眼光,即使是我们这些小孩子也不放过,同时,她错误地把我们对历史课的重视程度等同于我们对历史老师的重视程度,就此得出结论,我们忽视历史课,就是忽视她这个老师,就是忽视她刘艳——秦皇岛一中第一美女!
你知道自认美女的人遭到忽视时会怎么样吧,她们会抓耳挠腮,丧心病狂,不惜采取一切手段,也要让旁人尝到她的厉害。那时,我上课经常和同班的一位女同学传纸条,兄弟们后来总爱将这位同学定义为我的红颜知己,虽然我并不同意,但也没有理由反对,因为一切没成为女朋友的同龄女性都可能会遭到这个词的修饰。她叫刘雯,是个挺有性格的女孩,挺善良,在班里不抢眼,因为不怎么爱说话,长得也不漂亮,但皮肤很白,头发颜色有点发黄,跟她传条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儿,聊以打发时间吧。现在倒没什么联系了。
就在那时的某节历史课上,刘艳当堂的某些话语或表现让我产生了“她实在是个傻逼”的想法,并把这个观点落实在了纸条上,写道“刘艳是个sb”,传给刘雯。这个动作做出之时就被她盯上了,或许她已经盯了半个学期了,她的眼睛像追光灯般盯住那个纸条(呃,其实是一张折起来的大八开纸,我们历史课传条并不特意隐蔽),还假装并未注意,时而转身写板书,就在路途上的同学们放松警惕,认为没事,即将让纸条通过过道时,她分秒不差地走到了那里,严丝合缝地截获了货物,荡漾出一脸胜利的微笑。在那一刻我发现,虽然不高,但她也有一定的智慧,却并没把它们用到可以让人夸奖的地方上去,这就致使她从前是、当时是、或许以后还一直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按刘四洋的说法,如果我当时已经像现在一样成熟,我会劝告她,打开那张纸条对我们双方都没什么好处。但当时的我还小,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睁睁看着她打开后的眼睛里带着兴奋,贪婪地阅读——我一直觉着她截获这张纸条的出发点,就是要发现一些能让她兴奋不已的男女关系事件,亦可称之为早恋苗头,因为那对她来说一定是件太快乐的事了。
结果是,当然看不出什么早恋苗头,反而看见了学生对她本人的描述,对她来说似乎真实得有点残酷了。她的兴奋没有了,她的微笑也消失了,她站在讲台上,当着六十来个同学们的面——哭了。
她哭了的结果就是,我不会有好果子吃。她下课就跑到了谢主任那里,哭闹之委屈之,而我随即被提走,被训斥,被叫家长,在我表示可以向老师道歉的诚意之后也丝毫不起作用,家长一定要请,检查一定要写,课还得停,得反省。我一想,也好,省得跟她道歉了,自此之后见她的面也不感愧疚。
之后的处理是很乱的,乱到我已经记不起一件件事情的顺序,并经常把这些情景和与那件事相距不远我犯的另一件惹恼老师的事混为一谈。总之,我前前后后被停了十天课,每天在家只需要学习三个小时,剩下时间就是磨一磨那个“不得少于3000字”的检查。我对于写长篇还没什么经验,就打电话问刘四洋,我的堂哥告诉我,你可以把3000字一劈两半,按1500字写,前1500能写出来吧?后1500就把前1500的顺序打乱一下就可以了,最后结个好尾。我听了他的,距事发日七天后第一次回学校交检查,爸妈陪着以显重视。谢主任在以出乎我意料的仔细审视完检查之后表示:不深刻,得重写。且在言谈中一再令我父母的尊严受损,最后我妈受不了了,她哪儿受过这个啊,被一个说话又带大舌头又有口音的中年男人这么奚落,当即开始回嘴,在众位老师面前让谢主任十分下不来台。二位唇枪舌剑,交锋数回合,我得装哑巴,我爸则充当和稀泥的角色,站在老师那边一个劲儿说我妈,带使眼色。我感觉这简直好玩透了,敢在儿子犯错误被叫来的情况下跟教导主任吵嚷起来的母亲在秦皇岛一中还没有先例啊。
这消息很快被灵动的兄弟们传回了我们班,在我们三口并肩离开学校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身后的教学楼三楼,有三扇窗户上挤满了我的同班同学们,目送我、我爸、和我英雄的母亲走出大门口,并异口同声地赞叹不止。
晚上我又给刘四洋打电话,说你教这招也不好使啊,老谢咋一下就看出不合格了?我的哥哥说:二子,这你都不知道?第一遍的检查没有通过的啊,都得再写一遍。
我只好继续润色之。三天之后,检查合格了,我重新回到了学校,见到刘艳后一脸真诚地打招呼:老师好。而心里则是另外三个含义完全不同的字儿。刘雯表现得更为决绝,不知从何而起,刘艳对刘雯有点羞愧心理,见到她的时候总想主动跟她打个招呼,不过刘雯从来不理,面对面擦肩而过时,根本看都不看她。
还是按我哥哥后来的说法:刘艳虽然当时不知道,但马上就发觉,得罪了一个刘阳子不可怕,可得罪刘阳子的后果是,连带得罪了刘阳子的十余个兄弟和数个姐们儿,以及这十余个人身后广袤的关系网,这就有点可怕了。我并不觉着自己拥有这样强大的影响力,可事实确实是,纸条上的那句话已经被所有人知晓,致使那句话像是被周一升旗仪式中“国旗下的讲话”栏目广播了一样,在大家心中扎根发芽,成为了一个真理。自此,就像大家会把“战神”放在巴蒂斯图塔的前面,把“冰王子”放在博格坎普的前面一样,在“刘艳”的前面,我们会习惯性地加上“傻逼”二字,好像这是她的复姓,后面两个字是对她的爱称一样。不过后来我还是总说,当时应该告诉刘艳,“sb”不是“傻逼”的意思,而是代表了“sweet baby”。她或许真会相信的,还会在办公室托着下颏幻想段sir对她说,“Miss Liu, you are really a sweet baby” 时的样子。
刘艳后来也曾假装刘备,想通过几滴假惺惺的眼泪拉拢我的哥哥,具体要达到什么目的,我可不知道,是否她想使我体谅她,不再恨她?如果是这样,那我得说:刘老师,那件事是我错了,怎么能提到恨您上呢,您就好好精修提高您的业务水平,争取让学生们会考全过,同时别惦记已经结婚生子的段sir了,您得正视自己的条件,不幸福都是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来的。
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没什么意思,也就比张姝讲的笑话好玩一点,还不如小黄超水平发挥一把呢,你若能坚持看到这里已算不容易。可这却是兄弟们回忆高中时必提的材料,在他们嘴里,好像这事也带上了点喜剧色彩。而更喜剧的是,这件事过后不长时间,刘艳在教八班的时候,险哥刘滨迟到了,老师罚他门口站一会,过后进来时,刘滨笑嘻嘻、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刘艳的马尾辫。“终于有人注意到我的姿色了!”我猜她当时心里就是这么向天空嚎叫的,她喜出望外,还得强绷,一脸严肃地把刘滨送至谢主任处,罪名是对老师耍流氓。我倒觉着这件事比我那个好玩多了。同时也有点替她悲哀,因为当我头一次听到Nirvana的《Dumb》时,一下子就意识到,这是段sir在英语课上为我们放过的歌,然后对他的喜爱又加了一层;而当我们再次想起刘艳时,媒介竟然是她名字前缀的由来。
也就到这为止了,我想你心里可能有个疑惑,就是这个故事里出现的人物怎么都姓刘啊?刘艳,刘雯,刘阳子,刘四洋,刘滨,刘备……难不成秦皇岛的前身叫刘家庄?这我得表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姓竟然如此集中地出现在此。所以,按主要故事中主要人物的数量,我就为这篇取名为:三流剧本。 7/3/2006 大西洋那头的英国病人 ——评Sleeping At Last《Keep No Score》 这支2003年发表首张专辑《Ghost》的芝加哥乐队在出道之时也算是被贵人提携了一把,The Smashing Pumpkins主唱Billy Corgan在他的家乡发现了这几个小伙子,并引荐到唱片公司,就此获得一纸合约。第一张专辑推出后很长时间里,他们还显得颇有些神秘,而现在则随着演出的增多而慢慢浮出水面——这是支团员间有着特殊紧密联系的集体,主唱和鼓手是兄弟俩,而他们的经理人则是他们的母亲,整个儿一家庭作坊。
虽然有的网站将此乐队风格标为Emo,但这个模棱两可的界定实在有点废话,真诚的摇滚乐哪个不是情绪化的?权且听之的话,这张《Keep No Score》距Emo的本源朋克硬核等等也已经离去太远。主唱的嗓音毫不急躁暴怒,而是缓缓而流,像极了英国人,配器则更让人容易将他们与Starsailor相提并论。
新专辑的整体感是很强的,当然也可以说没有什么太出挑的地方。因为从管弦乐的开场,穿过中途键盘制造的电钢琴音色,直到吉他拨弦的结尾,乐队也没有一刻走出对这些煽情之物的迷恋。虽然鼓声制造的节奏偶尔也会显得沉重硬气,但总体步调是缓慢的,却又不能称为低回,因为主唱Ryan O'Neal并没有显露出一星半点后朋克般黑色自毁的心境,或沉沦内向的否定,同时也不相似于Shoegazing,在51分钟精巧的配乐安排下,没有能让耳朵感到丝毫本能般不适的噪音,自始至终都是熨帖、轻柔地拂过心里的小伤口。他们就像与之隔大西洋相望的岛国上那成堆成堆纤细柔弱易动感情的师兄们一样,用病人般的唱腔表达着哀伤,而且仅到哀伤为止。专辑里的歌名有:《雨伞》、《握紧》、《天堂破碎》、《信封》、《流沙》等等,这些小资式物件化的意象组织到一起,就让我想起达明一派的一首《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您要是哪天也满怀伤心去烧信,走之前可记着带上这张专辑,否则就很可能烧得不那么high,因为矫情的活动可需要应景的音乐。
乐队的名字“Sleeping At Last”出自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女诗人克里斯蒂娜·罗塞蒂的一首小诗,从中也可看出他们强烈的亲英倾向。专辑的旋律还是饱满而有激情的,即使听者是个对故作哀伤的第一反应是抗拒的人,也很可能在他们精心编排的演奏和吟唱中沉醉下去,发现昆汀·塔伦蒂诺式的生活不是全部,有时王家卫也是我们需要的。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7/2/2006 Using all I ever had to keep the fire ablaze 下午写完上一篇碎嘴日志,立马受不了了,换上衣服就奔去踢球,结果这却是踢球这些年来最力不从心的一次。面对一帮并无高强能力的高二孩子,假动作、加速、长传、短传,完全都不按自己的意思走。很丧气。非常丧气。
不过脚踝也确实没全好,虽然谈不上剧痛,但是蹬地时“滋溜”的那一小下就足够让动作犹豫而不到位了。徐兔子同学啊,我必须得在这真诚地对你说一句:法克由。
其实这个伤病的理由太扯淡了,具体是什么理由呢?实录一下我和兄弟们的对话:
众:你那脚踝还没好呢?
我:没呢,操,一个来月了。
众:咋弄的啊?
我:踢比赛,被我大学那儿一兄弟给踹上了。
众:操,是兄弟还不让着点儿。
我:是呢,他大爷的,这逼,就因为我跟他媳妇儿关系太好了。
众:哦~~~(声调由低到高再到低,恍然大悟状)这样啊,那要我我也废你。
伤病是可以克服的,体力也是可以恢复的,这只需每天坚持练习,就会回到我最好的身体状态。但今天听到场上一哥们说:啊,这哥几个(指我们)岁数都不小了,正好组一拨儿。这让我非常惆怅,我曾以为我将永远翠青嫩绿,永远管一切让我有好感的女孩叫姐姐,但现在看这纯粹是脱离实际的幻想。场边歇时,特恍惚地回忆起当年兄弟们一块儿踢球的情景,再对比现在,一举想起了王硕老师的名篇《我想要一个文艺女青年,但不要文艺得太多》中的一段:
“但那时的我毕竟和现在的不一样。那时候我还年轻,烟抽得不多,腰围在2尺左右,1500米老拿第一,手里捧着的是杨波编的《自由音乐》,买盘只挑基耶斯妥夫斯基,到三联先不逛,直接就问还有没有萨特的《存在与虚无》,顺便找找他媳妇写的《第二性》,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将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而现在我未老先衰,烟抽得太多,腰围直奔2尺6,多走两步都觉得累,手里不再捧着任何音乐刊物,DVD只下不买,除非碰到和Team America一样牛逼的尖儿货,到了三联摸摸新书看看封皮,然后再翻翻艺术类的杂志,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作者在上面扯淡,也许有人会觉得这种变化有点儿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一个曾经性欲旺盛的青年,已经在生理之前开始了心理ED。”
这些话像老式油印机一样,滚轴一甩就烙进了我脑海。我想起以前的我们,无论是去港务局体育场踢比赛或是去海边游泳,十公里的路也不嫌远,骑上自行车就走,而现在的自行车早在地下室里落满灰尘,打的和公共汽车成了第一选择,或者宁可慢慢吞吞地走路;以前的我们可以在八百瓦灯泡般的大太阳底下一踢就是一下午,而现在别说坚持半场比赛,就是打台球、打麻将都会嫌累;以前的我们可以在半夜盯住一场布莱克本对温布尔敦目不转睛,不放过每一个甚至偏出30米的传球,而现在就是看阿根廷对墨西哥的精彩对攻,也会眼皮打架直至丧失意识;以前的我们只喜欢冰镇百事可乐,而现在的晚上若不愣愣地灌下一杯扎啤的话,竟会盯住天花板无法入睡。
我害怕我已经走过了人生的顶点,我害怕我已经走上了这辈子的下坡路,我害怕将来的我会为了几张破钱就唯唯诺诺,我害怕将来的我会边看电视剧边对人夸耀“当年我踢球那实在太牛逼了”,我怕将来的我会向戴着耳机对我不屑一顾的孩子强调“当年我也听摇滚”,我怕将来的我会在饭桌上跟同龄人感慨“咱们那会的周杰伦可比现在这些偶像强多了”,我害怕将来的我会对下一代叫嚣“你们这代孩子啊,跟我们那代人比……”,我害怕将来的我除了跟老婆的床上运动外再也流不出汗,我害怕回忆成为将来的我唯一可以做、会做、敢做的事儿。
我害怕这些。我只希望十几年几十年之后,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心气:只要我想,不管别人怎么说,有什么感受,就能不在乎任何牵绊,甩手就走,向着那些未知的微不足道,将已拥有的一切遗弃在身后。就像刚才回家时在大舅车上听崔健唱的一样: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存在,我想要死去之后从头再来。 7/1/2006 清新风也没什么意思嘛 最近清新风格的乐团歌手听得太多了,什么自然卷、张悬、Belle & Sebastian啦,听多了感觉很没劲嘛,张悬还不错,不过现在小女生的声音一起我就开始腻歪,什么曹方陈绮贞啊等等。对比强烈滴是,特喜欢节奏强的舞曲和电子乐,Kraftwerk、New Order、Ladytron等等。据说人心态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可我感觉自个心态挺好的啊,没法再好了,或者……这已是心态不好的极端表现而我还懵然无知?
昨跟兄弟几个涮顿羊肉,又打了会台球,还挺high的。台球有进步啊我,就是没法保持长时间的稳定状态,俩小时一过,腿有点累的时候,就开始瞎打了。明儿准备开始踢球,一个月没碰球,虽然脚踝还没全好,但是已经忍不住了,因为我前天做梦还梦到了自己踢球,中场接应后,抬脚就一50米大长传,太帅气了,醒了发现毛巾被都踹掉啦。而且,这个梦里还出现了昆丁·塔伦蒂诺,他抢一个路人的钱,我报了警,最后他被人民警察绳之以法……
今儿中午参加一姐姐的婚礼。婚礼真是种奇怪的东西,一大堆相干不相干的人凑到一起吃吃喝喝是为了什么捏?给新人的祝福不大像都是真心的啊?这东西的仪式感需要那么强嘛,两边的亲友来就行了吧,现在感觉更像是两大企业的合作协议签订+路人之饭辙。整个过程,按俺小媳妇儿小奈凉的话就是:多么火爆的cj场面啊……
挺长时间没泛泛地闲扯淡啦,今儿终于不做专题一回。老做专题还真有点受不了,不能总装文思泉涌了,我承认本人根本就是一碎嘴八卦王——人不八卦枉少年,文艺好找八卦难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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