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柱's profile较劲,闹之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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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0/2007

    为张海豚新专辑拟的词儿暨放照片

        靓颖~~~~~
        你还在唱玛丽亚·凯莉
        米洛
        蒂诺维奇的歌吗~~~

        顺便推出数学系队长在中央民族大学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信息与计算科学系2003级毕业生告别赛上的数幅照片:
    赛前布置战术
    看偶的左臂,那叫荣誉和责任!
    和副队长李大牌合力围堵
    7/26/2007

    类型片导演尽可一招鲜吃遍天暨开个好心情专辑单子

        跟新逼看《变形金刚》的时候,发现迈克尔·贝克汉姆真是一个熟练技工啊,把他掌握的桥段、镜头设置变成程序包来回运用,就成了一个成功导演。当然,我倒也不是说什么讽刺话以显得人家不牛逼,毕竟能熟练掌握这些程序包的人已经非常少了,评职称时也是很少几位能评到最高等技工的那种。不过艺术家之类称号就跟老贝挂不上边了。

        熟悉《勇闯夺命岛》的哥们儿就能发现,很多镜头场面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追车场面必有,在车头前端慢速回拍两辆车一左一右的犬牙交错必有,追车时一定要有跑车跟越野吉普的较劲,一定要撞进屋子再撞出来,撞出来的时候镜头一定是在地上的斜上45度角拍摄。人困惑恐慌以至晕菜的时候镜头一定得围着人转圈,当然这是表现人困惑晕菜的通用手法,比如周星驰《喜剧之王》最后卧底送饭时那段就是一例,不过勇闯夺命岛里辛·康纳利与女儿相会在花园被抓也用了;国防部长/总统下令实施空袭、战斗机编队前去对敌我混在一块的目标进行空中打击必有,飞行员登机时的煽情场面必有,这时一定不是原场声、背景得配雄浑男播音声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信号弹撞击硬地划出璀璨光芒必有;错综复杂的手枪互指场面有,几个人在破落陈旧房屋里的枪战场面也有,让人想起陈尸房连拆数十颗导弹芯片那场戏,以至看的时候总感觉那个机器人肯定会被屋子上落下来的大箱子砸死……

        基本上迈克尔·贝克汉姆就是个美国张艺谋,赶上炫一炫爆炸场面和美军装备时就请出老人家来——据说片子是独立日上映的,所以特意大篇幅渲染美军军备的强大。不过也有机心之处,比如大黄蜂从老破车变身Camaro的时候,音乐是《杀死比尔》用过的《Battle Without Honor》,到这里你是否发现大黄蜂身上的黄黑条纹酷似乌玛·瑟曼88人斩时的戏服?总的来说,电影没什么好看的,比蜘蛛人加勒比之流强点也有限,kukukaki的变形声虽然比加勒比那个煞笔女神强,可怎么也比不上夺命岛的剧情设置吧,机器人长的跟EVA似的看不清脸,全身好几万个零件,那么复杂,远没有小时候叠吧叠吧就变了来的爽。

        嗯,这片子就不说了,前一阵看了个电影叫《水果硬糖》,跟我写那个剧本很像,也是在犯罪现场发生的事,虽然不大喜欢这片子,不过它给我一个启示就是废话能不说就不说,尽量让每一句台词都删不掉,照此衡量我那剧本还差的很远,以后有心思了再改改吧。

        最近听的一大批唱片质量都很高,与看了一大批低质量电影相映成趣——是真觉得好听,对于一张没接触过的专辑,很长时间没发自内心地觉得真好听了。可能跟心情也有关系,最近一直很高兴,高兴的上下班路上听歌确实挺青春片的。开个小单子吧,一般不爱这么干。

        Guitar - Saltykisses - 2006
        敢情他们在06年除了《Tokyo》还偷摸出了这么一张,跟My Bloody Valentine有渊源多了,在除却了日本风情旋律之后那个日本女声还是很美,而且德国男声也出现了,第5轨很顺耳,不管是噪音墙还是电子音效都挺好听的。

        Mogwai - Kicking A Dead Pig - 1998
        以前作品的Remix,不大不小的改头换面,过瘾的很。

        Mew - Frengers - 2003
        丹麦的独立乐队,但一点也不矫情,专辑名是friend和stranger的合体。

        The Sound - From The Lion's Mouth - 1981
        后朋老牛团的经典之作,范正词好,激动人心。

        YMCK - Family Music - 2006
        8bit电子小品。听了这个就觉得Bitpop和Chiptune不是一种东西,孙大威那个叫Chiptune的话,这就是典型的Bitpop,很多8位主题音效拿来就用,超级玛丽的1UP之类,日语女声像是卡通片主题歌演唱者,清新可爱。

        Zero 7 - The Garden - 2006
        小电子,女声挺迷离,节奏和音效的颗粒感挺棒,流畅。

        Tanakh - Ardent Fevers - 2006
        又是一个不矫情的独立+器乐摇滚,令人惊奇的是10分钟长的最后一轨居然走起了金属吉他solo,又好听又好玩。

        Epo555 - Dexter Fox - 2004
        好像是个法国乐队,挺幻想挺光怪陆离挺迪斯科舞厅的,有的地方跟Genesis有点像,

        The White Stripes - De Stijl - 2002
        以前不喜欢这乐队,现在听听还是原来的自己太土了,这么时髦复古直接聒噪的乐队,早就该好好听听嘛。这张比Elephant那张好。

        Travis - The Invisible Band - 2001
        就像不喜欢Coldplay一样,对Travis之流从一开始就没好感,拔过我再装hardcore其实也是个softcore,趴在公共汽车后排座上,游走在北京的城乡结合部听这张专辑还挺他妈感动的。

    7/23/2007

    依然不好笑

        -张震岳的新专辑好听
        -叫啥名啊?
        -ok
        -我他妈问你叫啥名
        -OK
        -欧你大爷k,我没让你给我传
        -专辑名叫OK
     
        相关延展阅读:2006/8/7 《不好笑的笑话一则》
    7/20/2007

    现在这聪明孩子还真是啥都不耽误

        翻报纸时候看见一条新闻,说郭敬明、张悦然申请加入作协,正在评议,吸纳80后作家将是今后作协的一个工作方向云云。不得不感慨这些孩子真是精——对不起我装老年人了,但还是得说——什么都耽误不着他们:抄遍字典都能卖出五十万本的主儿,愣能记着还有作协这么一组织,孜孜以求地等着人肯定。盼糖呐,孩子?
     
        比起来老一辈的人就笨多了、眼界窄多了。瞅瞅那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真什么也不会,不得不拿写字谋生的,赶紧入作协领份工资,从此就靠一张证书成了职业作家了。改革开放之后有几个稍微得到点甜头的,嗬,真没见过钱啊,手里拿着两张立马就硬气了。我小时候看《童话大王》,郑渊洁就有句话说,一个敢叫自己作家的人就得靠版税养自己,就得靠卖书养自己,要不就别叫自个作家。王朔也说过类似的,书卖不出去还非哭着喊着要搞文学的,赶紧着找个正经工作,业余写写字也不算丢人——比起那些在作协领工资的来。其实,书卖不卖得出去倒需要点造化,未必卖不出去就真不是作家,就算领作协工资的作家,要能写出点真东西也算行。关键是我特信石康说的,他有本随笔叫《鸡一嘴鸭一嘴》,看看那本随笔,再随便拿本作协作家的东西看,绝对得替这帮废话连篇的虾兵蟹将不好意思。
     
        结果搁郭敬明、张悦然这儿,事儿让他们占全了——小伙子小丫头聪明啊——书也卖了,钱也赚了,名也捞了,上有版税,下有粉丝,还要跑体制内刨一坑儿,搁前辈裤裆底下呆着,乖乖听着教诲,摸着脑袋瓜颔首称是。郭敬明说了:“能进作协自然好,能得到长辈的认可很开心”。幸好我以前对这小子做过的贱逼事儿有所耳闻,到这儿才没太惊讶——哥们儿跟粉丝那儿一边卖色相、拿不着四六的句子耍“才气”,一边跟长辈前面一副听话小绵羊状……再怎么着,一个男作家(还是改革开放之后出生的),嘴里能说出“能得到xx的认可很开心”这种话,还是真需要点脸呐。
     
        张悦然那儿就更甭提了,她东西我是没看过啊,想来也强不到哪去。她接受采访时说:“加入作协,就感觉你不是一个人在写作。”一下给我看乐了,当你是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呐?不是一个人在写作,不就说作协集体作案抄袭么?不是一个人在写作,合着作协是个地下作坊,大伙聚一块一人一章攒呢。
     
        拿了名利了,看这意思还想要权,等到我四五十岁时,是不是那时的作协主席就是郭敬明了?听话、懂事儿、他上不去谁上得去啊。还得再感叹一次,当年看第一届新概念那两本集子的时候,我还真以为这代作家能让郑渊洁说过的那情景遍地开花呢。没想到呵,求“权威”(还是中国文坛的权威)认可这事儿,不但从这代作家身上没跑了,还坐到卖书卖最多的主儿身上了。比比这些猴精的孩子,郑渊洁、王朔、石康什么的,傻到头了。
    7/18/2007

    你们村管这叫偏爱啊?

        韩国跟印尼的比赛里,段喧:“李天秀是非常得主教练偏爱的一名球员,在上一场比赛中,李天秀高烧40度,主教练依然让他打满全场。”
     
        就我跟村长、鹏哥煞笔,在韩国比赛之前贼乐:看看韩国,平或者输肯定被淘,要是赢呢,只要这边刚露出一点赢的意思,人家沙特跟巴林那边立马打平做掉韩国,“你们也有这一天啊”。一片欢声笑语,连损带挖苦,结果最后韩国出线了。后面这场呢?甭提了。100分钟无话。
    7/17/2007

    城市恐怖事件(民用版)

        一座巨大城市的下班时间。
        交通高峰期。
        一运动装青年男子拿网兜装着一个足球,在公共汽车站等车。
        人们匆忙甚至有点怒气冲冲,因为每个人等的车都不来。
        青年男子开始颠网兜里的足球,因为网兜绳在他手里,所以不论球被踢向哪里,都被拽了回来。
        在这个意义不详的动作影响下,他的周围出现了一种友好的气氛,笑容甚至出现在人群的脸上。
        看起来煽情的像是个CCTV-5的广告。
        这时,网兜的绳断了。
        足球飞上了三环主路。
    7/13/2007

    LUDI

        被认为是全世界最不靠谱的唱片厂牌LUDI终于发出了成立的新闻通稿,厂牌经理祁又一和摩登天空的老板沈黎晖签了约,目前这个厂牌的工作人员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祁总,另外一个是我……
     
        这个是厂牌成立的新闻:http://www.modernsky.com/news/news782.html
        这个是厂牌介绍,我写的,祁总小改:http://www.modernsky.com/ludi.html
        欢迎乐队投稿,发几首就可以,最好有文字介绍。投稿信箱:ludimusic@yahoo.com.cn 
     
        这是个非营利性质的厂牌,谁愿意来帮忙都行,反正没工资,就是一个业余爱好,为了高兴自己干着玩儿的。要是能就此推出一批令人意外的好唱片,那可是件有意思有成就感的事,呵呵,乐评人作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文人之一种,要是不干点这类事,留着还有什么用。我们正在跟第一批乐队联系,准备用时髦好听的打头阵。现在我很期待看到贴着黄颜色LUDI logo的第一批唱片摆进FAB,应该不会太远了。
    7/9/2007

    姑娘,你对得起文艺女白领这个称号吗?

        我有个大学同学,总爱讲一个笑话:某日,XX上山打猎,遇一狗熊(雌),与之斗,不胜,狗熊追之,爽之。又二日,XX又上山,又遇狗熊,又不胜,又被爽。再二日,XX三上山,三遇狗熊,三不胜……狗熊狂奔,按住猎人:你他妈是来打猎的还是来搞批的?!
     
        “搞批”是句糙话,我这大学同学是用湖北口音讲的,每次他想消遣谁,就用谁的名字代替这个XX。估计四年里我们宿舍每个人都被这个狗熊(雌)爽过,不过因为重复率太高,其实我早忘了这个狗熊了,直到Tizzy Bac演出那天晚上。
     
        其实跟T-Bac仨人倒没什么关系,让我想起这只狗熊的是观众。大家都知道Tizzy Bac的标签叫“牢骚系”,台湾人一般管没完没了的叨逼叨叫“碎碎念”,如果一般孙燕姿唱的那就叫“碎碎念啊念”的话,那T-Bac的歌词儿简直就是从碎纸机里出来的。尽管为了构建节约型和谐社会,不浪费群众一针一线,碎纸机早被请出了办公室,不过情绪这个东西不同于办公用纸,办公用纸积多了翻个面接着打,情绪积多了再翻面就成了夜叉和痛仰了,太多的夜叉想必不利于社会和谐,所以说碎情绪就特别适合于那些刚念过了两本书的和谐社会中坚力量——既有正式工作又有文艺气息的女青年们,而“豆瓣”则是这种人的最大集散地。演出之前,豆瓣上的Tizzy Bac小组里全是她们的踊跃发言:“会不会买不到票?我们要早点去啊!”、“召唤同行伙伴!我听TB一定会想跳起来的!可是一个人那么high会有点怪怪的,要是有志同道合的就不会不好意思了”。这类话一听就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文艺女白领说的,要是鸡冠头想看SUBS,才不会想买票的事儿呢,能混就混能冲就冲,“谁买票谁傻逼!”
     
        正是这些在下班之后从平常的《一帘幽梦》里出轨的文艺女白领们给当晚的MAO添了好几十抹亮色,她们讶异的眼神和规矩而不安的男朋友让光着膀子坐在门口台阶上的我充满了作为异类的廉价自豪感。九点开始的演出,七点半就买票进去占座了,热不热的自不必说,不知当她们发现根本没有“座”这个概念的时候又会作何感想呢?反正第一声镲打响的那一刻起,舞台就被前三排亮晶晶的数码相机取景框和手机屏幕遮盖了,举着这些数码玩意儿的都不是媒体记者——如果真正的媒体记者从侧面拍下她们,大概会是张不错的照片。这情景让人想起贝克汉姆抵达东京机场时,他看到的不是小姑娘们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而是无数镶嵌在手机上的低像素摄像头。
     
        姑娘们让自己的相机腾空跃起,直取舞台,决不收手,并且在两首歌的间隙腾出手来鼓掌叫好,检查刚拍下的照片,把不满意的删除,把满意的给身边的朋友看,兴奋地嘴角频频上扬……我就是在这时想起了那个笑话,看看眼前的场面,我很想替Tizzy Bac变成那个狗熊(雌),一把按住手拿枪支的猎人歌迷们:你们他妈的是来听歌的还是来照相的?!
     
        苏珊·桑老师老早以前就论过:摄影意味着对被拍摄对象的占有。可见这些出轨的文艺女白领们都具有强大的占有欲,持攻击性器具的双臂雄起两小时不败,并在这个过程中取得无法言喻的快乐,唉,我也替她们高兴啊……对于一些在电视沙发里终老此生的人们,她们已经获得了多么新奇的体验!只是,我还想弱弱的问一句:你们还记得来到此地是为了什么吗?为了Tizzy Bac万里迢迢送来的现场吗?得了吧,我看是为了回去之后在朋友面前回味绵长的炫耀吧。永不停歇的闪光灯把瞬间的感动变成了持续的展示,帮助你们在一次次的回忆当中重温那时的假高潮。为什么说是假高潮?姐姐,你当时一直在拍照片哎,难道Live House里的真高潮还是自手指而起吗?还是用我那位大学同学的话说:你当我sb啊?
     
        在每首歌结束后鼓掌欢叫,在乐队退场之后大喊“Encore”(台湾习俗,内地不喊Encore),在意料之中的《You'll See》里意料之中的自然骇……这一切在演出之前,就被你们在豆瓣小组里编排好了。号称热爱文艺的姑娘们只是给自己的脸涂上了点看起来像“自由”的油彩,可真正侵占你们美丽身体的却是体制,数码相机则成了这体制化的新工具,如果没有数码相机和手机拍照,是不是你们就会觉得自己白活了?像刚才跟我同桌吃肉饼的出租车司机说的:现在这小姑娘,吃顿饭还得拿个相机拍下来,不知道的以为得绝症了呐!所以,既然文艺女白领们都会选择偶尔去一次MAO,那就一定有能力变得稍微不靠谱一点点,什么叫文艺?纹着身卖艺就叫纹艺,什么叫白领?跟领导掰了就叫掰领,我问问你们文艺女白领,敢不敢跟全世界说:我丫对得起这个称呼!
     
        ——当然,等你们能纹的都纹了,能掰的都掰了,剩下那些守得住阵地的可就吃香喽,反正哥们儿就喜欢白天在大玻璃房子里上班,撤岗后步行七分钟回家,一秒都不差的那种,挖哈哈哈。
    7/4/2007

    也许你比我更敏感,更有话要讲

        是不是所有对五短身材的合成器表示热爱的音乐玩家和爱好者都会掉入对机器人的无限向往甚或妄想状态中?站在合成器前的他们一边看着那个与钢琴的脸形似,神态却大相径庭的电子玩意儿,一边希望自己的关节下一秒就能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病的更重的干脆就宣布自己已经变成了机器人。
     
        沈静就早已开始了她的实验音乐和Operator生涯,她在网络上的签名为“沈静是机器人”。恐怕她原来做鼓手的那支乐队已经没什么人记得了。哦?你说你还记得“挂盒”?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一支以无趣和难听著称的著名乐队——我知道她们不愿意被人叫“挂盒”,非得大声辩称自己是HOTB。可是玩乐队这个东西,土就是土,糙就是糙,名字可改变不了什么,你以为叫HOTB就能成H.O.T二队了?乐评人贺愉在他的一个朋友结婚时写过一篇博客,说起将来的孩子:“要是两家的孩子都是男的,就让他们组个乐队,玩爵士最好,要没那技术就凑合玩摇滚,要技术也没有脑子也没有,那就只好玩朋克了。要是两家孩子一男一女呢,就让他们谈恋爱玩去。当然只能是我们家小子泡他们家小妞。要是两家孩子都是女的呢,这个还不知道,总不能让他们去组个女子朋克乐队吧,那还不如不要生下来的好。”
     
        你大概能从这类态度里猜一猜机器人沈静为什么退出那么一个充满雌雌燃烧的荷尔蒙集团,加入到颜峻、武权之类半仙儿的所谓声音艺术团体中了。她是否觉得挂盒——以至整个抡三件儿的摇滚没意思了?是否觉得出现在《通俗歌曲》那一篇儿半的访谈里“咋突然那么没劲儿”?是否觉得为了表达而表达,为了叛逆而叛逆的蠢朋克还是不要生下来的好?是否觉得,与其在那儿傻逼似的不知所谓的蹦跳——还是他妈的当个机器人吧。
     
        看看这些Synth Operators的鼻祖Kraftwerk,这帮酷到了头的匿名大哥(还不是故意匿名,如Manson流,只是很少有人能说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在层出不穷又精美绝伦的Remix里不断念叨着:“!@#$……We are the robots……%^&*”。We are the robots——你是罗伯特?是罗伯特·巴乔还是罗伯特·德尼罗?台湾老妞儿徐怀钰说:“你不要学劳勃狄尼洛,装酷站在巷子头那里等我”。以徐老妞儿的智慧肯定想不到,不管是Robot还是Robert,肯定都不会站在巷子口等一个台湾大土妞儿,因为他们都那么酷,永远面无表情,与机器站在一起,哪里会等什么妞儿——除非程序要求如此。
     
        不过机器人也不是木头人,你玩“1,2,3,木头人”的时候不说话,但是机器人必须说话,机器人得表达,机器人也不是就不聊性了,罗伯特·德尼罗演的那个傻帽出租车司机不也傻乎乎地带姑娘去看色情电影嘛。新裤子的买买提·狮子头·宽·庞在《龙虎人丹》的DVD里一脸真诚地说:想变成一个机器人,与女机器人做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你可能会质疑这种说法的准确性:机器人还分男女?听着就像“我与她第三次老死不相往来了”一样怪异。其实这类怪事儿早就是鼻祖玩剩下的了,Kraftwerk在1986年就唱道:I don't want to be your sex object,——你们不是罗伯特嘛,敢情也玩一夜情啊?
     
        看来这些说着话的机器人全是假装的,他们谁也没往自己太阳穴里钉俩钉子变成机械战警从此不再微笑,他们为什么要强调自己是个机器人?为什么总要说想变成机器人?他们想让心里的敏感被人,或者另外一个机器人知道吗?这很难猜,不过我想,你们这些痴迷嘀嗒音色的人,肯定都有一份儿无处安放的人性吧。
     
        《星际迷航》里有这么一段,企业号被击中,女王死去,电脑人与船长的对话:
     
        -是的,我一度对她动了心。
        -一度?
        -三十七亿分之一秒。
        -哦。
        -可您知道吗,三十七亿分之一秒对一个电脑人而言,已经是地久天长。

        《我爱摇滚乐》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