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柱's profile较劲,闹之BlogLists | Help |
|
8/30/2006 插上卡带,推开Power ——评Sulumi《Stereo Chocolate》 化名Sulumi的孙大威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在Panda Twin时期,他要显得更具破坏性和暴力倾向,长时间的同频率音和让太阳穴胀痛的重复使习惯了电子带来愉悦感的耳朵们觉出了惶恐。但电子音乐玩家从来都是这么灵动,他改变这些成品面貌的速度就像他更换发行厂牌的速度一样迅猛得让人目不暇接。从Sub Jam到山水唱片再到摩登天空,根据这个轨迹按直观印象我们就能推测出,这次他的表演要更为轻巧跳脱,同时也不可避免地会沾染上一些时尚色彩。
作为生于八十年代的年轻人,任天堂创立的红白机时代给他们留下难以磨灭的童年烙印,《立体声巧克力》就是Sulumi在这个语境中,向着天真烂漫和轻松化方向的一次工作成果。这种不带有任何直观哀婉情绪的怀旧作业,固然能让与作者同时代的听众身轻如燕,较之于注意音乐的细节,更多地沉浸在气氛的铺陈中,但Sulumi并未因此,以及为实现整体效果而使用了较为简单的设备就抓大放小,不重视细处的处理。相反,在抢耳的FC游戏旋律和得分音效响起之时,在听者很容易扬起眉毛兴高采烈地舞动之时,一些并不为人注意的低频音却显得踏实非常,将整曲的狂欢感钉在了实处。作者用制作一个完整实体的心态,避免了采样纷繁带来的单薄感。
前两曲各个Loop之间的起承中转合的副歌式声音基本为全碟风格打下基调,而从第二曲中略带肃杀之气的节拍上可看不出标题《We Wanna Pop》里的轻快劲儿。《About B》是令人兴奋的,Hip-Hop式节奏配上的冰冷电音,让人在冷漠中找到火热的律动感。下面几曲就是一盒标注着“N合1”的黄颜色卡带,《Ninjatee Me Mix》的旋律是从Namco公司的《忍者龙剑传》处直接拿来的,又在表现勇猛果敢的老生常谈中加入了碎拍的破裂声音,以及音量极小的脉冲轻拍,只是感觉时间稍短;随着日式音色踏来的《Transforming Rabbit》就充斥着变形金刚的机械声音,偏向美式硬朗;《Childhood Love》让人想起《爱的小屋》之类温情小品;《Wind And Your Hands》则是射击游戏的最终Boss。《About G》与《About B》的沉稳一脉相承,小过场《100000000000 Times》之后的两曲则为专辑出色地结了尾。相比之下,最后三首Bonus曲目更偏舞曲,与专辑正文略有不搭,不过你可以把从游戏世界返回现实当作从太空返回地球,把这三曲作为必要的体检和热身。
没有让你温暖或使你绝望的长音,没有催你落泪或逗你大笑的诱饵,就像当年你握着那个六键手柄时,既感觉不到幸福也理解不了忧伤一样,短促节拍中剩下的惟有新奇和刺激。这是一些告别童年还未太久的人们一边遥望过去、一边吞食眼前的精神食疗,它让我们短暂地回到那个还没消失得回忆都回忆不起来的时刻里。专辑是如此洁净青翠,因为站在这里回头看有关自己的、已然超越的过去时,我们谁的眼睛里都不会出现脏东西。 For every camera she gives the best she can 高中比我们小一届的一位女同学,某兄弟的前女友参加了南方某省卫视主办的选秀节目。由于卫星台落地的关系,节目影响力——就是在老百姓之中的知名度——不如超女、梦中、好男、型秀这四大,但也仅仅比这四大小,在天涯论坛娱乐八卦的分板块里同这四大选秀节目共拼成五个小版。与新浪这种大媒体也有合作,所以在某些省份也算略有名气。
这位女同学进入了赛区决赛四强,现在网上一搜资料有一把,百度贴吧也有粉丝打听她的情况并冠以种种形容词以支持或打嘴仗。这让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人看起来有点荒诞。当然高中时凭借容貌,她也算学校里的半个风云人物,不过那主要是因为我们学校孩子憋在小城市里、荷尔蒙憋在身体里,没见过正经美女才会憋出的拿筷子当金箍棒的笑话。
上个月在人民广场吃冰淇淋时还曾偶遇,从新浪的视频上看,她还是那副小女孩样。前两天突然接到一条兄弟转发来的,肯定已辗转无数次的信息,是这位女孩的父亲把短信投票方式写在上面发给朋友并让朋友代为传播和投票。我一看就乐了,马上转发给好几个兄弟。后来跟该女的前男友打台球,问我:给投票了吗?我说,别扯淡了,就是给通讯录上所有人转发一遍我也不投票啊。兄弟一乐,估计心情很复杂。
他们俩之间的感情问题不是我想说的重点,因为第一没有什么刺激好玩的,第二我也不知道太具体的情况,连低级八卦都无从下嘴。但是我想,作为一名艺人的前男友,一定是一件感觉奇妙的事情——我是指在二人相好之时尚青涩,分开之后各自走入各自的社会角色的情况。女方成了一位艺人,甚或小有名气,而男方呢,男方在想什么?谁想过张曼玉的高中男友在看《阿飞正传》时的心情?谁想过看完电影之后他会去做点什么?
我并不是想谈“前男/女朋友分手后成了名,是什么心情”这个命题,因为什么名不名的简直根本不算事儿,尤其是这个娱乐年代里。现代人的脑中,感情就是感情,掰了就是掰了,再有名也是掰了,难道对方出了名你就捶胸顿足开始后悔?敢不敢再没出息一点儿?
我想说的是,艺人这个职业有些特殊,因为所谓艺人,它的全部工作就是展示自己本身。展示自己的亮嗓子,展示自己的弯眼角,展示自己的B罩杯,展示自己的翘屁股。自身就是生产工具,就是劳动资料,就是收入来源。我们现在都承认,虽然有名利光环的笼罩,但是这个职业不比卖苦力、坐写字楼、攒通稿、测试游戏的层次高。但同时,我们是否承认这个职业就比卖苦力、坐写字楼、攒通稿、测试游戏的层次低呢?——这里的层次高低只是权宜性说法,没什么隐含的歧视性意思,基本是指该职业在某种意义下是否让人们感到愉悦、是否愿意从事、或是否会发出本能的不屑声。
就我们来说,我们可以轻易地对选秀明星发出本能的消极反应,但这个过程在艺人的前男友那里就复杂的多,他不会做出简单的赞赏或轻蔑的反应后就到此为止。想到并看到那些为了所谓的爱和其他一些形而上的东西曾专为自己展示的种种,现在却作为她换取职业生涯中商业利益的等价物,被付诸一个拥有广袤数量的、面目模糊的群体,就我们来讲是不易接受的,尤其是在并不厌烦前女友,或仍愿与前女友有一定程度和范围内的交往的前提下。如果把我们都置于类似的局面中,我们当然都不会因为前女友的出名而感到兴高采烈——我是指为自己高兴,即产生诸如“我的眼光真没错”“我也算认识名人了”“以后她能给我帮点忙”这类令人瞠目结舌的逻辑和想法——但是,我们其实也并非完全有必要对其表示失望和沮丧。难道不是吗?我们有什么理由对一个靠付出自己来获得回报的辛勤工作报以白眼?难道这种失望和沮丧能够把仍在此地的我们带往什么更高的地方吗?
这是从理论上掰扯,事实却是:如果本人有一个女友,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分开了,同时我并不讨厌她,仍愿意和她发生某种形式的交往,但她成了成名艺人,这时我会感到不折不扣的悲哀的,以至对自己产生怀疑——怎么会曾经看上一个喜欢当艺人的女孩呢?!
这基本上是个趣味问题,不是什么是非问题,谁要把谁打倒的问题。赵赵《动什么,别动感情》里,贺佳音参加选秀节目,她妈得知后说:好人家的姑娘哪儿有干那个去的啊。所谓好人家的姑娘,就是踏踏实实找份工作满足自己的大致物质需求,然后把一辈子的寄托放在男人和家庭上的姑娘,这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社会底层想法。而这些想通过参加选秀节目成为明星“实现梦想”的姑娘们,她们不想那么深,她们青春而盲动,她们全身上下荡漾着偏执的理想主义,要全靠自己打拼去取得超现实的、远非自己所需的物质财富,同时在这过程中要付出一些底层姑娘们不愿意或不敢或没机会付出的东西。虽然,个人并不喜欢这样的姑娘,但我无法论证她们值得被我瞧不上,所以这只能说明我的想法远谈不上自由,并且兼具男子主义倾向和穷人处世哲学。
好的,那就祝福她们吧,我的宝贝儿们。 8/28/2006 不是每个老人都觉得自己值得被致敬 ——评林忆莲《呼吸》 于公于私,林忆莲都完全有资格做出一副怨妇姿态。个人方面,作为一位大龄女人,在情变中受到了打击,只要自己愿意,那别人的同情基本上手到擒来;事业方面,作为一名艺人,展示有关自己的一切,就是工作内容的重心所在。同时,作为一名流行歌手,或者说半个音乐人——起码是音乐人的前妻,她有足够的理由在音乐作品中表现(或请人帮忙表现)与个人情感问题挂钩的一些方面。
新近发行的《呼吸》中,林忆莲一边铺陈小眼睛的、瘦弱的万种风情,一边展露感情生活变化下的个人心情。专辑以舞曲风格的《一个人》开头,穿过几首带有过去《夜太黑》味道的都市流行,小绕一圈后又回到了节奏感强烈的电子节拍,并保持至底。期间出现了一些旋律尚佳的段落,如《面对面》、《南方的风》、《日子》、《玩伴》等。抛弃了勾人哀伤的悱恻慢歌,专辑的整体感十足明显,歌手的个人魅力也在这样的曲风下得以充分展现。最重要的是,锐意进取的同时,制作者在背离流行风潮和听众的接受程度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平衡点,可听性和歌曲水准决不输于之前专辑中的优秀作品。
虽然年岁渐长,但林忆莲并未站进独立唱作女系列的队伍,专辑中的感情流露也是透过了一层制作班底、刷上了点带有商业价值的惹眼色彩后出现在观众面前的,但这个制作班底刷上的色彩,较之其他紧赶着时代潮流、在上世纪90年代中前期出名、现在却不甘青春已逝的中青年女歌手们普遍采取的方式要更风华正茂一些,更愿意放弃部分大众,而不是非要网罗犄角旮旯里的一切消费能力。也就是面对利益时,显得不那么猴急。毕竟这张类型化明显、趣味偏向复古舞曲的专辑并不是目前唱片市场的主流取向,而从翻唱New Order名作为主打这一动作却可看出从公司到歌手本人的坚决态度,所以,林忆莲不倚老卖老的态度值得赞赏,在连周杰伦都要用新专辑名字向仅仅五年前的自己致敬的这个年代里,在一片以缅怀为乐、为荣、为时尚的风潮中,作为一名大流行歌手还能如此独树一帜、不管不顾,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然,歌手的个人感情问题在发片的时节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因为听众们都已习惯了“更多地依靠你的展示方式,不是因为音乐,多么令人陶醉”。八卦新闻联合音乐内容,为我们树立起了一位面对高龄凄惨被听,却安之若素、坚强依然的都市女性形象,它们共同给嘴不闲着的受众们以简洁的愉悦感,尽到了娱乐业应尽的一份责任。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8/24/2006 剧本结束第二条线 昨天晚上写到四点半,把剧本的第二条线大致完成了,算是又突破一道坎儿,因为主角的被结果方式又换了个招,没被限制住。第一条线的设置已被武文静老师赞誉过了,这第二条线的剧情刚才想想还略有牵强,一会再改改。而且越写越发现,这剧本基本上是个纯对话剧本,完全是语言和大篇幅的对话撑起了故事和人物性格。把第二条线再修润一下,就开始设置预想中信息量最大的第三线。第一第二线是同样的开头,小并联;第三条线是个一开始就不一样的大并联。而且三条线全部结束后,要能圆在一起比较立体地展现出这里人物们的性格。所以第三线是非常重要的。
祁又一和赖小皮来到北戴河,祁老师写新作《探宝记》,赖老师改他的长篇《青白》,下午游泳,晚上喝酒。二位哥哥给剧本提出了相当有价值的意见,一些原则性的指导,毕竟故事这个玩意儿,在人们常年以来的操作中它有一些可供总结的东西,可以从具体抽象到总体上把握一下。他们对剧中角色的评价让我也很有启发。但我现在有点觉得,这样一个剧本,对于我国大中学校园里的DV剧来说可能显得有些过于酷了。不过不管它,先写出来再说,至于同学们能接受多少那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觉得让小黄演女主角是个很值得一尝试的选择,很有挑战性。
缺觉缺得厉害,中午必须睡会。另外,2006年的一个超女叫朱雅琼的,有首自己写的吉他弹唱的歌叫《随意歌唱》,很好,非常好,非常独立女唱作范儿,歌词感觉比陈绮贞的平均水平还要高一点。28号驾驶考倒库,之后就撤回市里,专心闷家里结束剧本,再从头捋一遍,就该回学校看Placebo去了。 8/23/2006 重复程度令人发指 ——评陶喆《太美丽》 做音乐这个活儿很容易陷入一种固定的套路,有很多一辈子以比拼三连音和拨弦速度为终极目标的乐手,或者由于固执的爱,或者由于坚韧的懒惰,反正他是不会放下杰克逊吉他和DOD效果器,转而投入Roland合成器阵营的。同样,你也无法想象陶喆突如其来地英姿飒爽起来大跳迪斯科的样子。教父陶老师边用响指打着节奏,边唱那些粘粘糊糊的灵歌,从来都是这个模样。
其实大家并不都是革命狂,朝三暮四,一张专辑12首歌一首一个风格,连伴奏都加上,什么都不落下的做法只适用于尚无法定位的新超女推广活动。只有专攻某术业,才能达到超越过往的层次。但陶教父的《太美丽》很明显没有在R&B这个命题作文上写出任何让人双眼泛光的词句来,就像看过之后转脸就忘的韩国男明星一样,漂亮是漂亮,但却被规范进了一种公版模式,无法给听众留下任何印象。
专辑开篇第一曲模仿了老式广播电台,表达了意图复古的态度,紧接着的就是翻唱蔡琴的老歌《忘不了》,全然不见当年翻玩《月亮代表我的心》和《望春风》的机智和灵动,看不到新时期的音乐形式与老歌碰撞出神采奕奕的火花,反而显得生拉硬拽,猎奇心态取代了灵光乍现,像30年代上海的夜总会里站进了几个伴唱的厚嘴唇黑人。自此之后,评论这张专辑并不需要“逐曲谈”,因为随后的十几首曲目几乎就是同一首歌,只有中途出现女声对唱时营造的恶搞感可以略作噱头。这长达45分钟的一首歌,没有一处不能从陶教父之前的专辑中找出滴血能溶的片断。如果节奏布鲁斯也有Remix的话,那么《太美丽》就是一张精选重混唱片。粉丝们当然会把它留到自己的CD架上,但是否会比《黑色柳丁》和《太平盛世》更频繁地取出,就很难说了。
MC Hotdog唱道:你要停止盗版不如先停止翻唱。翻唱自己也是翻唱,许巍的重复已经让人没脾气了,我们不希望再出现一个已丧失活力的老牌创作大腕。陶喆自然不必扬短避长,舍弃最拿手的音乐形式,但最起码也要把过去曾存在过的歌词中的力量找回来,要不然,听这样一张温吞得令人昏昏欲睡的专辑,还真不如看看《每一面都美》代言的那个洗发水广告呢。 8/21/2006 玉女永远有人买账 ——评梁洛施《雪·再见》 虽然这几年不知不觉地发了好几张或长或短的唱片,但梁洛施获得了点实实在在的知名度,还是在电影《伊莎贝拉》之后。刚刚拿下金紫荆最佳新演员奖的她,发行了粤语概念唱片《雪·再见》,这已经并不只是一张纯粹的音乐专辑,除了包括7首歌曲的CD之外,还有一张影像碟,含有其中5首的MV和一个长约45分钟的迷你电影,由梁洛施和张致恒主演。
《伊莎贝拉》是电影的同名宣传曲,《说·再见》由张致恒与梁洛施合唱,《眼泪的好戏》、《恋爱地图》、《等爱》是三首大路情歌,《恋上你的Blog》在题材上显得挺有时代感,最后一首《人造雪》由张致恒独自演唱,也是宣传曲。专辑很短,7首作品的旋律都琅琅上口,听着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是那种耳朵能够直接代替大脑回答“好听”的专辑。因为要服从整体的概念效果,所以音乐的制作根本就没想搞什么新意思,这倒挺符合梁洛施的新一代玉女形象,清清爽爽,入口即化,眼耳愉悦,无需深想。
连影像带歌曲,再加上明信片和40页的剧照集,这种更新的发行方式准备为消费者的整套感官提供全面服务,也使得《雪·再见》较之于音乐专辑或电影DVD更像一个主题大礼包。不过作为卖点的梁洛施本人还是值得消费的,就说我吧,几个月前bt下载看完《伊莎贝拉》后,虽然并不觉得这部电影有多好,但光是冲着片中梁洛施的白净小腿、细弱脚踝和白球鞋,就去买了张正版DVD收在家里——估计这样愿意让眼睛指挥大脑的猥琐男绝不能只我一个。
嗓音纯净的梁洛施在这不到27分钟里的声音表现已经超过了人们期望的水准,联系到曲风,她让人想起刚出道时的梁咏琪。随着她的成长,估计不久的将来,公司会给她好好做一张完整的音乐专辑——个高,漂亮,爱唱歌,不爱生气的女孩,谁不喜欢啊。所以她们永远不会消失,一拨颓了,总有另一拨坚决顶上。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8/20/2006 自己抽自己大嘴巴是很容易的 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并不好受,比这更不好受的是闭着眼兴致勃勃画着圈抡出一个雷霆万钧的大嘴巴,听到一声爆竹式脆响后光顾着心花怒放了,过了五分钟才发现,自个脸巴子怎么开始疼了?
从小到大净碰着这种事儿了,有时候别人不知道,或者别人没看出来,或者别人看出来了磨不开面儿没好意思跟我说,反正自个心里是明镜似的,可能比别人明白的晚了点反正自己是明白了,但是这时候就不知道了是应该揉揉那红脸颊呢,还是该再接茬往上扇贴肿了算,其实到最后都是腆着脸不作为,面上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这个五味杂陈啊。
一个人时常抡自己嘴巴子并不好,时间长了说话就没人信了,当人说话让别人信也不是一个什么值得努力的目标;一个人总是不抡自己嘴巴子也不好,不是已经成完人了就是已经成傻子了,因为完人出现的概率过低,所以那肯定就是站进了傻子的队。反正我觉着应该做到的是,不总是为同一件事反复地抡自己,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总也找不着平衡点,从哪边停下都不甘心不舒服浑身发痒。今天扇靠嘴角这,明天扇耳朵根,都扇遍了扇踏实了,就变成二皮脸了,以后行走江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拒不承认自己是对的;拒不承认自己是错的;拒不承认过去的自己比现在好;拒不承认现在的自己进步了;拒不帮助对方谈论自己;拒不帮助对方谈论对方;拒不伤害对方;拒不给对方好脸。 8/18/2006 我为什么看不上小资文体又喜欢村上春树小说 小资文章的爱好之一就是提到一物件时,不用其本质用途作描述,比如饮料、水壶、汽车、衣服等,而是非常自得其乐地直接写这东西的品牌名或型号名,还经常是英语或缩写,比如Blue Mountain、Sigg、325、LV。好像这些名词是所有读者应该默认知道的,如果不知道,那也可以在新华字典里查到一样。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有义务知道这些词儿是指代什么的。
虽然我们平时生活中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熟人之间,比如新逼跟我说今儿买了条501,我就知道他指的是一款Levi's牌的牛仔裤;我跟洋逼说上周买了双Air Flight '89,他就知道我指的是一双NIKE牌的篮球鞋。但这是熟悉后的简称和缩略语,是简化生活繁杂之处的一种方式。可是在公共区域这样写文章就有点让人不忍,因为这明显成为了一种姿态或称展示方式。
当然作者们会说,这是说给我们自己人听的,你听不听得懂我管不着。可是,亲爱的小资们,不是因为我听不懂,我才要对你们表示不满,而是我要嘲笑你们这自以为是沾沾自喜的态度,把几个商业社会创造出来的破烂名词儿当成宝贝,当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标识你们的标签,当成可以对周围人居高临下的道具,实在挺傻气的。当然你们可以甘当傻冒,冲破一切阻拦对其余人居高临下,我佩服这种勇气。但是道具选得不好,太小儿科了。而且,就算小资们选出多数人不知道的高级道具们,小儿科依旧是小儿科。起根儿上,小资们的眼界就在我们的脚底板以下,因为商业社会创造出的牌坊们是你们人生顶礼膜拜的神像,你们跪拜它,崇敬它,期望它能临幸你们一次,期望能够触摸到它达到人生顶峰。而我们,既可以拿它当成家里的一个洋娃娃把玩,也可以站起来,把尿撒在它牛烘烘的臭脸上。
村上春树的小说,从来都把物件描述得清清楚楚,本质用途是肯定存在的,品牌也是存在的,但这基本上是作为村上春树小说时代感的表现、和追求描摹到令人发指的细致的倾向所致。村上春树对于这类物件的描写一向冷冰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根本不把这些商业社会创造的物件当成值得与组成世界的其他元素区别对待的物品来看。对比村上春树,中国的小资写手们总是逃不脱与生俱来的发展中国家的穷人气质,一朝得势,定要挥霍无度,让满城皆知他们翻了身,见了世面,吹到了资本主义的风。所以小资们永远端着架着摆着拿着,总也下不来,伤感也得在高凳上伤感,衾着肩膀托着腮,就没见着一个例外。当然了,若有这么个例外,他也不叫小资了。
我一直特别不满国内一些把村上春树当成小资们领路人和带头大哥的见解,村上春树的心智、眼界和看问题的方式跟《城市画报》的专栏作者们根本不是一路,无法相提并论。我希望,只要是在同一个语境下,就别把村上春树和《城市画报》并称为小资。要是非要把村上春树和小资标齐,那也行,马上组织县级以下的乡镇政府集体订阅《城市画报》,这样,咱们贴满瓷砖,永远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很快就能建设起来了。
我看不上小资和小资文章的地方远不止此,今儿就先说这一点。村上春树也实在替中国这帮不成器的背了不少黑锅,弄得王朔、颜峻等人话里话外总是挤兑他。石康虽然也时不时捎带一句村上春树,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认可,但是我觉着石康不至于是受一些成见的误导,他必是有一些自己能表述明白的原因,因为石老师对于小说这种不严肃的东西的态度倒从来都是挺严肃的。 8/13/2006 飞的高的浮躁不落在跑不快的新金属乐队的吉他上 ——评Seether《One Cold Night》 这支三人乐队最初在南非成军,在那里小范围发行了一张自制EP后,正式把团名定为现在的Seether,同时开始了足迹遍布世界的漫长巡演历程。在长期的现场演出中,他们慢慢确立了音乐风格,也认识了许多同道友人,比如Evanescence的主唱Amy Lee,后来二者合作了一首《Broken》获得赞誉一片,为Seether走入主流领域铺了条道路。现在,乐队已经移至洛杉矶发展。
虽然Seether的主要风格是新金属,但比起商业成绩好得让人难以置信的Linkin Park和Evanescence,Seether显得不那么喜欢追随时尚潮流,他们的录音室专辑从不特意突出人声,也不采取广大青少年听众喜闻乐见的说唱方式。相反,Seether更看重吉他的重金属式表现,这让他们似乎与老派的长发黑皮金属党更加贴心贴肺。不仅不时尚,Seether甚至经常表现出偏重Grunge的一面,静——噪——静的段式加上主唱的声音,在一张专辑里能几度让人想起十多年前西雅图刮起的那阵风。
乐队已经发表了三张专辑,在过去的两年中进行了400多场演出。这张《One Cold Night》就是2006年2月在费城“葡萄街”的现场录音,与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这场演出是一场不插电演出,没有效果器,没有失真吉他的噪音,采取的全是原声乐器。专辑呈现了一种谨慎的热烈,一曲结束观众鼓掌的现场当然无法与主唱脚下挤满甩头人群的现场比拼气氛的疯狂,但就在这种谨慎之下,在清晰的吉他拨弦声中,他们的音乐却显得前所未有地内省与真诚。在这样的演出中,观众能够用心聆听和理解每一个从舞台上迸出的和弦,歌曲也最大限度地接近了它原本要表达的内容。乐队演唱了之前专辑中大多数曲目,包括观众比较熟悉的《Gasoline》、《Truth》、《The Gift》等,还翻唱了Pearl Jam的《Immortality》。
主唱兼主创Shaun Morgan称,这也是乐队第一次进行这种用柔琴表达重曲的尝试。总体来看,这张专辑的可听性是很强的,甚至比前几张的录音室专辑更强。而且,相对于喜欢时髦东西的孩子们,它似乎更适合对Grunge颇感眷恋的老顽固们,因为你会在《Remedy》的前奏中想起《All Apologies》和《Come As You Are》,在这样的琴声和嗓音中依稀看到那些已逝的“垃圾”们附体的灵魂。
《音乐周刊》碟评稿件 8/12/2006 红太阳照边疆,青山绿水披霞光 前几天剧本的剧情走向出现了让我十分糟心的局面,一度毫无进展,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故事编下去。不过幸好有著名影评人,著名鞋评人,著名的任远老师,即同学们俗称的新比,为我们在方向上的失误摆平了航道,指明了车辙。任老师只是皱着眉头,微微一笑,就做出了振聋发聩的指导:不要玩巧合,俗。一句话,我们灵光迸裂,脑浆乍现,突破了局限、制约,走上料创作地金光大道。
我一度想把剧情编得巧一点,邪一点,却越写越没感觉,越写越觉着《两杆大烟枪》和《疯狂的石头》的一个个小包袱就如台风桑美一般砸向料我,砸地俺昏头昏脑昏天昏地,俺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俺是装逼犯。所以,让人说学《两杆大烟枪》可以容忍,若是让人说学《疯狂的石头》,那我一定烧他们家车去!这么写,在两个月前盖·里奇还是装逼术语的时候可以,在两个月后地今天宁浩已经成了中国电影希望的时候,则是万万不能!任老师一直有着清醒地头脑和明晰地思维,他对我们说:低俗才是王道。这直接帮助我发现料两大装逼犯最爱影片《两杆大烟枪》和《低俗小说》地区别。
《两杆大烟枪》是巨大地巧合集合体,是事件地串联,各个事件点地连接极为紧密。而《低俗小说》,是有三个基本独立的故事,每个故事只有一个大转折,峰回路转式的事件,构成这一篇故事里最主要的戏剧冲突,铺垫较《两杆大烟枪》多,拔素高潮迭起的路线,只是biu一下来个361度大转弯。第一个故事的转折点是米娅吸毒过量,它被放在观众都以为这个约会夜晚将会顺利结束的时候;第二个故事的转折点是发现金表落在家里,它被放在观众都以为布彻和他女朋友马上就远走高飞的时候;第三个故事的转折点是马文偶然被爆头,它被放置在观众都以为文森特和朱尔斯执行完任务且接下来的主要问题是看朱尔斯会不会洗手不干的时候。经任老师的指点,我们才发现,这样的故事才是真正吸引我们的,而那些一个接一个的巧合,俺们不能往那坑里跳喽。
当然如下原因也很重要,巧合太难编了。哪儿那么多巧合啊。
任老师做出这么大贡献的同时依然非常谦虚,他表示:我对你的文艺指导也就好似祁老师炮友的文艺指导差不多吧。而我大声地,坚决地否认了任老师这种过谦的说法,我说:祁老师的炮友,她全部的责任就是捧两句夸两句挑挑错别字,让祁老师有个好心情,高质量地完成他的各种活计。而您!任老师!您是航标、您是大灯、您是旗帜、您是语录、您是灯塔、您是两万五长征的遵义会议、您是粉碎四人帮的平反昭雪,我干脆点说吧,对于我来说,您——就是红太阳他本人!鉴于当时任老师仍然在言不由衷地谦虚,我就没有再理会任老师的虚伪表现,迅猛去熙成吃了顿烧烤。
而且,今天,竟然就是任老师的生日!我在此谨代表自个祝新比22岁生日快乐,并鼓励一切女青年,无论已婚的未婚的,无论文艺的生活的,无论没留下什么的十字头年龄少女,还是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的双二女青,抑或依然青涩理想春意盎然的三张熟女,都去尽可能多地接触这位杰出的男青年。他,能让您的人生得到洗涤和启迪,弄好了还能得到奥迪!他,能让您的命运得到润滑和升华,弄不好还能得到中华!相信我,任老师永远敞开泪眼欢迎您! 8/10/2006 A Better Tomorrow? 今天告别20岁。 我20岁这一年,过得还可以,比19岁那年强。 我20岁这一年,还是总听音乐,留住了一些,扔掉了一些。 我20岁这一年,还是经常踢球,赢了一些,输了一些。 我20岁这一年,交往的核心还是那些兄弟,我们又相依为命,一块多过了一年。 我20岁这一年,父母、家人的身体都还可以,只是失去了的亲人却回不来。 我20岁这一年,朋友的圈子变化不大,像每年一样,少了一些,多了一些。 我20岁这一年,喜欢上了The Cure和Joy Division。 我20岁这一年,第一次在正式比赛里戴上了队长袖标,也第一次罚进了直接任意球。 我20岁这一年,从喜欢青春、回忆、感伤和小矫情走到了相反一面。 我20岁这一年,和兄弟们去了一趟青岛。 我20岁这一年,在一个偶然建成的网络群里聊得非常高兴。 我20岁这一年,越加喜欢在床上躺着。 我20岁这一年,说话说得越来越直接,让一些人喜欢上我,让一些人讨厌上我。 我20岁这一年,找着一个能带来收入,自己又愿意干的事儿,并认识了一些很好玩的人。 我20岁这一年,可以和长辈们平等地对话,表达出值得他们考虑的意见了。 我20岁这一年,写了十几万字的网络日志。都是垃圾。 我20岁这一年,心理上告别了一个女孩儿,生活里迎来了好几个女孩儿。 我20岁这一年,喜欢听特别不好笑的笑话。 我20岁这一年,最高终于达到能连击五个球入袋了,再多就没有了。 我20岁这一年,一些信任过的东西动摇了,一些怀疑过的东西坚定了。 我20岁这一年,除了爱吃什么之外,别的似乎都在变化。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这世界太快了,它从不等待,让我们很尴尬。 8/7/2006 不好笑的笑话一则 小得仔给小饼在宿舍的电脑设了个密码,小磊子回去要用电脑,给小得仔发信息。
小磊子:饼哥电脑密码是啥啊。
小得仔:不知道。
小磊子:不是你设的吗你不知道?
小得仔:你谁啊?
小磊子:我小磊子,快说我急用。
小得仔:不知道。
小磊子:我你大爷啥意思啊你,咋几天不见这么操蛋了?(省略污言秽语若干)
小得仔:密码是buzhidao。
难怪得瓦在自己的MSN资料上填写了这么一项——幽默方式:机智/急智。
要是小饼知道了肯定会这么评论:当了好人又被骂。
小得就是这样。活雷锋最多做到做好事不留名,帮人忙不求回报。得哥呢,帮人办个事还得被骂半天才舒服。 8/3/2006 混联剧本已开工 最近一直在北戴河呆着,上网跟新比设计那DV剧本,白天看情景喜剧晚上设计半夜再写。这剧本吧,现在大致模样也出来了,剧情先不细说,因为以后可能改,只能说基本是个类似《劳拉快跑》的结构,多线发展,我们称之为串并联结构。不过昨晚上被得老师教了,他告诉我那叫混联。拜服。
虽然我们一直就想奔着喜欢的片子努劲儿,不想成为又一个学生瞎闹徒惹嘲笑的案例。不过今儿早晨醒来突然特恍,自问:学《低俗小说》和《劳拉快跑》就比学《梦里花落知多少》和《完美动物》高明么?学好片子就能嘲笑学差片子的么?——都是个学啊。
咳。解决的办法只能是放低点心理期望,承认自己傻比,在能达到的程度上尽可能最好吧。现在除了编剧情,最大的问题是写对话,怎么才能絮叨点,再絮叨点,再絮叨点呢?平时觉着废话张口就来,不过到写,还真不忒容易。所以我现在特服编情景喜剧的,远到梁左,近到宁财神。王老师那样的就更甭提了,唉,路漫漫它真修长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