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柱's profile较劲,闹之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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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4/2008

    推荐一篇小说

        2008年第三期《收获》上的长篇,名字叫《春香》,作者叫金仁顺,可能是朝鲜族人。东西写的真漂亮,那期收获里唯一可看的作品。
        网上有全文,不过读着没有拿杂志看着爽,而且网上有作者简介和照片,容易把作者形象带进去,看文本时就没那么纯粹了。作者女的,70年生,吉林白山人,在长春文联工作。
    9/16/2008

    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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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千百个这部小说的开头,我想编个故事,圆润的,字字珠玑的,能有读者跟着主人公的命运跌宕起伏而心焦不已,也能有读者看着某些字句乐出来,一句话,能卖钱的。但我把这千百个开头都放弃了,还是决定不去动用自己那点可怜的想象力储备,而是去写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浅显感受。有一些朋友支持我,比如写瓦尔登湖的美国人梭罗,他说,就他看来,或迟或早,每个作家都需要以简洁和严谨的笔触描绘自己的生活。当然,他自己写的那本书可是过于细碎、自我、令人不忍卒读了,但他占据了工业社会里人人企望的情感制高点,同时用身体力行的天真无邪将琐碎和流水账也推陈成一种风格。而我对自己生活的描绘不能像他那样严谨而平实,我投机取巧,好逸恶劳,能力平平,却渴望哗众取宠,我希望时不时能扮个讨读者欢心的鬼脸,如果能假装自己没有在故意讨读者的欢心那就更妙了,而且明眼人都知道,写自己的生活是最简单,又最容易找到种种粉饰的借口。我写不出一部卡夫卡之类的东西,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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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王吱吱聊过,什么样的小说才算是好小说?当然也可能聊的不是这个话题,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她的话。她说她最近的新觉悟是,讲故事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是构造一个世界,洗脑,有强大的世界观,一切就都有了。她还说,哈利波特绝对是特典型一例子,蒂姆伯顿也是,王小波也是有自己世界的。她还说,好多人写得差,是因为他的世界观就是平常的世界观,一点角度都没有,卡夫卡、卡尔维诺、马尔克斯,哪怕辛格、海明威、杜拉斯呢,全有世界,出门都带场,咱们春树妹妹就不成。她还说,村上春树很牛逼啊,就是后来太重复自己了,奥威尔太政治,不含蓄,但挺聪明,毛姆、王尔德、钱钟书一路子,根本不是写作呢,内是说刻薄话呢。没错,我想,王吱吱比我强得多,她随便一琢磨就琢磨出来了这么一个让我的头在心里狂点的结论,她随便一写就能写出个风雪碎心人之类的十三不靠短篇,她随便一行博客就能藏着二十多个包袱,她还会天天装傻充愣,这些我都不行,我在玩幽默之前自己已经先high一步了,可是我还是打开了记事本,愣写,写我一点角度也没有的平常的世界观,哪怕这个那个我也在所不辞,大概就是为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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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自己现在特别习惯使用一些意识形态用词,发现之后也还是改不了,左派、右派、集权、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独立、自由、民主等宏大且滥俗的词一并登上个人话语奖牌榜前十。我很讨厌这种状态,它让我看起来像一个洋洋自得的知识分子,可缺了它们,我就觉得有些事该说不明白了。说不明白不说行不行?很遗憾,我现在的话,如果说还有有价值的一部分,那它们几乎全部围绕着这个主题,我对任何一件事的评论最终都很可能绕回到政治立场上来,这下你知道如今的我有多讨厌了。

        不仅如此,在兄弟们的眼里,我还成为了失去积极心态的那个人,几乎要成为一个整天抱怨生活的愁眉苦脸的失败者,我失去了和兄弟们不计时间地吹牛逼的心情,接到别人的电话时,只要少顷沉默,我便不再为继续谈话而寻找话题,说出“没事了?没事这么着吧”而后挂断电话。在网络的即时聊天工具上,面对扯淡我也经常选择不回复。事实上,我挂断电话或者关闭对话框之后,也只是继续在网上游荡而已,并没有要紧的事去做。但我就是不想多说话。对此我很困惑,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有一阵子我认为是他们说的话太没新意了,而现在我觉得,是我失去了平静的内心所致——看什么都烦,没有了扯淡的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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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工作一年来我的变化相当大,首先体现在外貌上:通过走路时看路边汽车玻璃窗的倒影发现,我的嘴角经常微微下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与人交谈时笑容也常常不见,因为我会感到脸颊发紧,抿住了本该是咧开的嘴。进入校园我可以明显地感到自己与这里没心没肺的主人们已经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而且我相信在他们眼里也是如此。我的表情、神态、动作等等让人一望即知:我是一个社会人,一个自己养活自己的人,一个为了养活自己被别人折磨着的人,一个随时准备熬成婆折磨下一代的人。

        我还发现,对于比自己岁数小的人,我经常会不屑于、不齿于、不高兴于他们的行为,而当时我找到的原因仅仅是他们比我岁数小,小屁孩儿,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也不懂,吃的米还没我吃的花椒多……就在几年之前,我还是被不屑、不齿、不高兴的对象,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了接我们讨厌过的人的班。当我年轻时,我时常怀疑:比我年长的人怎么会不了解我的想法和思维方式?如今我则怀疑,我怎么会这么不愿意了解比我年轻者的想法和思维方式?最终我发现,大家其实都不大愿意去了解别人,因为大家都很懒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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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有时间我就会写字,有一点空我也要写,我喜欢写,在工作之前我羞于承认这一点,羞于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热爱文学艺术的人,或者说像一个文科生,但经过工作的一年,我想承认这一点,我就是喜欢写,就是爱写,写自己的话,不是“谁谁在接受某某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我在单位没空,我的博客荒了很长时间,没有更新,更新起来也尽是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废话,办公室里,十几分钟,半个小时的空隙内,我写不出什么东西,我心乱如麻,满脑子浆糊,仿佛周遭有一层白色噪音,或是空气里漂浮着简谐波,我的身后有一双眼睛,我要随时提防门锁的响动,我做贼心虚,作茧自缚,我每天下班之后只想休息自己紧绷的神经,当麻超的PS2放在我家时,我想尽一切办法挤出时间玩实况,一直玩得小黄大怒两次,其中包括一次离家出走才作罢。如果我很闲,就会想创造出一些东西,让自己忙起来,如果为了别人的事而忙,我只想休息,让自己在一段时间里变闲,只是一小会,不会闲到有创作的欲望,就会再次忙起来了。我理解,我理解所有比我年长的人,他们的家中有电视、沙发和空调,他们吹着空调沉在沙发里看电视,什么都不想,只是想休息一下,我完全理解,我曾嘲笑过他们,如今有些后悔。

    《二锅头与酷儿》的边角料

        我也不知道这算怎么醒的,是算被吵醒,或者仅仅是在自然醒的同时听到了点声音。反正在我恢复意识之后、睁开眼睛之前,听见了同宿舍的兄弟玩星际争霸时音箱传出的虫族呜噜呜噜的口水声,还有他吐烟时的嘶嘶和鼠标的喀哒喀哒。这些细碎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左右乱撞了一番,驱逐了当空飘舞的形状不规则的色带,当绝大部分色带都消失的时候,我就睁开了眼睛。一看天色就知道肯定不算早了,与我隔写字台相望的兄弟正在电脑前全神贯注,丝毫不见昨晚喝完酒后倒床上就睡着的狼狈样。我半坐起来,晃晃脑袋,没发现视野有拖曳重影儿之类的现象,酒精同样也没给我留下比一夜昏睡更多的东西。

        下午,或者说一会我就要回家。学期结束,考试混完,姑娘走光,宿舍里就剩我们俩,没什么可留恋的,该滚回家了。昨天晚上我们出去吃了顿水煮鱼,平时吃饭总喝啤酒,但其实我们都不太喜欢啤酒,所以昨天换了个样,要了瓶大二锅头。以往喝啤酒喝到量时,我脸上的小痘痘会变得很红,脑门附近的皮儿有一涨一涨的感觉,自己不舒服,别人瞅着也不好看,跟过敏似的。不过昨天二锅头却喝得很爽,别人说我的脸一直也不怎么红,而我既喝出了飘飘然的微醺感,又一点也没觉着难受。最后剩了不到一半,我拎回宿舍,拿出电脑,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嘬酒边把音量开的很大,放一个台湾说唱歌手的歌,还跟着他口齿不清地大声唱,什么我今年二十三要怎样度过二十四之类的。其实我才二十一岁,对于二十三岁的彷徨想来是只知皮毛,不知歌手本人若知道了我并没有他那种感触却又爱唱他这首歌时会怎么想。最后我唱累了也喝困了,就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我看眼表,快十二点了。

        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要带的不多,两个背包而已,而且有一个包还是专门为了装一双鞋而拿的。吃过午饭,看看距从学校出发的时间至少还要半个小时,就躺回床上随手拿起村上春树的《夜半蜘蛛猴》翻看。两个星期前,我买了这本书送给一位女同学当生日礼物,对她说非常有趣。我说,这书的内容是那种“你被暖洋洋的太阳晒醒后,却还不愿意睁眼时想听到的故事”。确实如此。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作为不长时间后某项确切行动的等待时间读物,它看起来好像有点不怎么懒洋洋了。我不想继续观察它的焦虑,就放回桌上,开始想一些具体问题,比如忘没忘东西之类。然后我想起那个装鞋的包还有很多地方,应该放点一上火车就拿出来的方便取用的东西。我塞进去一本颜峻的乐评集,又看见了昨晚剩的小半瓶二锅头,把它们折进了一个二两装的小二瓶子,拧紧瓶盖也装了进去。

        我背起背包,拎上筒包,跟玩星际的哥们儿对骂了一句以示依依惜别之情和预祝节日快乐之意,就下了楼。临出学校之前在小卖部里买了一小袋恰恰瓜子,跟二锅头、颜峻和破旧不堪的Air Flight '89篮球鞋塞到一起。

        上车时还差十分钟开车。我把二锅头、瓜子和颜峻拿出来,两个包扔上行李架。我坐在一个六人座的靠窗一个,桌子对面是一个面色凝重的小老太太,脚下踩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旅行箱在座位底下,一看即知是大得无法完全塞进去才占了我们两排座位中间空档的一多半的。


        有时看看自己写的小说的边角料这类东西会产生很困惑的情绪,最先的问题就是:有用还是没用?严格地说,它们应该算是垃圾的一种,可以在垃圾分类手册占得一席之地,但将其作为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来看时,似乎也有那么一些难以言说的价值,即使还是垃圾,至少也是一种可回收的。这样想下去就会牵涉到小说的意义之类问题:对于非职业选手来说,小说只是一种记载或叙述,还是一种自己亲手制造打磨的工艺品(即使粗糙)?那么是“写”的意义更大还是“写成”的意义更大?……诸如此类,等等等等,无无聊聊,无法可想。

    9/6/2008

    这广告词儿可真够逗的

        “穿比基尼吧!就像没有人注视一样”
        ——没有人注视,穿比基尼干嘛?
    9/2/2008

    Elastico Compilation

        看了这个就会发现,Elastico这招谁使得都没有小罗好,包括伊布、C罗、罗比等。大罗堪堪一拼吧,但速率不及小罗,也不常使。业余球员练的更是最多不过小罗外其他球员的三分之一水准,因为为了保证成功率,大家都不会让重心大幅度倾斜,而且这样万一失败也不至于被过于利索地断球并打反击遭耻笑。而小罗是整个把重心甩了出去又拉了回来,所有球员难出其右。一个后卫如果能被小罗的牛尾巴真刀真枪地过一次,估计跟被倚天剑杀了没什么两样,基本快刀乱麻,死而无憾。
    9/1/2008

    马桶的好处是

        脚崴了不用蹲着大爽。